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炫不禁露出几分逗逗她之心。
“咳!”
听到这一声咳嗽李圆圆内心挣扎无比,它虽然已不是完璧之身,但是如被如此糟蹋,岂能苟活于世。
苍炫慢步走向李圆圆再其身后,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的可恶,既然不能保持贞洁,那只能以死明志,手中的石刀,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这一幕让苍炫吓了一跳。
苍炫抬手一挡,石刀还没扎入苍炫的手臂就嘎嘣粉碎。
“素素,你要干嘛?”
苍炫从怀里取出夜光石,放在屋子的桌面,屋子慢慢被照亮。
在林石矿场知道自己身份的只有一人,就是苍炫!
看清楚屋里之人竟是苍炫。这让袁素素吃了一惊。
“苍,不风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早就从二号坑道掉到这里了,我现在是为高岚做事,我从他手中将你要了出来。
“难道苍哥哥也如同那人一样?对我……”
“你想哪里去了?之前你救我一命,这回我救你一命,咱们两清罢了”
苍炫回过身子淡淡的说。
“苍大哥”袁素素扑进苍炫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
苍炫眼角也微红“这该死的世道……”苍炫淡淡的说着。
两人坐到床上苍玄问道:“我之前不又给你许多贡献点么!怎么是食物不够吃吗?怎么会被王鹏拍卖?”
“唉,大哥有所不知,是我的美貌再次惹出了祸,王鹏早想惦记我将我卖给高岚,因为他是这里矿场中最富有的队长,一直不从他就设计坑骗了我的贡献点……”
“好,王鹏是吧?呵呵呵上次电我之仇新仇旧恨一起吧”
“哦?苍大哥,同样是电你之人你更恨哪个?”
“工头或者说魔修们已经不是人了,或者说我们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这王鹏充其量也只是队长,也是从矿工底层出身,以小权为恶更恶!”
屋外高岚听到屋内哭泣之声内心玩味。
他终于得逞了,他终于可以将眼前的小疯子,牢牢的把握在手里了。
“高队长,如此美人你竟然舍得相送?”
王鹏在旁边冷嘲热讽的说道。
“王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一个女人罢了,虽然我没玩过年纪大的,谁又说年纪小的不好呢?呵呵”高岚转身就走他显然认为今天王鹏的台价他吃了大亏。
当然,面对苍炫这个造饭机器,他手中的贡献点逐渐下降,只能通过他人从外面来购买食物,那是无比艰难的事情,要穿过两层大阵,走关系当然需要打点了。
等到两人都走后苍炫则再次进入深坑道中修炼一直到接近黎明才回来。
回到房间苍炫本来想躺一会儿,苍炫一推开门袁素素就醒了。
苍炫刚想坐在地上就打坐一会儿得了。
可是袁素素执意苍炫上床,十几年了苍炫身边习惯性的没有人,这突然间躺了个大美人,他还不习惯。
一直到天亮,苍炫准备出去上工了。
一走一过,许多人给苍炫打着招呼,苍炫目前也是个老人了,属于老工人。
像往常的挖了一个上午。中午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男人聊的天,无非就是你自己比谁家婆娘更好?比自己谁更强壮之类的糟烂话。
旁边那个老工人看着苍炫过来慢慢让了个位置。
“小子,新婚之夜不好好休息,大早上就出来上工啊?”
此人是整个矿山最老的工人之一,廖三斤,按理说他这个年纪气血衰败,每天工作都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整个人红光满面的。
“嗯,岚老大对我好,我自然不能辜负他,我要好好干,多给我婆娘挣点吃饭的家伙!”
“这也没有外人,你怕什么?”廖三斤说道。
“什么意思?这不都是自己人吗?咱们不都是五号矿的兄弟吗?”苍炫挠了挠头。
他这一句话倒给眼前之人噎了回去。他不知桌上的人具体有多少高岚的眼线。
“那小子我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挖矿技巧,这点我可从来没教给别人过!只要十个贡献点!”
“不学,太贵”苍炫咬了一口白饼说道。
“五个贡献点,过了这村可没这地儿!要知道以前别人求我教,我都不教!我这是怕失传了呢!”
“啥意思,老廖就你这点棺材本,还想带到墓地去啊?”旁边一人打趣道。
“滚滚滚!去一边去”
苍炫嚼着饼拿着碗边吃边走“还是有点贵,我再考虑考虑吧!”
“行,我等你臭小子!”那廖老头说道。
意识逐渐,看向自己的碗里。
“咦?我的干粮呢?,臭小子拿我干粮走都不吱一声!”廖老头咬牙切齿道。
以往苍炫都是吃完饭就干活,现在的苍炫也等到下午上钟时才干活,毕竟只要灵石能挖出数量相同的三十颗左右都无所谓。
苍炫回到屋里看着袁素素正在补着衣服,他有一种错觉,当初自己和小师妹从师门中逃出来,是否能向现在一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相夫教子呢?他知道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的。
“你回来了!”
苍炫将食物放在桌子上,
“吃吧”。
“大哥,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
“还是你吃吧!我晚上再吃就好!”袁素素说道。
互相推脱袁素素自然不想让苍炫为难。
“你知道的,我吃再多东西都没用!”苍炫和袁素素双眼对视,苍炫摇头示意袁素素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袁素素内心惊涛骇浪“前几个月他还半死不活的,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她不敢想,她也不敢去想”
袁素素慢慢嚼着苍炫带来的食物,内心犹如澎湃的宇宙般爆发。
她好想好奇去询问,苍炫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不能问,不能说。
她想知道苍炫如今准备到什么时候了,准备到什么境界了,她内心犹如,锅爬的蚂蚁一般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