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蕤挥手变回原先那惊悚怪物的模样,虫洞再次打开,季蕤虽馋但还是要得到汀月寒的允许才能吃了耀溪元。
刚出来,就见一道庞大的黑影朝他扑来,季蕤侧身一躲,那家伙扑了个空,汀月寒也闪身过来一脚踩在他的头颅上。
“乖乖出来啦,等我一下哦,我先把这个家伙解决了。”神力凝聚成金丝绳,他勒紧盛凡士身上的绳子。
达艾伦想要立刻从盛凡士识海中撤离,汀月寒一指戳他的额间。
盛凡士的身体顿时停止挣扎,停滞在达艾伦即将强行冲破他意识海的那刻。
汀月寒拍了拍手,扯下头上碍事的头纱扔在地上。
季蕤一个飞扑扑进汀月寒怀中,凑近了,就去吻汀月寒,像一只饿急了的幼兽拼命的汲取食物。
“他亲到你了吗?”季蕤松开了汀月寒的唇,用指腹轻轻揉搓他的唇瓣。
汀月寒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借位而已。”
季蕤高兴起来,抱紧汀月寒继续索吻。
汀月寒的目光移向了旁边的德伦卡捷,他戏谑的看着二人你侬我侬。汀月寒还没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脑袋就又被季蕤强硬的掰回来。
“够……够了……”汀月寒的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肌上,缓缓软下了身子。
德伦卡捷见他们亲够了,这才开口道:“这个盛凡士和耀溪元交给我。”
汀月寒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父皇,我们可是说好了一人一个,你怎么还出尔反尔呢?”
德伦卡捷嫌弃的瞥了眼地上的尸体道:“人都死透了,还要留着,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汀月寒对他的话很不赞同:“父皇,别在乖乖面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吗?”
“哟~别~在~乖~乖~面~前~说~”德伦卡捷夹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你瞒着我养了个怪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汀月寒不想和这个老头子说话了,金色神力包裹耀溪元的尸体消失在面前。季蕤也乖乖的掩去身形,跟在汀月寒身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德伦卡捷。
“殿下,是回去吗?”杰特坐在主驾问道。
汀月寒揉了揉眉心回:“嗯,回去吧。”
他仰头靠在汽车柔软的椅背上,有些出神。
“杰特。”
“怎么了殿下。”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汀月寒抬起头,看向前面的后视镜,杰特朝他们投来的目光一收,恭敬的回道:“都已经处理好了,陛下查不到的。”
“杰特,嗯,这么多年,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汀月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杰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轻松的开口:“我不会背叛您的,殿下,请信任我。”
“嗯,是只好狗。”
当头,冰冷刺骨的液体流下。
耀溪元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死,但是想要活动时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无法运用了,他被捆在一把铁质的椅子上。
冰水刺的他全身疼痛难忍,生理泪水夹杂头顶流下的冰水混合在一起,冰凉感被温热的眼泪缓解了几分,竟是没有那么刺痛了。
季蕤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笑起来,嘴角咧开至耳后,说不出的诡异。
“季蕤,你到底想干什么……折磨我,又不杀了我……”耀溪元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季蕤:“你卑微求生的样子太好好玩了,我暂时可不想杀你。”
耀溪元骂他:“死变态。”
季蕤很不赞同他的观点:”按理来说,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所以你也是变态。”
耀溪元皮笑肉不笑道:“不怕我把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说出去。”
季蕤只笑笑不语,他还没有傻到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耀溪元这个蠢猪。
真话掺杂着假话,可是最难分辨是与非的。
汀月寒此时也收拾完从电梯下来,他身上换了白色的体恤和过膝短裤,光着脚跑到季蕤怀里坐好,手顺势勾住季蕤的脖子问道:“聊什么呢?给我也讲讲。”
“小殿下怎么不穿鞋子乱跑啊。”季蕤担忧道“着凉了怎么办?”
汀月寒揪了揪他的脸:“不要岔开话题,说说嘛,你们都聊了什么?”
季蕤鼓起腮帮子:“小殿下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啊,明明什么都清楚还要问我一遍……难道我还能骗你嘛?”
汀月寒一脸不然呢,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嘛的表情。
“你呢,想表达什么?乖乖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汀月寒到他这儿时脸上就没有了欣喜的表情。
耀溪元与他们直接隔着一层屏障,身体牢牢禁锢在椅子上。
他舔了舔自己被冷水浸的湿软的薄唇,声音沙哑,问向汀月寒的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恨我吗?”
耀溪元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我伤害过你,所以,你恨我吗?”
汀月寒摇了摇头,道:“你的记忆也开始混乱了呢。”
耀溪元不解,自己分明已经恢复了几世的记忆,可是为什么汀月寒却要这么说,季蕤难道并没有对汀月寒的记忆动手脚。
“耀溪元,你知道吗?当一个人不断杀死同一个人时,那么两人之间的恨,根本不会随着时间淡忘。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杀你,你也不是次次无辜。但是总有些臭虫活太久了,会污染社会。”
汀月寒朝他笑了笑,搂着他的季蕤也不知在想什么,三人聊天都不在一个频道上,一时间耀溪元都开始怀疑,到底是谁在撒谎,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又是谁。
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肚子在此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凝重的气氛被打断,耀溪元无法自主行动,只得强忍饿意不去看两人。
“哎呦,饿了?”汀月寒又笑起来。
耀溪元的脸顿时臊上一层红,别扭的转过头:“没有!”
汀月寒:“饿就饿呗,我们又不会虐待你。”
汀月寒轻轻晃了晃身子,坐直身子转身软在季蕤怀里:“我先上去,给宠物准备些吃食。”
季蕤的大手拦在他纤细的腰肢上道:“我陪你吧。”
汀月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子:“你待在这里和他好好聊聊,开导开导他,我马上就回来。”
季蕤抱着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替汀月寒穿好:“那小殿下要早点回来陪我,我害怕他打我……”
汀月寒对他日渐精湛的演技哭笑不得道:“好啦,早点回来,有事叫我。”
小剧场:
耀溪元:“死绿茶,谁打谁啊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