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镇戎军的城墙上,给这冰冷的钢铁建筑增添了一丝暖意。
韩世忠站在城头,感受着清冷的空气拂过脸庞,努力将心中的一丝不安驱散。
他环顾四周,士兵们手持刀枪,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虽然神情疲惫,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警惕。
“弟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韩世忠声如洪钟,回荡在城墙之上,“西夏鞑子随时都会来犯,咱们的任务就是守住镇戎军,绝不能让他们越雷池半步!”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虽不如昨夜那般震天动地,却也充满了决心。
韩世忠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忽然,一个眼尖的士兵指着东南方向,惊呼道:“将军,快看,东南方向有狼烟!”
韩世忠闻言,立刻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道黑色的狼烟正缓缓升腾,直冲云霄。
他心中一震,暗道:“不好,难道是西夏人的诡计?”
然而,仔细观察后,韩世忠却发现那狼烟升起的方向,正是通往渭州的方向。
他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是援兵,是渭州的援兵到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墙,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士兵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了援兵,他们守住镇戎军的信心就更足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完全放松下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传来。
只见一队骑兵飞驰而来,为首一人手持令旗,高声喊道:“都统制有令,命韩世忠将军速去议事!”
韩世忠心中一凛,知道必有要事发生。
他立刻安排副将继续守城,自己则翻身上马,跟随骑兵前往城中议事厅。
议事厅内,气氛肃穆。
都统制刘仲武端坐在首位,面色凝重。
除了韩世忠之外,刘锜、刘锡、杨可世等将领也早已等候在此。
众人神情严肃,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人都到齐了,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刘仲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刘仲武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沉声道:“诸位,如今敌军压境,情况危急。本都统想知道,咱们现在手头还能调动的兵力,究竟有多少?”
杨可世率先站了出来,抱拳道:“禀都统制,末将麾下尚有两千步卒,可堪一用!”
“末将刘锜,可率一千五百骑兵,听候调遣!”刘锜紧随其后,声音洪亮。
刘锡也上前一步,朗声道:“末将有三千精兵,愿为都统制效死!”
韩世忠略一沉吟,也抱拳道:“末将率一千步卒,誓死守卫镇戎军!”
刘仲武听完,心中飞速盘算。
不到一万的兵力,对上西夏大军,实在是捉襟见肘。
他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诸位,如今我军兵力不足,是坚守待援,还是主动出击,与敌军决一死战?”
刘锡年轻气盛,第一个站出来,语气激昂:“都统制,末将以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里应外合,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杨可世也赞同道:“刘锡将军所言极是!西夏人长途奔袭,疲惫不堪,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机会!”
韩世忠也觉得主动出击,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便也点了点头。
刘仲武见众人战意高昂,眼中也燃起熊熊火焰。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道:“好!既然如此,明日一早,全军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声音坚定而充满兴奋。
与此同时,在西夏大营,一封战书送到了察哥手中。
“大梁太子晁雄征,邀你明日午时,于葫芦谷一战!”
看着战书上狂妄的字眼,察哥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既然他想找死,我就成全他!”
次日,晴空万里。
葫芦谷外,大梁的军队早已整装待发。
晁雄征身披金甲,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阵前。
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大梁士兵,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另一边,西夏大军也如潮水般涌来。
察哥身穿重甲,手提弯刀,指挥着五万精兵,摆开阵势。
同时,他还留了两万兵马,以防镇戎军出兵偷袭。
远处山峰上,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带着几位番人首领,正密切关注着战局的发展。
他们神情紧张,既期待着大梁军队的胜利,又担心西夏人的强大。
两军对峙,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一场大战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这时,晁雄征缓缓举起右手,战马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为了大梁!”
“为了太子殿下!”
身后的大军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
只见他身上挂着一杆亮银点钢枪,腰间别着几个令人心悸的神雷,眼神坚定如铁,催动战马,率先冲向了敌阵。
晁雄征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般射入敌阵。
亮银点钢枪在他手中舞出一道道银色光弧,所过之处,西夏兵卒纷纷落马。
察哥见状,拍马舞刀而出,大喝一声:“狂妄小儿,竟敢孤身犯险!”
“察哥匹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晁雄征毫不畏惧,挺枪直刺察哥面门。
察哥挥刀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
兵器交击之声,如同霹雳炸响,震耳欲聋。
十余回合后,察哥虚晃一招,拨马回阵,同时下令道:“活捉此人!重重有赏!”
晁雄征岂会让他轻易逃脱?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紧追不舍。
西夏士兵蜂拥而上,试图将晁雄征包围。
眼见敌兵逼近,晁雄征突然咧嘴一笑,笑容中透着一丝疯狂。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神雷,猛地拉燃引线,朝着察哥的方向扔了过去。
“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察哥周围的西夏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察哥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险些跌落马下。
未等他回过神来,又是几枚神雷接连爆炸,西夏军阵顿时大乱。
大梁兵马见状,士气大振,齐声高呼:“天神!天神!”
西夏士兵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惊恐万分,肝胆俱裂。
他们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晁雄征乘胜追击,不断扔出神雷,爆炸声此起彼伏,西夏大军彻底溃败。
大梁兵马紧随其后,奋勇掩杀,喊杀声震天动地。
远处山峰上,番人首领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天神饶恕。
种师道见状,连忙上前安抚:“诸位不必惊慌,这位天神乃是大梁太子,并非要降罪于你们。”
番人首领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敬畏。
“天神之怒,我等该如何平息?”
种师道沉吟片刻,说道:“你们可速回部落,召集兵马,到渭州听候调遣,助大梁平定西夏。”
番人首领们执意要供奉天神,种师道无奈,只得让他们每个部落出一百只羊,犒赏三军。
葫芦谷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西夏残兵败将仓皇逃窜,狼狈不堪。
晁雄征傲然而立,目光如炬,望着远方,低声自语:“刘仲武,你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