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静轻笑一声,手中的饺子皮飞舞。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一个个精致的饺子迅速成型,整齐地排列在盘子里,宛如艺术品。
她抬头看向林诗涵,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唉,小豆丁就是沉不住气,不像我~”
林诗涵笑着摇头。
她伸手拿起一张饺子皮,轻巧地包入肉馅,边做边说:
“好了吧,光和小弟弟比。”
话语间,她的手指灵活翻飞,饺子在她手中渐渐成形。
屋外,雪花轻柔地覆盖了整个村庄,银装素裹,宛如童话世界。
叶寒和五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围在一个雪人旁,兴奋地讨论着。
雪人戴着孩子们用煤块做的眼睛,胡萝卜做的鼻子,还有一条歪歪扭扭的围巾,显得憨态可掬。
叶寒拍着小手,眼睛里闪烁着纯真的光芒,他兴奋地对着男孩们喊道:
“哥哥,我堆的雪人好看吧!这是我今年冬天堆的第一个雪人,它好像会笑呢!”
一个男孩笑道:
“叶寒真厉害啊,堆雪人堆的这么大,跟个小山丘似的,咱们晚上就在这里放烟花,肯定特别带劲!”
其他孩子纷纷点头赞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那声音清晰地来自林诗涵家的方向。
叶寒和几个男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叶寒的小脸紧绷,转身就向家的方向奔去。
脚下的雪地被他踩得“吱吱”作响,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
孩子们紧随其后。
家门口。
林诗涵身姿挺拔,一只手紧紧牵制住一个满脸惶恐的胖男孩。
那男孩身体肥胖,挣扎间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劳斯莱斯库里南横翻在地,车身焦黑,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火焰虽已被胡天用灵力扑灭,但仍冒着缕缕黑烟。
旁边三台车同样倒地,伤势各异,场面一片狼藉。
一群村里人也闻声赶来。
男孩满脸泪痕,哭得十分凄惨,他一边抽噎着,一边苦苦哀求道:
“求求您放过我这一颗小幼苗吧!呜呜呜,我只是个小孩子呀!我真的还是个小孩子呀!”
“啊啊啊,姐姐,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求求您放了我吧,呜呜呜!”
他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尽管他如此苦苦哀求,林诗涵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男孩见状,愈发慌乱,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拍了一下林诗涵紧紧钳住自己的手。
这一下显然让林诗涵有些吃痛,她不禁眉头一皱,怒道:
“你还敢打我?”
男孩被林诗涵的呵斥吓了一跳,他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懊悔。
他一边颤抖着,一边急忙道歉: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诗涵瞪着男孩,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他的道歉而消减。
她厉声道:“你炸了我的车,还想打我,现在居然还妄想让我放过你?”
男孩被林诗涵的质问吓得脸色苍白,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呜呜呜,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保证!”
林诗涵冷笑一声,显然对男孩的保证并不买账,她淡淡道:
“以后?还有以后?”
男孩惊恐地尖叫道:
“啊!我还得上学的啊!我还得上学呀!我求求你!我给你背一句古诗!”
然而,林诗涵却冷漠地回应道:
“我不听。”
男孩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人都是冷眼相看。
他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他哭着说:
“为啥都没有人保护我呀!我再也不祸害了,求求你了!呜呜呜,这是我爱你好不好!”
林诗涵对男孩的哭诉无动于衷,她淡淡地说:
“我不管你说什么。”
男孩见状,越发焦急,他突然喊道:
“你扇我两巴掌来!”
仿佛这样可以让林诗涵消气。
林诗涵:
“我扇你?我没权利扇你。”
男孩继续哭泣着: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这棵小苗子吧!我还得上学啊!”
林诗涵不为所动,她冷静地说:
“你家长是谁,来我给你家长打电话。”
男孩一听要叫家长,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我还得上学啊!我还是孩子啊!”
林诗涵看着男孩,显然他看起来有十五六岁了。
“看着都十五六岁了,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炸我赚钱买的车。”
男孩的哭声愈发凄惨:
“啊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这一颗小苗子吧!”
林诗涵的眼神愈发凌厉,她步步紧逼,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的监护人是谁?说!”
男孩浑身颤抖,泪水与鼻涕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眼神中满是惊恐。
突然,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林诗涵的小腿,哭喊道:
“求求你了!别告诉我妈!她会打死我的!”
林诗涵眉头紧锁,她猛地一抬腿,将男孩甩到一旁。
男孩摔在地上,又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是……是……是王翠花!她……她是我妈!”
说着,男孩竟吓得尿裤裆,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缓缓流下。
村民闻言,一阵唏嘘,他们迅速传讯。
王翠花一脸刻薄相,小跑着冲上前来,气喘吁吁,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一眼扫过现场,见到儿子跪在地上,额头已磕得红肿,而四辆豪车横七竖八地翻倒在地,瞬间怒火中烧。
她猛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冲到林诗涵面前,指着林诗涵的鼻子,尖声怒骂: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竟然敢让我的宝贝儿子下跪!反了你了!”
说着,她伸手就要往林诗涵脸上扇去。
杨叔身形魁梧,他迅速跨前一步,稳稳地抓住了王翠花那只即将挥向林诗涵的枯瘦手腕。
他的大手仿佛铁钳一般,紧紧钳制住,让王翠花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王翠花的脸因愤怒扭曲得几乎变形,双眼圆睁,唾沫星子四溅:
“死丫头,你凭什么让我儿子下跪?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双脚乱蹬,试图摆脱杨叔的束缚。
但杨叔纹丝不动,眼神冷冽如刀,直视着王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