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配让我看不起,因为我眼中根本就没有你。”
许知意说完,大步跨进总裁专属电梯。
气的何玫在原地跳脚。
“那个何玫怎么会在傅氏集团?我看了她的工牌,职位还蛮高的。”
许知意一边往外拿饭盒一边不开心地道。
傅凛渊反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许知意说的何玫是谁。
“你不提我都忘了,妈之前安排进来的关系户。”
回着许知意话的同时,他给江宽发了消息过去:【何玫处理一下】
见江宽回了他消息后,他放下了手机,从办公椅里起身,走向许知意。
“你遇到她了?”
许知意“嗯”了一声,“与许清欢臭味相同的人。”
傅凛渊帮着摆放筷子,“嗯,老婆说的对,保证以后不会在傅氏集团再见到她。”
许知意笑了一下,然后坐下了,“这样会不会很坏?”
“不会,她本来也是在这里混日子的,早该处理掉了,吃完饭在这等我一起下班,好不好?”
许知意迟疑了一瞬同意了。
下午许知意又在傅凛渊的休息室里睡了一下午。
醒过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恰好的下班的时间。
她洗了洗脸,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看到傅凛渊办公室一群忙忙碌碌的人愣住。
傅凛渊背对着她,指挥着正在忙碌的一群人。
许知意走到他身边,“做什么呢?”
傅凛渊被她突如而来的声音惊了一瞬。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揽住许知意的肩膀,推着她再次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先进去等着,好了我喊你,老婆。”
许知意想要回头再看一眼,却被傅凛渊挡住了要回头的小脑袋,“惊喜,宝贝。”
许知意笑了一下,听话的被他再次送回了休息室。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傅凛渊跨进休息室,“好了,宝贝。”
说着他已经牵起她柔软的小手,牵着她往外走。
傅凛渊办公室他办公桌和会客沙发之间摆放一张长桌,长桌从头到尾用鲜花装饰,中间位置是红玫瑰组成的爱心花束,长桌两端是两把宫廷风格的座椅。
高脚杯、蜡烛、红酒……全套的烛光晚餐的标配都有。
傅凛渊牵着她走向前,拉开椅子,绅士地请她入座。
接着他用遥控打开办公室里的音响系统,放弃了舒适轻缓又浪漫的音乐。
许知意目光锁在傅凛渊身上,嘴角噙着幸福美满的笑,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姿。
怎么也没有想到,傅凛渊会在他的办公室搞烛光晚餐。
除了他许知意真想不出会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做。
傅凛渊调好音乐,重新走到她身边,接着单膝跪在她腿边,“许知意,我爱你。”
傅凛渊手中是折射着璀璨光泽大钻戒。
许知意红唇抿紧,眼眶发热。
傅凛渊说他求过婚了,可她不记得了,这是他补给她的仪式。
许知意伸出右手,看着傅凛渊将钻戒推进她的无名指,“我也爱你,傅凛渊。”
傅凛渊笑着站起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又再她红唇上落下一吻。
红酒是他亲自给她斟上的。
两人各自坐在长桌的两端,遥遥举杯,唇角的笑意未曾落下去过。
一整瓶价值百万的红酒,两人各自喝了一半。
一直到两人吃完,一群人进来将所有东西收走,许知意尚且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需要再加一会儿班才能回去,老婆。”
傅凛渊略带歉意地柔声说着。
许知意坐进他帮她准备的舒服椅子里,没怎么在意地“嗯”了一声,便举起手机开始自娱自乐的玩起了手机。
全然没注意到男人幽邃眼底闪过的晦暗不明的光。
一个小时后,许知意糯糯地开了口:“头有点晕,老公。”
傅凛渊转头看向她,办公椅往后移动,伸手去触摸她的额头,关切道:“除了头晕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许知意娇软软地摇头。
傅凛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接着是挺翘的鼻尖,接着是娇嫩的红唇。
嘴上亲吻着,一双有力的大掌已经掐上她细软的腰,将她抱起,抱到自己的腿上,岔开腿,面对面的状态。
许知意一双纤细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调整好坐姿后,小脑袋便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能回家了吗?”
傅凛渊低头,嗅着她发间好闻的玫瑰清香,吻上她白皙的脖颈,“害得再等等,宝贝。”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大掌从她衣摆下方滑入……
……
许知意一觉醒来,整个人有些发懵。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是在悦豪庭后,松了口气。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身上,呼吸沉稳。
许知意却有些脸热。
她觉得不是她做的春梦。
她是真的与傅凛渊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了个遍。
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这样想着,许知意一双小手已经捂住了火辣辣的小脸,懊恼了起来。
她也很奇怪,明明喝多了头晕晕的,可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画面却清清楚楚的记在脑袋里。
腰上的手臂收紧,男人温热的呼吸靠近,傅凛渊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醒了?”
嗓音低哑,格外的性感好听。
她就是被他的这个声音蛊惑,一次一次沉沦在了他的办公椅、办公桌、沙发、落地窗……他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许知意没应傅凛渊,闭上眼假装没醒。
傅凛渊带着气音笑了一声,笑声好听的仿佛能让人怀孕。
他拉开她的小手,又在她鼻尖亲了亲,然后是嫣红的小嘴,“老婆,爱你。”
许知意侧脸,害羞地转向另一侧。
傅凛渊顺势又在她粉嫩的小脸上落下一吻,“害羞?”
许知意“啧”了一声。
傅凛渊笑笑,“今天不用送午餐了,明天再去送,好不好?”
许知意轻推他又贴上来的俊脸,“不好。”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肯定不是正常自己走出他办公室的,她的脸都被傅凛渊丢尽了。
傅凛渊轻挠她腰侧的软肉,笑着威胁痒的咯咯笑起的许知意,“好?还是不好?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