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坚持下来了,幸好她没有和祁钰生那种烂人有男女之间的那些牵扯。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么坦然的面对和接受蓝弈的感情。
池早庆幸的同时,只觉心口情谊满满的,像要溢出来般。
她伸手攀上蓝弈的脖子,再次主动亲了上去。
蓝弈怔了怔,下一秒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好一会儿后……
他艰难的退开,抵着池早的额头,不停喘息。
池早气息也不稳,一双眸子更是润得要滴出水来。
这让蓝弈没忍住,又低头轻啄了两下。
怕小姑娘这副不自知的诱人模样再看下去自己会失控,蓝弈伸手,把她按进了怀里,这才哑着声音转移注意力。
“早早,其实还有个事儿没告诉你。”蓝弈道。
既然已经答应不再隐瞒,那蓝弈就真的不想再瞒着池早任何事。
“其实之前国庆你救了小满的那件事儿,因为师父的成分实在有些敏感,所以武装部的工作……不是部队奖励的,是我托关系给你找的。”
感觉池早闻言想从怀里出来,蓝弈连忙覆上她脑后,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先别急,要生气也等我说完再生气,好不好?”
池早:……所以还不止这一件事儿了?
她咬住唇,也不动了,只按着蓝弈说的,等他全都说完。
“还有,之前去接师父来城里做手术时,我认出张叔是以前在部队时的一个老首长。”
“回来后就把他的情况告诉了我爸,帮忙跑张叔平反的事,这个月张首长应该就能重回部队了。”
“李老师夫妻的情况我也托朋友去查了,他们平反的事也有了眉目,应该要不了多久也……”
也什么,蓝弈的话没能说完,唇被挣出他怀抱的池早第三次吻住。
这次甚至都不用蓝弈主动,池早就撬开了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羞涩却急切的深吻他。
舌尖被吮了下,一瞬间酥麻感直冲头顶。
这样新奇的感觉让蓝弈没忍住,闷哼了声。
这一刻,他本就极力隐忍的冲动,好似从裂开的缝隙了急冲直撞了出来,一向清冷的眉眼也幽深暗沉。
他紧紧将池早抱住,恨不能把人揉进身体里。
同时,再次强势的夺过了主动权,来势汹汹。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站着的两人一点点倒退着,倒在了床上。
吻从唇上移开,落在脸侧、耳垂、纤瘦的颈子……
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高到即便披着的棉衣掉了,即便睡衣的领口开了,池早还是觉得好热好热。
似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横冲直撞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她不自主的咬着唇,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背,嘤咛着无意识的说:“蓝弈,热~”
热!
一个字,让蓝弈心跳都好似停了几拍,下一刻又咚咚咚剧烈的在胸腔里躁动。
这个傻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有多勾人?又知不知道,这就像邀请和默许?
但也是这个字,让蓝弈越发冲动的同时,也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停下动作,看着肩头和锁骨已然半露的姑娘,赤着眸子,伸手帮她把衣服一点点整理好。
“早早乖。”他说,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等以后,等以后结婚了就不热了,乖。”
话落,看都不敢再看池早迷蒙着明显还没回过神的模样,就快速拉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你乖,早点睡,我先走了,等会儿记得给窗户扣上。”
似乎怕再待下去,真得会闯出什么祸来,蓝弈说着,就径自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出去后还没忘把窗户给掩上。
虽然就算真的有什么了,也可以马上打报告结婚。
但他的早早,他那么好的姑娘,他却不想跟她的婚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仓促而成的。
他的早早,值得最好的东西。
冬日的夜晚,风冷得让人忍不住缩脖塌肩,恨不能裹着被子出门。
但对于此时的蓝弈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寒风迎面,他长长出了口气,才觉几欲要溃散的理智重又回来了。
好在这会儿时间已经晚了,夜黑天冷,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总算避免了他出丑的可能。
但蓝弈也没急着走,他站在暗影里,一边平复气息,一边看着透出灯光的窗口。
直到好一会儿后,看到池早走了过来,把窗户关上扣好,他这才转身,快速消失。
二楼房间。
其实下意识说出那句话后,池早就后悔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那么让人听了都感觉羞臊的声音,也没想到不过只是说了声热,蓝弈的反应就那么大。
以至于蓝弈都走了,她还陷在冲动的燥热和羞涩中,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
都怪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瞒着她做那么多,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连她在乎的人都不落下。
这让她怎么能不感动,又怎么能不想要亲近他,更喜欢他?
池早拢着衣服,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甚至有些动摇,有些犹豫,觉得明年国庆结婚是不是有些晚了?
毕竟眼下还差好几天才到十二月呢,算下来,距离明年十一,还有整整九个月。
九个月啊,将近三百天。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却感觉要很久很久才能等到。
池早呼出一口气,有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要知道,重生那一刻,她甚至根本没想过这辈子自己会恋爱,会结婚。
可眼下,竟然有点急迫的想要嫁给蓝弈了。
真是……意料之外,也很期待。
这么想着,池早没忍住,无声的笑弯了眼睛。
一夜很快过去。
派出所的消息也只比军区和祁正那边晚了几个小时。
天亮时,孙所长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藏区兄弟单位打过来的电话。
他面色不比接到消息时的蓝尚武和蓝弈好看多少。
甚至因为亲自见过了受害者家属,他心里的憋闷和怒意还更甚几分。
“咚!”
强忍着挂断电话,孙所长就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不知内情,只觉是贼老天不长眼,竟然让那两个畜生连审判都不用,就这么轻松的死了。
真是便宜了他们。
只是不知道,听到这样的消息,受害者家人,又该多么难受。
而至今还没找到的两位受害者的下落,又该去哪里找?
想到那两家人的惨状,孙所长狠狠搓了把脸,深吸口气大步出了办公室。
无论如何,是生是残是死,总得把人找到了,才能给出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