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医院那种嘈杂的环境,江行野家里肯定要安静且安全多了,但也要防备有人来找他。
两人没有开灯,江行野是想造成一种他不在家的假象,而许清欢则是觉得太羞耻了。
她的长发散开,铺在江行野的枕头上,一截被子搭在她的胸口,双腿绷得很直,足背高高地弓起来,死死地咬着牙齿,但依然无法避免地从唇瓣中溢出一些声音来。
之前,江行野想要品尝的滋味,今天品尝了一个够。
看到女孩儿潮红的脸,颤栗的身体,压抑的声音,江行野抬起头来,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扯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覆上了她的嘴唇。
许清欢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攻城掠地,她拼命想要避开,怎么挣得过江行野,被他压着亲了好久,许清欢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干脆躺平了。
反正已经被这混蛋亲到了。
“不喜欢吗?尝尝你自己的滋味。”江行野双肘撑在她的耳侧,眼神迷离且危险,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他一抄手,将许清欢贴向自己,一翻身,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我喜欢,很甜,比野蜂蜜还甜。”
他以前在山林里的时候,喜欢和熊瞎子抢野蜂蜜吃,从千年古树上挂落下来的蜂巢,贴满半边树壁,快和树一样高了,蜂蜜流淌下来,像长在地上的黄金,甜香弥漫十里。
都不及她的味道。
许清欢的心跳得十分狂野,浑身就像火在烧一样,她明明刚才已经很满足了,但这会儿反而想要更多。
这男人,真是一具行走的纯药。
夜色旖旎,气氛浓密。
黑暗中,声音压抑而又充满了欢愉,许清欢的腿紧紧并在一起。
院子外面,从大榕树下散会的人三三两两地经过,有人在说,“咦,江小五那小子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也有人说,“应该没有,找他媳妇儿去了。”
“嘿嘿,这小子啥时候结婚啊,这么个漂亮的媳妇儿天天只能看着,他倒是能挺沉得住气啊!”
沉得住气的江行野一声闷哼。
两个人吁出一口气来,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我去打水来你洗。”江行野不敢再耽搁了,一会儿乔新语她们回来了,看到许清欢不在,说不得要来找人。
“你,你去把灯打开。”
江行野还是套了条裤子,走到门边拉了拉线,昏黄的白炽灯亮了。
他情不自禁地抬眼朝床上看去,被褥被掀到了一边,媳妇儿身上拉着搭了一点,像是一堆雪,白得发光。
他的呼吸跟着一滞。
许清欢软在炕上,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喉结,再从他的胸膛到他的腹肌,两道性感的人鱼线没入低垮着的裤腰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你还不去?”
她的声音娇而哑,不敢叫,但也是压得很了,越是嗓子难受。
江行野转身出去,劲瘦的腰身在她的眼前一晃而过,有点没看够。
身体还残留着滚烫的感觉,有点火辣辣的疼。
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感觉像是破了皮。
江行野很快就进来了,从暖水瓶里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将水倒进盆里,兑了冷水端进来。
“水有点烫,小心点喝。”他今天忘了备凉开水了,或者说,自从不在家里吃饭,他就没怎么安置这些了。
许清欢被他抱起来,偎依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还有点不安分。
许清欢吹着水,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戏谑道,“要不,我今晚就留在这里了?”
江行野眸色一深,无法描述刚才这一瞬的心情,高高地扬起,又重重地跌落,他当然想了,做梦都想,但也知道不太现实。
不是许清欢不愿意,是他不允许。
他抵了抵她的额头,“你明明知道不行。”
还撩拨我。
许清欢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江行野讪讪一笑,忙松开,挪到了她的腰际。
“我帮你洗?”江行野的声音低而且欲,男人一旦沾上了这个,就时时刻刻总想,戒不掉的瘾,愿意沉沦至死。
“不要!”许清欢坚决抵制,“我已经累了。”
她推了他一把,“你出去。”
江行野没有被推动,反而将她压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身上,额发在她肌肤上扫动,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他有点发狠,虽然……但是总归是隔靴搔痒了,体验得不算透彻。
这会儿有些发泄的意思。
所以,亲得有点狠,咬的许清欢有点痛。
“江行野,你属狗的吗?”许清欢推了推他的脑袋,结果,他换了个地方。
到最后,许清欢忍不住一声尖叫。
他扣着许清欢的腿抬起头来,眸色暗得像是深夜里的大海,不见半点星光,也像是按住了猎物的猛兽,随时要将她拆腹入骨。
许清欢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还有完没完?”
他接过了枕头,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放过了她。
许清欢起身时,两腿发软,扶着墙晃到了门边,将门栓上。
门外的井台边,江行野在冲冷水,她撩拨了一下水盆里的水,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飞快地在温泉里游了一圈出来。
江行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感知很敏锐,就在刚才一刻,他觉得房间里像是没有人了。
他的心跳也有一瞬的失序。
他来不及擦干身体,就过来站在门边喊道,“欢欢?”
里头果然没人,他又喊了一声,“媳妇儿?”
还是没有回应。
江行野终于有点急了,拍着门,“欢欢?”
里头终于传来了许清欢的声音,“阿野,等等!”
他松了一口气,扶着门板,只觉得心脏都坏了,像是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捏着揉碎,疼得恨不得就地死去。
许清欢没想到会被江行野发现,她进去不过四五分钟的时间。
换上衣服后,许清欢就把门打开了,见江行野脸色惨白,不由得十分担心,握住他的手腕的同时,为他把了一会儿脉,他的心跳很快。
“阿野,怎么回事?”
“没事!”
他没说自己刚才发现她不在屋里,而是将她环住,“我没事,不用担心。”
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地平缓心情后,“是学习一会儿,还是我送你回去?我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有完成,你陪陪我?”
“是单纯地陪你学习,还是你有别的想头?”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今天……没别的想头了,想了,你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