【中国有哪些正在消失的非遗,通过互联网传了下来?】
“非遗好归好,但是有的时候消失也算是正常。科技进步自然会淘汰一些过时的器物,而国家对非遗更像是在续一口气。”谢光阴锐评,非遗能活下来,当然得与时俱进,而互联网就是最佳的传播媒介。
【真复活的还得是打铁花。
毕竟是真的在旅游的时候看过很多景区都会有限时的打铁花表演,而这种表演成了常态。
也就是意味着存在不少的一批人靠打铁花的表演挣钱了,吃上饭了。
这才是能长久活下去的基础。
很多非遗在线上的复活,仅限于流量高的几个头部吃了,而且很多时候都是看个热闹,没有实际的付费。
对整体行业来说意义有限,只有线下的,有消费普及,很多人靠这个吃上饭了的非遗,才是真的复活。】
是这样的,谢光阴赞同。
小时候从来没见过什么打铁花,第一次了解还真得靠互联网,而现在什么景点大多都会在某些时间段设置打铁花的演出。非不非遗其实是次要的,主要是打铁花真的很好看啊。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这打铁花再好看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悠长,四时之景不同往昔,而借互联网这无形伟力再放荣光,属实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哟。”
辛弃疾打趣道,眼前正是如星子绽放的一朵朵铁花。
[豫剧算是比较有代表性。本身戏剧在很多年轻人印象里,只停留在书本上,就算是自己家乡的戏剧,也是在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可能小时候有听过而已。
现在看这种借互联网抽象风+描描狗狗可爱又夸张化的表情语言+豫剧经典的唱腔唱法,有点极度反差在里面。
相较于小时候听不懂只听腔调,现在这种可爱的猫猫狗狗形式让人更容易关注内容,也能让戏剧的剧情、内容表现的更加充分,发挥了戏剧那种表现生活的特点。]
借这种形式打入年轻人圈子,也算是让年轻人接触了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吧。
“好歹是传下来了。不好,让歹人传下来了。”谢光阴再去b站上重新刷了一遍《铡美案》的视频。
虽然他不是河南人,有些方言不看字幕听不出来。但剧情着实是跌宕起伏,真的有点想看戏了。
于是借着下午摸鱼的时间把黄梅戏《女驸马》又刷了一遍,小时候父母经常唱给他听的的经典唱段,如今又想起在他耳边,陪在他身边的却只是做不完的工作。
那还能咋的?摸鱼拿钱才是真本事,于是接着听曲接着摸鱼。
[黄风岭,八百里
曾是关外富饶地
一朝鼠患凭空起
乌烟瘴气渺人迹
无父无君无法纪
为非作歹有天庇
幸得大圣借佛力
邪风一时偃旌旗
这是《黑神话》里的陕北说书。实际上,早在近20年前,陕北说书就已经入选了陕西非遗,且是第一批非遗。
但陕北说书因为缺乏足够有影响力的传播渠道和代表人物,所以知名度与二人转、山东快书这些还是不能比的。
但《黑神话》的独具慧眼,让陕北说书借着游戏又重新“出圈”。
尽管在目前,这种影响力可能还是暂时的,因为如果缺乏稳定的作品创新,就无法吸收新鲜血液。
在互联网时代,类似《黑神话》这样的做法也算是一种尝试,就是通过文化产业的体系化开发,将一些非遗的内容融入其中。
显然只有一个《黑神话》是不够的,未来需要有越来越多的游戏、电影来扩大非遗文化的传播面。]
“哎呀呀,陕北说书?”村口的老汉突然直起身捧着旱烟,笑眯眯地和年轻人说道起来。
“哎呦,咱家土窑洞里传了几百年的弦子声,就顺着那铁盒子钻进千万后生耳朵里去了?”
“当年走西口饿着肚子唱酸曲,哪想到如今娃娃们举着手机录咱的调调?这《黑神话》后生把白骨精故事和咱陕北土话搅和得倒痛快,龙王庙壁画里的妖怪倒比活人还精神!”
“可别光顾着耍酷,老辈传下来的十三道韵脚不能丢啊!那游戏里孙猴子翻跟头,得踩着咱说书人的梆子点才够劲道不是?”
他张望了下四周,低声说:“偷偷告诉你们,当年我给红军说《刘志丹》,台下后生眼里的光,和现在你们看游戏过场动画一个样儿。”
“行啦行啦,赶紧把剩下的荞麦馍吃了接着编曲去,咱也要像天幕说的那样,与时俱进咯。”
他又接着躺了回去,形象却在小年轻的心里变得高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