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国的土地一直在增长?】
这标题可真标题,你怎么知道我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谢光阴被标题预判到了,啪的一下就点进去了啊,很快的啊。
【中国新的土地一直在生长。
黄河口辽河口大河河口……这里的大片天然湿地都是在最近的数10年甚至数年间形成的,堪称天然的填海道路工程,
每年还有数百万只候鸟在这里南来北往,为什么如此年轻的土地却拥有如此繁荣的生机?
河口湿地,中国最年轻的土地从何而来?】
“别,卖关子了哦。”天幕里闪过的土地在庄稼人眼里那都是上等的土地,放在战乱年代那可真是一家人活口的希望。
无主的土地,在大多数土地私有制的朝代,自然是谁开发谁就能拥有,而看到后世那新生的土地,还是由淤泥冲刷堆积形成的,肯定肥沃的不得了,但是却被鸟兽占领。
真是浪费啊。
但天幕中的丹顶鹤着实好看,它们求偶时的长期对舞,交颈与雪白的地融为一体,白茫茫落得真干净,而翅翼黑色和头顶的红果真是仙气飘飘,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啊。
说起来,当年选国鸟,丹顶鹤怎么说也是决赛圈选手,结果就因为欧洲的博物学家最初在日本先采集到它们的标本,就以采集地命名,丹顶鹤的学名也就是日本鹤。因此华夏的国鸟至今还没有。
【事实上,每年都有种类繁多,数量庞大的候鸟来到黄河、辽河入海口,
在这里补给或是直接当过繁殖地,仅黄河口就超过600万只候鸟
有38种鸟类的数量,占比超过全球的1%。
在候鸟迁飞的季节,还经常能看到成千上万只鸟组成的鸟浪,
接下来请欣赏这地球上最盛大的演出。】
“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看到这飞禽走兽竞自由的模样,王勃在那千古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后顺势接出下一句。
一旁的众人亦是沉溺于天幕与文字共同缔造的意境里,虚幻的一切也像是突破了那第四面墙来到众人眼中。
天边的晚霞褪去,江面逐渐被月色笼罩,渔夫的歌声在暮色中回荡,悠远而苍茫。飞禽三三两两不成形的在江边觅食,传来一阵阵鸟鸣。
后世人类未踏足之处,被动物占领,王勃望着天幕:安静祥和,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人类的渺小。
在此刻的静默之中,一道声音低声吟道:“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声音虽轻,却如同利剑划破长空众人纷纷回神,眼底有着无奈,但更多是释然吧。
成长总是需要失去一些的,此时的同频共振,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与光同尘,他们仿佛真切地找到了某种连接。
【碱蓬不仅吃盐
它的根系还会增强土壤的通气性,让盐分更容易被雨水河水淋滤带走,从而降低土壤盐度,
经过盐地碱蓬的魔法改造以及陆地的堆高,一些无法在咸水环境生存的植物,
比如柽柳也得以扎根这片新土地,再之后当泥沙越淤越高,更多土地被植物固定,盐分也继续降低,
可以长到一人多高的芦苇,便大片大片的出现了,
每年8~10月,当芦花盛开,黄河口辽河口都会变成“漠漠芦花拂浪飞”。
红海滩柽柳、芦苇在黄河三角洲的面积绵延超过了500平方公里。而在辽河口还生长着亚洲面积第一大的芦苇沼泽】
“用盐地碱蓬来降低土壤盐度吗?”
农家众人眼底满是惊喜,眯着眼看向那曾经的贫瘠之地。这祖祖辈辈守着的盐碱地,种不出庄稼只能打鱼为生的海民,又有了一条新生机。用生物来改变土地,这可从未想过。
先前的农家仍然囿于农业生产的固定思路,强调因地制宜和遵守农时,认为农业生产要根据土壤和气候来合理安排。
现在天幕倒是给他们指向了另外一条路,用看似不起眼的杂草来一步步改变土地本身的性质。
越想越觉得可行,许行作为农家的代表人物,看到这样一条可能多养活百姓的道路自然要尝试,带着一众人赶往在长江入海口两岸吴与越国。
这样的思路,是不是也能用在改良庄稼身上呢?队伍中的无名氏这般想,然后惊奇地发现天幕似乎出现了曾经从未见过的场景。
是的,天幕单开了权限,详细介绍了有关海水稻的育种过程。有了这样的变化,农家在天幕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于政治主张和倾向变得淡薄,反倒是对于技术的探索愈发浓烈。
“后世科技立国,我们自然也能通过我们农家、我们农学的科技造福百姓。”众人相互勉励,舟车劳顿中是对未来满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