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川这话,我倒是同意!”,
只见徐庶轻声说道,
“曹公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倾注到了这场大战中,要是我猜的不错,人家曹公还等着靠着一战封王呢?!”,
“这些年来,他不知道在心中模拟了多少次如何与安息开战,现在真打起来,占据优势是肯定的,而且,若是不出意料的话,廖化、周仓二位将军,应该马上就会发力了吧?”,
“这是自然!”,
面对徐庶的提问,李忧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点头,
当初,
李忧将太平道的传承彻底交给了廖化与周仓,并要他们在贾诩的帮助下,提前潜入安息罗马,宣扬教统,
这些年来,那么多安息奴隶出逃来大汉,必然有他们的手笔在其中,只不过相比于整个安息,太平道无疑不可能与其争锋,静待天时,就是廖化等人唯一的办法,
但现在乱战已经开始,
不出意外,
太平道再也不可能等到更好的天时了,甚至,按照李忧的推算,现在的廖化、周仓,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
“唉!”,
想到此处,李忧不由得感慨一声,
“有的时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初我让他们两个去往安息的时候,其实还真没想那么多,现在这么一看,这一步棋,当真和竹儿的计策不谋而合啊!”,
“哦?”,
听闻这话,郭嘉顿时有些狐疑的问道,
“这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何关联,不知伯川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那都不用他,我就能帮你解惑!”,
贾诩轻笑一声,
“你觉得,太平道在哪发展,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是村庄了!”,
郭嘉毫不迟疑的回道,
“大城之中,到处都是安息的耳目,想要不声不响建立教统,聚集教众,肯定会被第一时间被打压!”,
“但在村庄中,就不会被管控的那么严格了!”,
“哦!”,
说到一半儿,郭嘉自己就反应过来了,
“文和的意思是,曹公在突破安息第一道防线后,会主动选择安息周遭的村庄作为驻地?”,
“这是当然了!”,
李忧颔首点头,认同说道,
“还是之前竹儿的谋划,想要迷惑罗马,不让他们过早加入战局,就不能上来便占据数个大城,所以相比之下,村庄无疑是更合适的选项!”,
“只要曹公能够扎入贵霜,让数个村落建立起相应的联系,便绝对会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在假意与安息鏖战过后,一旦时机成熟,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对相应的城市完成合围,一口气吃掉小半个安息,绝对不是痴人说梦啊!”,
“这......”,
一直在旁边未曾开口的徐庶突然说道,
“这不是当年禅儿用来对付帕蒂尔和乔杜里的招数吗?”,
“我记得这一招还有十六字真言,皆是出自伯川手中,莫不是你已经偷偷将这招教给竹儿了?”,
“这我可没有!”,
李忧连连摆手,
“倒也不是我藏私,一来,这小子实在是不走寻常路,二来,在禅儿用过之后,这十六字真言不但切实的传了下去,还有了相应的例子可供参考,只要在军略上有些天赋,花些功夫,不用人教就能研究明白!”,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招并不是没有概率出自竹儿手中,但更有可能的人选,应该是曹公才对!”,
“这我同意!”,
贾诩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可是记得,当年在禅儿和曹昂分胜负过后,曹公可是没少拉着禅儿私下会谈,过一个时辰的时候都有,我想,在那个时候,曹公就已经琢磨要把这所谓的游击之法,运用在安息战场上了!”,
“没错,不过我要纠正一点!”,
李忧笑着说道,
“游击之法是战法,但这一招是战略,非要总结的话,应该叫村落包围城市!”,
“意思是只要能占据大量的村落,便能在拥有土地的同时,对城池形成包夹之势,一旦计划能够成功,那安息一座座大城,瞬间就会被孤立起来,”,
“不管是大汉还是安息,哪一个帝国能保证,自己派去的救援,不会经过任何一个村落的,”,
“妙啊!”,
郭嘉神采奕奕,
“一旦扎下根来,截断粮草、救援的成功率都会大大提升,虽说大城里的粮草储备丰厚,但再多的粮草,如果没有村落的百姓负责耕种,最后也只会是坐吃山空,”,
“好一个村落包围城市,当年打贵霜的时候,为什么不用这招?”,
“废话!”,
李忧翻了个白眼,
“当时我们大军语言不通,在贵霜又没有根底,人家村落的百姓凭什么愿意和你在一起,虽说太平道在贵霜后期发展的很好,但那时候我们已经打下了一半贵霜,没必要在费那个功夫!
“至于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据我所知,太平道在安息罗马各个村落中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教,”,
“里应外合之下,才能让这一招发挥最佳效果!”,
“这安息还真是倒大霉了!”,
荀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明的有曹公,阴的有竹儿,加上孔明、统儿、魏延、马岱等一众好手,要是这还拿不下他们,我就直接把桌子吃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小馋猫!”,
李忧轻笑一声道,
“不过公达这次可以放心了,按照眼下这速率,无疑是吃不上的,就是苦了玄德公,还得忍受一段日子才行啊!”,
“忍受什么?”,
这一次,众人异口同声的看向李忧,
而后者也是微微一愣,
“你们不知道吗?”,
“当初曹公前往开伯尔山口时,玄德公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有了吉报,一定要赶紧传回长安!”,
“为什么?”,
荀攸好奇的问道,
“玄德公有这么不放心曹公吗?不应该吧?”,
“和那有什么关系!”,
李忧摆了摆手,无语说道,
“公达莫不是傻了,这传回来一次吉报,不就能办一次宴会嘛!”,
荀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