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今天穿的这么沉闷、捂得这么严实,绝对不是那些花花公子的菜。他们不喜欢和保守无趣的女人开玩笑。
b市较冷一些,即便捂了这一身装备出门,许君清还怕自己被冻着呢。
她自己被冻着到是不要紧,主要是怕冻着她女儿。
再一次做妈妈,许君清可比之前仔细得多了。知道为了孩子的身体健康,最好不要让自己感冒。
傅氏的父子俩还是很有诚意的,她说只要告诉她地址,打车过去就行了。但是傅清晖非说要让他儿子过来接。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许君清总不能太驳了人家的面子。
到了楼下,看到一辆和徐以生同款的兰博基尼中,傅子源正在向他招手。
许君清点点头,往傅子源的车子那边去了。
以傅家的企业规模以及现如今的企业运营状况,傅子源开这样的车,显然有些奢侈了。
但这是人家的生活习惯,许君清这个局外人,是不好发表什么看法的。
“不好意思,让傅少久等了。”许君清上车,只是例行客套了一下。
早知道徐氏的许小姐是一个大美人儿,刚刚她站在酒店门口儿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刚刚好的身高,婀娜多姿的身段儿,即便是盘起来,也依旧极其柔顺黑亮的长发……这可真是一个极品啊!
如今许君清坐到车里来,他更是能看清楚许君清的面容了。这女人的一张脸,可真是……五官上任何一处截取下来,都是堪称完美的艺术品,更何况这样完美的五官,又是放在这样完美的脸型儿上?最主要的是,她很白。这种白,不是那种粗糙的惨白,而是如同婴儿一般的嫩白,皮肤吹弹可破。
光是从这女人的身段儿和长相上看来,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更看不出她已经二十七八岁了。
“许小姐,有没有人说过,像您这样清纯美好的长相,如果配上那小鹿般的眼神儿,一定会更惹男人喜欢的。”傅子源笑道。
许君清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因而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比起廖伟,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她以礼相待,很客气地向他打招呼,却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么轻薄。
但许君清却是面不改色,不见有任何恼怒,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娇羞。只是如常地淡笑道:“傅少,你的语文不是学得不错么?连这种比喻都能说的出来,可见傅少并不是传说中的草包啊。真不知道那些人都怎么想的,怎么会说傅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呢?”
“呵呵……”傅子源摇摇头,笑道,“他们懂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许小姐,你说是不是?”
许君清用职业化的笑容,得体地勾起嘴角一笑。心里却是想着,你的鸿鹄之志,就是玩儿遍天下美女吧?
这一个念头儿刚刚落下,就听得傅子源笑道:“我的鸿鹄之志,就是玩儿遍天下美女、享尽天下美食,人生得意须尽欢哪!”
还真没冤枉了他。
“傅少,我们不去饭店么?再耽搁下去,可就是晚高峰了。”许君清道。
“既然许小姐都发话了,我当然要立刻开车啦……”傅子源笑道,“但这事儿许小姐也不能怪我,谁让许小姐你这么漂亮呢?看到许小姐啊,我的脑子都不够用了。许小姐,我可真不是忽悠你啊,许小姐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傅子源边摇头晃脑地说着,边发动了车子。
许君清觉得,有一句话你倒是说得没错,那就是——你脑子不好使。
“许小姐,听说您是L集团苏总的太太是吗?”路上,傅子源仍旧不停地聒噪。
出于礼数,许君清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嗯”。
“和苏总那样的男人在一起,很累吧?一看苏总那冷得冰山一样的脸,我就知道许小姐你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苏总一定不懂得疼人儿。”
许君清闭上眼睛假寐,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许小姐,被我说中了吧?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只有装睡了!”傅子源却笑道。
天知道许君清此时有多想要用耳塞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偏偏天公不作美,红灯儿了。
傅子源略有些凑近了她,用很暧昧的声音笑道:“许小姐,说实话,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耐得住空房寂寞?平时也玩儿吧?”
许君清深吸一口气,将身子往车窗那边靠了靠。但却并未动怒,而是淡淡问道:“傅少平时不用漱口水么?”
“用啊,怎么了?”傅子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看到许君清用手指挡住了鼻子,顿时觉得尴尬非常!
哪里还敢凑许君清这么近?到一边儿去,自己瞧瞧哈了哈气。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味道啊。
绿灯亮了,傅子源也没有功夫细想,继续开车。但整个人已经窘迫不已,哪儿好意思再说话?
心里暗道出师不利,谁想到许君清这女人是这么有洁癖的?
