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整片大陆瞬间灵气增加了一倍,所有修士仿佛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巨大的彩虹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座座拱桥。
那些正因仇恨或黄朝破灭的,争斗的人全部放下了兵器,有的就地盘膝而坐开始修炼,有的甚至有的,甚至马上回到洞府闭关。
飞剑嗖嗖的飞回了剑匣,苍炫单手一背身体逐渐悬浮飞了起来。
看着下方的人群苍炫深邃的说道:“婉儿,小虎,此界交给你们了……”
“公子”
“主人!”两人早已热泪盈眶。
苍炫点了点头,脚没有跨入那金色的阶梯,而是直冲大门而去。
至于那丫鬟已经没人在意,早就被这一幕,悔死在原地。
“走!离开这里,飞升上界!对飞升上届”
数以百计早就封印的老不死或祖辈大能解开封印全部冲天而起,向那已经打开的大门飞去,那是他们心中早就遥不可及的大门,他们等待了数千年,数万年就为这一刻。
他们即使嘴上不承认内心也没法不承认,是眼前之人打破了万年以来的僵局。
苍炫穿过大门后意识陷入深睡整个人犹如进入了冬眠一般。
苍炫梦到了,那在长河中捞起神梭的老者,他支着木筏,用棍子抵着木筏在河中前进,他看到那蓑衣老头回过头来对他露出恐怖的笑容。
苍炫再次醒来时发现此时的他竟然在一个巨大的,沙窟之中,周围也躺着五个化神期修士,不过都是化神初期修士。
一紫衣少妇正朝着苍炫这边缓缓望来,她仿佛受了些伤,赶紧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灵药,往嘴里灌。
几个人都盘膝而坐而苍炫则是问剑神碑中的风老。
“风前辈,刚才过去了多久?”
“什么过去了多久?你是说从青色巨门中穿过而来”
“是”
“只是过去的一瞬”
“什么!”
苍炫内心惊恐,身体有如万千蚂蚁般难受,刚才但那一瞬沉睡,苍炫有如沉睡了数万年之感,竟然只是一瞬。
“这里是哪里”苍炫用手抚摸着周围裂开的不知名阵法,那阵法上的铭文竟然有几分熟悉之感。
“不知道,不过这里应该已经是上界了。你仔细感受一下周围的灵气,这已经不灵气了,这是仙气”
“仙气?”
“是!仙气是凌驾灵气的存在,你也可以认为仙气的质量是灵气的好几倍,用仙气使用术法,或者武技威力都会放大了好几倍”
“那我现在岂不是应该赶紧修炼将体内灵气全部转化成仙气为妙?”
“按理说是这样的……”风霸天回答道。
苍炫拿出阵盘布下结界。
旁边的人刚想搭茬“在下……”就看苍炫布下结界,准备修炼了。
闭上眼睛太玄真解缓缓运转,周围的仙气逐渐向苍炫汇拢,而苍炫感受到,整片空间内居然还存在不少死气和不知名的气息。不过苍炫没有轻易吸收其他的东西只是慢慢的吸收仙气。
此时,苍炫的体内那元婴正在欢快的舞蹈,一接触仙气的那一刹那,元婴开心的在体内翻了一个跟头,那银白色的神梭也逐渐冒出金色的光芒,在丹田的海洋中旋转。
随后体内竟然有些不明的杂质排出。
苍炫竟然发现这是自己的暗伤,之前在异界征战,自己元婴碎裂,又再次结婴这明显是有隐患在内,只是这无比浓厚的仙气从经脉拂过进入到元婴将这体内的暗伤一一治好。
这修炼的声势也越来越大,吸收的仙气也越来越多,这也带动了周围的五个人。也都开始盘膝修炼。
就在苍炫准备废寝忘食的修炼时,体内瞬间传来一声警告。
“小子,别修炼了,来人了!”
苍炫赶紧将阵盘收入体内,随后调息恢复,此时他体内灵气已经有三分一转化成仙气,没办法,也只能缓缓收工。他不想让眼前之人看出根脚,甚至体内元婴沉寂剑神碑也马上沉寂,自己的修为降至化神初期。
天空中飞下一个青年,明显有三四十岁的样子,身体一行白衣脚踩金色宝剑,犹如一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身后则是跟着好几个化神后期弟子。
“我是道玄宗接引师兄!王安!”
“老子狂虎!”
“贫道陈平安!”
“贫妾李圆圆拜见王安师兄!”
苍炫眼珠转了一下 “小生风霸天拜见前辈”苍炫明显表现出怯懦的样子伴随着化神初期修为让在场众人都不露出鄙夷之色。
等到众人一一介绍完。
“闲话也不多说,我是上届道玄宗之人在此等待各位接引弟子,各位是否愿意加入我道玄宗门下,如资质尚佳必然倾尽全力培养至洞玄期修士”
“真的?有这好事”那狂虎大摇大摆的向前一站。
王安放出修为,正是洞玄初期,“这可有假话?只要加入道玄宗,这瓶子紫气丹就是奖励各位的!,服下紫气丹,可节省修士数年苦修!”
“我加入,我加入!”
“老子加入!”
“贫妾也加入”
“我也加入”苍炫怯懦的说。
其他之人是害怕眼前之人修为,苍炫是眼下不知此界的情况不如先找个宗门打探一番也好。
只见王安取出一个飞舟。
从储物戒指中逐渐变大,如同阁楼般大小。
“上来吧”王安说道,众人一一登上飞舟。
众人看到这豪华非洲惊奇万分,狂虎更是嘿嘿直笑:“王前辈这非洲是仙器吧,真是气派呀”
旁边的弟子听到了努了努嘴:“真是土豹子没见过世面”
王安并没有任何不烦之色:“放心众位修士好好修炼这种飞舟飞剑或者各种仙器也是供应不尽的!”
那五个人眼睛中都冒出了不一样的光芒。
只有苍炫诧异,那是仙器啊,要知道即使是伪仙器,在季陆两家拥有返虚期的修士中也是宝贝的很,在这个世界能平白无故的奖励门下弟子?苍炫本身就会炼器,可知一个仙器的诞生有多么难。
天空中的飞舟嗖嗖的向远处飞着。
“前辈,我们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