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的各部门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要稍有地位,略有官职的男人,以前叫逢场作戏,而现在国府迁都重庆后,竟然越来越有种把戏作真的感觉。如果你没有外室,没有认识交际花或者女伶当相好的,你就落伍了,你就会成为同僚们鄙视链的底端。秦峰这样干实事的人,在国府这些人眼中,就只是一把刀,既能砍日本小鬼子,又能砍看不顺眼的同僚。
只是目前这把刀隐隐有主人了,所以很多大佬才按捺住。
谢春勇做为一名正常男人,家里有位夫人,外面也养着几位外室,以他的身份和身家绝对养得起。但他没想到,长久没灌水过的田是会裂开,会走水的。知道自己被绿之后,谢春勇直接把那对男女给绑了,扔入嘉陵江。
只是这事终究被传开,一些平时和他不对付的人就老拿这事刺激他,谢春勇虽然每一次都会狠狠地还击,但架不住那些人也不是易与之辈。
姜苏南是谁,谢春勇自然知道。当中统还是党务调查科,军统还只是复兴社特务处时,两人就认识了。
对方突然提到他外室,肯定是想激怒他,而谢春勇也果然如他的愿。
只是谁都不知道,在两人扭打在一处时,两人还做过交流。
中统和军统的争斗,连他们自己都已经是见怪不怪,所以很快这事就过去了。
秦峰让瘦猴和罗林去探望后,也就没再关注。很快,他就被另一件事给吸引了目光,军统中一位功勋卓越的间谍,被鬼子抓捕并杀害,其所属的那条情报线,共计七人,四人反抗时被杀,另外两人叛变。
据说这是成立不久的76号的手笔,情报来源就是从重庆情报机构泄露出去,这是牺牲的一位情报战士死前传出的消息。现在军统系统的人,正在大规模展开自查。
秦峰之所以关注,是因为他已经收到了张主任的命令,如果军统自查没有结果,那他将要接手这个任务,找到这个叛徒,或者说是鬼子隐藏的日谍。
据秦峰收到的消息,负责这次军统内部自查的是程行岷,这位特务总队行动组组长。
原因自然是特务总队是负责戴老板、以及个别国府大佬的警卫,在军统内部拥有处理违纪人员的权力,而且与情报来源基本不会有接触,不可能是叛徒或者日谍隐身的地方。
看来得多接触下程行岷,现在程行岷负责内查之事,再去打球是不大可能了。
“对了,可以去看戏。”秦峰记得自己收到过程行岷喜欢看戏的情报,而且是在想事情的时候,这个习惯更加突出。
让瘦猴去调查下程行岷最近这段时间关注的剧院,秦峰便去看望钱夫人,前几天负责保护钱夫人的女特工回报,最近有神秘人出现在钱夫人身边,他们好像也在调查钱夫人的身份。
秦峰收到消息后很重视,毕竟钱庆这段时间还是立下不少功劳的,武汉那边军统损失虽然大,但因为钱庆的存在,也发动了几次漂亮的反击,并制裁了不少鬼子汉奸。
虽然秦峰已经转出军统部门,但钱庆的夫人和孩子,他带回来时戴老板和徐维清处长都是知情的,难道是他们的人?只是钱庆目前还算是军统的人,他们这是想彻底掌握钱庆吗?
秦峰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钱庆作为秦峰亲自做工作发展的潜伏者,虽然他转到宪兵司令部后,军统那边还是能从钱庆处获得情报援助,但是无法强行命令他做一些事情,因为秦峰给了对方很大的自主权。
而想要改变这种形势,那军统就必须控制钱庆的命根子,他的老婆和孩子。
只是这样会与秦峰这边起冲突,所以军统对这事知情的几个人,一直以来都是采取不变应万变。只要钱庆还能给军统提供情报,那他的孩子和老婆军统也当成没看到。可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有了变化。
秦峰迅速提高了钱夫人和她小孩子的保卫等级,除了之前的女特工外,又专门调去一个五人小组。
而他本人是和五人小组一起来到钱夫人家。
“秦长官,你来啦。”
秦峰虽然来得少,但隔两三个月总会来一次,加上之前秦峰帮她找回女儿,从那后钱夫人对秦峰是百分百信任。
“秦叔叔,你来检查我的课业吗。”钱静云小小的脑袋仰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我可学得认真,已经不是学堂里最后的三名,是前三名了。”
秦峰听后笑着摸了摸钱静云的头,“进步这么大吗,看来得给你表扬了,这是你父亲托我给你送来的糖,喜不喜欢?”秦峰变魔法般,双手从空空如也,变出了二十几颗糖,递给钱静云,可把她高兴坏了。
“谢谢爹,也谢谢秦叔叔。”钱静云没有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时,非要找到父亲表示感谢。她已经是小大人,知道父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虽然见不到她,但也非常爱她,会经常叫秦叔叔给她带东西。
应付完小的,秦峰站起来,挥了下手,从外面走进来五人,秦峰对钱夫人说道:“这五人你记一下,他们是我安排在你们身边的护卫,最近一些天会一直负责保护你们。”
“是他那边有危险了吗?”钱夫人一听,就担心起丈夫来。
摇了摇头,秦峰说道:“我现在不算是军统的人,转到侍从室和宪兵这边,钱庆那边指挥权虽然还在我手中,但军统那边如果真遭到了重创,没办法之下肯定也会和我争取钱庆的指挥权,因为他的位置太重要了。”
秦峰这话说得有些跳跃,一般人可能听不懂,但钱夫人一遍就听懂了,“所以是军统那边有人要抓住我和静云,来威胁秦长官和他吗?真是太可恶了这些人,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说完又看向秦峰,钱夫人说道:“秦长官,那你准备如何,只是被动保护我们?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样太过于被动,也不像是秦长官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