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王夫猜的不错。
第二天,京城里果然流传出那日魏时木和肖正景私会的多个版本。
这些人也不知怎么想的,把现场描述的那叫一个香艳哟~
不但细节说的细致,版本也很多。
坊香还因此,偷偷多了很多那种带图片的小册子。这种小册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流传了开来。
等简王夫和魏家、肖家反应过来,想出手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却说肖正景那日被送回家中,被肖家主扒了裤子,按在院子当庭,足足打了五十个板子。
躺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
可是还没等她伤势好全,就从贴身侍候的小厮手里,看到了以自己的名字为主角的画册。
肖正景:“……”
瞬间觉得屁股又疼起来了。
可是,当时她是那样那样的吗?
她一时觉得人家画得不对,可又没地方说理去。一气之下,干脆自己也偷偷找人画了一个版本。
可惜这个所谓“正版”混在一堆杜撰里,如同泥牛入海,并没掀起多大波澜。
只是坊间又多增了一层趣味罢了。
就连陆离落走在街上的时候,手里都被塞了好几本这种小册子——一本只要50文,真的一点不贵。
你别说,古人画这种画的笔法真好。
该浓的浓,该淡的淡,细节处描绘的一清二楚,却又并不十分下流。
陆离落颇为欣赏,索性带回府几本,晚上和夫郎们一一翻阅,并对照着给他们科普一下,小册子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当时其实是这样这样,然后那样,”
“不是这样的,小笨蛋。来、来、来,坐近些,妻主给你演示一下……”
有了这些小册子的加持,魏时木的知名度由此再上一个新台阶。简王府就更不好立时三刻弄死他,气得简郡王脑门上青筋直蹦。
走在路上都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
一顶无形的帽子如影随形。
魏时木的事情告一段落,陆离落开始将精力放在自己的后院,确切说是夫郎们的肚皮上。
毕竟这也是原主的任务之一。
此前陆离落一直没有给夫郎们孕育果。只因她觉得,这些夫郎们都是一些十几岁的男孩子,年龄都太小了。
骨骼还在生长,过早的生育会给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最好等满二十岁再生。
他把这个想法跟夫郎们讲了下,结果惹得一众夫郎感激得热泪盈眶——他们妻主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这世间的女子娶夫郎多是为了传宗接代,对夫郎们的态度那也是一看娘家,二看肚皮。
只有他们的妻主,既不挑剔他们的家世,也不急着让他们生孩子。
时时处处,都为他们真心考虑。
陆离落:“……”
误会了不是?她其实没有那么好。
至少,她还真的需要他们给她生猴子。只不过她手中有数不尽的孕育果,还有各种生子丹、生女丹。根本不担心完不成任务。
就算夫郎们的身体有什么毛病,她也能给调理好。
所以不着急罢了。
而如今的正君唐季亭、侧君钟无彦、花满楼都已经满二十岁,可以生崽了。陆离落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让唐季亭先生。
怎么说唐季亭也顶着正君的名头。早早确定继承人,后续就不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几个侧君对此表示认同。
反正他们对自己的子女继不继承王府都没什么执念。他们本身出身都不高,能有今天的生活已经走大运了。
再说了,陆离落给他们每个人的嫁妆都那么多,平时出手又极为大方,他们丝毫不担心未来自己的儿女会吃苦。
就这样,某个春意盎然的夜晚,一番酱酱酿酿的快乐运动之后,唐季亭吞下了一枚香气诱人的孕育果,并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能怀个女儿。
倒不是他多么重女轻男。
而是大家商量好了,由他先生个女儿,然后其他夫郎再生。
本来他都占了先了,如果他这一胎生个儿子出来,那其他人想生娃就至少还要一年之后再等一年,他心里会过意不去。
其实唐季亭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陆离落让毛团子给他投了一枚生女丹,所以唐季亭这一胎只要能怀上,生的肯定是女儿无疑。
你别说,七天之后,府医一把脉,唐季亭还真就怀上了。
所有夫郎们都欢欣鼓舞。
大家都是一起进府的,年岁也差不多,唐季亭这算是给所有人开了个好头。
其他夫郎们都觉得,只要唐季亭能怀,他们肯定也行。
陆离落觉得这个小世界还真挺神奇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孕育果的关系,按说刚刚坐胎七日,在别的小世界根本诊不出来。
但按这里的办法摸脉,却真的很明显。
老国公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热泪盈眶——要知道现在距离陆离落成亲已经三年多了,她那些夫郎们的肚皮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都担心是不是陆离落身子有问题。
只是不好问出口。
这回可真是放心了,随即吩咐人打开府中库房,赏赐了唐季亭不少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
晚上,老国公又偷偷跑去祠堂上香,向晋阳公府的列祖列宗们好顿倾诉,感谢她们对晋阳公府的倾情付出。
总之就是觉得老祖宗们的香火没白吃。
陆离落:“……”
刚好此时,她的辰王府也已经建好了。
陆离落便带着所有夫郎搬去了新府邸。反正老国公身边她留了傀儡照顾,两府离的也不算远,一般来说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大不了有事没事,他国她多回来看看。
陆离落搬走以后,老国公就上了折子,给庶长女陆离殇请封了国公府世子。
皇宫,正阳殿。
陆兰芷一身新制的滚绣龙袍,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着。此时正歪在龙椅上,听着丝竹之声,看着台阶下一众美男翩翩起舞。
身后四个美男排成一排,正在尽职尽责帮她打着宫扇;
龙椅左右也有四个美男,有的往她口里喂着美酒,有的在帮她剥着葡萄。
陆兰芷觉得这小日子太美满了,绝不是以前她当个纨绔能比的。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呢。
这皇帝才做了一年,她已经完全乐在其中。
尤其是那种一呼百应、居高临下、生杀予夺的爽感,是活了两辈子的她以往从不曾体验过的。
现在唯一的苦恼是,朝中的各种大权,陆离落这个一字并肩王几乎都要分走一半。
有时候,陆兰芷甚至感觉,其实她就是个苦逼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