原本他也没有对这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想要好好儿给她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徐氏不敢再往下压价儿而已。但是看到许君清的一瞬间,忽然改变了念头儿;等到看到她的全面容的时候,更是觉得,这样一只小肥羊儿送到面前,可不能放过了。
许君清这女人,真的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尤物啊。这样的长相和身材,她穿得越是保守,就越反而会让男人迫不及待地把她给扒光了,扔到床上去。说衣着保守的女人不会勾起人的兴致的,那都是没见过这美女的。
但凡是真美女,不露胜似露啊。
要是能和这样的女人玩儿上一晚,也算是不虚此生了。更何况,如果他真的能搞定了许君清,还怕徐氏那边不肯出钱么?如今许君清可是徐氏的第二大股东,在徐氏说话是很有分量的。
任何一个城市的交通都是如此,一到了上下班高峰期,必定堵得水泄不通。许君清为了避免上下班高峰,特意将时间定得提前了半小时,但无奈傅子源啰嗦啊,开车比蜗牛爬得还慢。这下好了,成功地赶上了高峰期。
对b市的情况,许君清是不太了解的。但是对傅家父子约好的福源中餐厅,还是做了一番了解的。
首先她要知道的,就是从她住的酒店到这吃晚饭的中餐厅有几条路可走,每一条路上都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其次才是那中餐厅的档次和受众群。其实后者是无关紧要的,要紧的是,她必须要确保自己在去和回来的路上都没有意外。
谁知道傅氏父子会不会用什么非常规的手段?谁知道她来b市的事情,会不会被徐以生给泄露出去。泄露给越铭金、或者安菁……
她不愿意这样想徐以生,但防人之心却是不可无的。
一想到她现在也要和徐以生用上防人之心了,就觉得有些悲凉。
这段情走到今日,她知道,自己是要负主要责任的。是她对徐以生的处理方法太强硬了些。
但若非如此,便更不可能有真正的了断了。
原本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傅子源的耽搁,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到餐厅的时候,许君清觉得自己的耳朵里都要长茧子了。
“许小姐,请……”傅子源倒是很绅士地抢在她前头儿,给她开了车门。
“有劳傅少。”许君清道。
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啊!可是却听得傅子源恬不知耻的笑道;“能为许小姐这样的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许小姐何必和我见外?”
如果这话,他是用平常的客气语气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也就只是商场来往的必要客套而已。但这话被他用油腻腻的声音说出来,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傅少……你听过博宇的廖少么?”许君清忽然回身问道。
“哪一个廖少?我和廖辉的关系不错,但最近他出了点事儿,已经好久没联系了。”傅子源道。
忽然很暧昧地笑道:“怎么啊?许小姐对廖少感兴趣?还是已经和廖少……”
“只是觉得他的下场很惨”,许君清打断了傅子源的话,这一次并没有给他好脸色,而是道,“我们徐氏是有诚意和清晖做成这笔买卖的。所以目前为止,我们还是朋友的关系。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如果及时收敛,你还有机会避免落得廖少的结局。”
言外之意也就是,如果你不收敛,你会和廖伟的下场一样惨。
这话的深意可就多了。既可以是指傅子源多行不义必自毙,也可以指,有人让他落得那么惨。
许君清觉得这位傅少虽说是个纨绔公子,但也不至于是个傻子。苏家的实力他是清楚的,所以这一番话的分量,他自然也很清楚。
只见傅子源尴尬笑笑,道;“多谢许小姐关心。但我这人虽然贪玩儿,却还是有底线的,那种东西我是不会碰的。一旦沾染了那种东西,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我可不想让我的钱就这么掉下去了什么都看不着。有那些钱,你说我买几辆好车,多玩儿几个女人好不好?”
许君清笑笑,道:“看得出,傅少是个聪明人。既然傅少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会很愉快的。”
“哎,许小姐,今天是给许小姐设的接风宴,咱们不谈生意,就互相认识一下。”傅子源笑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酒店大堂。有服务员迎了上来,标准的职业化微笑,引着他们往二楼雅间里去了。
傅清晖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和许君清握手道:“许小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傅清晖的样子和许君清想象中很是不同。想象中,这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年人,但面前的傅清晖,虽然身形消瘦,但看起来精气神儿还是很不错的。个子不高,也就刚刚一米七而已,戴着一个白金边的眼镜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而且许君清发现,他的衣着非常考究,无论是面料还是西装和领带的搭配上,都十分讲究,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且身体状况又不太好的老人该有的状态。
只不过虽然他在整体状态上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病人,但仔细看来,还是很容易发现他是强撑着的,眼中的神色是有些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倦怠的。
这是一个很要强的男人。许君清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即便是年老多病,也仍旧不服输。
傅清晖白手起家,能创下这样的企业实属不易。可如今人到晚年,却要将这辛辛苦苦创立下的企业给变卖掉。还不是因为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偏偏时至今日,他的儿子却仍旧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处境有多么艰难,一丁点儿觉悟、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这一次傅清晖会如此有耐心的和徐氏谈?还不是因为,他知道清晖数码已经走到绝路了,就算不卖给徐氏,早晚也是要卖给别人的。而若徐氏这边谈收购不成、下一家儿谈收购再不成,等到再下一家,主动权就不在他们手上了。
因为对方既然能过来谈收购的事,自然衡量过他这企业是一定要卖掉的。前几家都被他得罪了,那么他在之后的选择必定越来越少。
傅清晖的选择少了,底气自然就不足了。所以扛来扛去,或许价格和徐氏给出的价格要相差很多,他的损失自然也就更多。
傅清晖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被动的状态中来,所以这一次,他定然也是很希望能和徐氏合作成功的。
落座不多久,菜品已经都上齐全了。许君清发现傅清晖倒是个有心的人,特意点了燕窝、雪蛤这类女性滋补的甜品。
前半个小时,就只是例行客套而已,一句和生意有关的话都没说。直到几杯红酒下肚,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许君清才主动开口。
既然是他们徐氏提出要收购,当然要表现得有诚意一些。在这种情况下,并非是谁先开口谁就输,而是谁先开口,就表明谁的诚意更大一些。因为接下来压价儿,势必要弄得双方不愉快的,所以在能卖人情儿的时候,许君清乐得卖一个人情儿给傅清晖。
“说实话,当听到徐总和我谈起收购清晖数码的事儿时,我心里是很惊喜的。在清晖数码的全盛时期,我就听说过清晖数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