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林正德——青水县县令突然病死,随后被指贪污,家产被抄,林萧逃至姑苏,凭一纸婚约成为沈府赘婿。
“爹的身死,家产被抄,我沦为赘婿,这账得算清楚!必须挖出真相,给爹和原主一个交代!”
这日午后,林萧收到暗网情报, 林萧展开纸条,逐条细读:
城南耗子:一年前,青水县码头老船工说,林县令查封了一批私盐船,次日便被举报贪污,丢了官,没过一个月暴毙。
城东铁牛:当年青水县漕运生意被封,林县令曾上书弹劾私运,但被驳回。
城西瞎眼张:赌坊里的老家伙说,林县令死前得罪了一位大官,有人提到漕运总督张德禄的名字。
城北老疤:一个码头老船工回忆,林县令死后不久,张德禄的手下曾出现在青水县码头。
翠儿:城南赌坊的客人曾提起,一年前青水县的私盐案牵涉到张德禄,通判拿了好处,将案子压了下来。
琴儿:城东一名官吏酒后失言,说林县令是因为查私盐得罪了张德禄,丢官后暴毙,扬州盐运使也参与其中。
小莲:城西有贵人透露,张德禄曾去京城,回来后不久,林县令便身死,而江宁布政使似乎暗中帮他遮掩了此事。
林萧眯起眼睛,缓缓将纸条放下,指尖微微发紧。
爹的死,远不止是表面上的贪污罪名!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举报丢官
爹查封私盐船,次日就被举报贪污,丢了官。速度太快,显然是早有预谋。铁牛说漕运被封,爹上书弹劾却被驳回,翠儿的情报也证实知府拿了好处——这说明,张德禄和通判勾结,利用举报贪污让爹失去官位,稳住局势。
杀人灭口
丢官还不够,爹若继续上告朝廷,张德禄的私盐生意就会暴露,他必须彻底堵住爹的嘴。琴儿的情报指向张德禄,瞎眼张说爹死前得罪大官,老疤亲眼见到张德禄的手下出现在码头——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张德禄的谋杀!
抄家毁证
爹死后,家产被抄,所有证据被销毁,小莲说张德禄进京后,爹就身死,而江宁布政使还帮着遮掩——显然,这不仅仅是清算,而是彻底掩盖真相。江宁布政使掌管江南财政,他的介入,意味着这条线牵涉的不只是漕运,而是整个江南官场的利益!
林萧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沉冷。
张德禄是刀,盐运使和布政使是网,而京城,才是背后的黑手!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添一份警惕——不仅仅是爹的案子,京城的势力早已悄悄渗透进他的生活。
茶庄风波时,支持钟家吞并沈家的京中官员是谁?
誉王之前对自己的监视和拉拢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隐患,全都在京城!
迟早有一天,自己要去京城,亲手掀开这层黑幕!
不过,去京城不能贸然行动——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就得开始布局!
林萧眼神一凝,立即吩咐阿虎:“这几天,你和霓裳把暗网的事交给最信任的人,我要你们亲自去京城,搭建暗网,布好情报网,为日后进京做准备。”
阿虎一愣:“少爷,您打算……亲自去京城?”
林萧轻笑:“有些账,总要当面算清。”
霓裳早在很久前就被林萧赎了身,但这个恋爱脑的女人,死活不愿意离开青楼,理由是——青楼是消息窝,自己可以帮林萧打探情报。
林萧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不过这次去京城,她必须得亲自走一趟。
来到醉仙楼:“霓裳,我过段时间要去京城,想让你先和阿虎搭建暗网!”
秦霓裳一袭红裙,闻言微怔,低声道:“林郎,姑苏水深,我去了,你怎么办?”她柔情似水,担忧如细密的针刺入心底。
林萧轻轻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抚,他柔声道:“放心有李青在,我不会有事,京城是根,我得挖到底,你去我才放心!”他眼中闪过一抹温暖。
霓裳眼眶微红,声音低得几乎破碎:“林郎,我舍不得你……”她顺势靠进他怀里,红唇轻颤,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害怕失去主人的猫儿,带着浓浓的不舍与依赖。
但为了林萧的大事她什么都愿意,点头答应。
“林郎,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可好。”夜色渐深,小屋内烛光摇曳,霓裳抬起头,眼中的水光如星子坠落,她轻声道:“林郎,你要保重,京城太远,怕这一去……再见不到你。”
她的声音颤抖如风中落叶,带着一丝哽咽,纤手攥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萧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嗓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承诺刻进时光:“霓裳,有我在,不要怕,等我来京城。”
他指尖轻抚她的脸颊,缓缓滑至颈间,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霓裳红唇微启,气息渐乱,低喃道:“林郎,若我此行有变,你可别忘了我……”
她眼底的痴恋如潮水漫过堤岸,纤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颤抖,红裙悄然滑落,露出一片雪白香肩,烛光在她锁骨上跳跃,勾勒出脆弱又动人的弧度。
烛影摇红,林萧轻解她的发髻,黑发如瀑散落,他低声道:“霓裳,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今夜只有你我。”
他吻上她的唇,温柔中夹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像是怕她下一刻便会消散。
霓裳气息微喘,眼角滑落一滴泪,柔声呢喃:“林郎,我这条命都给你了……”她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的肩背,温存如春水般绵长。
两人身影交叠,呼吸纠缠,夜色中那股旖旎如花绽放,又因离别而染上淡淡的哀愁。
翌日清晨,霓裳收拾行囊,林萧送她和阿虎到城门。她的红裙在晨风中轻摆,眼眶泛红,低声道:“林郎,你要好好的,我在京城等你。”
她踮起脚,轻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她的身影渐行渐远,林萧站在城门下,风吹过衣角,心头却似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