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如期进行,化妆间内,季蕤不舍的抱着汀月寒亲了又亲,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乖啦,逢场作戏而已,乖乖听话点。”季蕤心里揪着的疼,还是听话的放开汀月寒拉了拉他的衣摆道:“那小殿下要赶快回来。”
汀月寒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道:“好~我早点回来找你,那乖乖也要藏好哦。”
“亲爱的,你们还要腻歪多久呢?”耀溪元依靠在门框上,他的头发和瞳色都已经换成了和季蕤一样的颜色,眼角下的疤痕也被粉底遮住,现在是彻底分不清两人了。
“来了。”汀月寒冷冷回道。
汀月寒头披薄纱,金色的长发被一根红色的发绳挽在身后。
玫瑰殷红如血,在这圣洁的纯白婚礼中愈发显得耀眼突兀。
汀月寒挽着德伦卡捷的手缓步朝耀溪元走来,耀溪元的眼神炽热充满兴奋,就像真的是他要与汀月寒结为夫妻般。
耀溪元牵过汀月寒的手,握在手心中。
音乐在大厅回响,伴随优美的钢琴曲,一对新人缓步朝他们庄严神圣的婚礼舞台走去。
伴随台下来宾的注视,司仪恰时开口道:“季蕤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圣子殿下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对她不离不弃,一生相伴?”
耀溪元回道:“我愿意。”
司仪:“圣子殿下,你是否愿意嫁给季蕤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对他不离不弃,一生相随?”
汀月寒回道:“我愿意。”
司仪:“好,接下来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这两枚小小的戒指,象征着你们的爱情坚如磐石,永不变心。”
耀溪元手中捏着戒指,半跪在汀月寒身前,虔诚的拉起他的手将戒指戴在汀月寒的手指上。
汀月寒也接过戒指替耀溪元戴好。
“现在,我宣布季蕤先生和圣子殿下正式成为夫妻!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祝福他们!”
伴随着激烈如雷鸣般的掌声,终于到了亲吻的环节。
如果汀月寒不亲,那么必定引得德伦卡捷怀疑,可是季蕤还藏在角落中朝这边偷看。
耀溪元的手捧住汀月寒的后脑勺,弯下腰凑近了他的唇。
汀月寒抬起了手中的捧花,遮住两人的面庞。
大厅的灯光传来滋滋电流声,不知是哪条线路短路,所有的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大厅登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宾客疑惑的声音陆陆续续响起。
大厅中央的玻璃壁画不知被什么物体撞碎,玻璃碎片躺了一地。
冰冷的器物抵在汀月寒的脖颈上,他的腰和胳膊被禁锢无法移动分毫。
“不准动!”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达艾伦毫不犹豫的一刀解决汀月寒,目标明确的朝来宾冲去。
警报的声音刺破耳膜,耀眼的红光刺目。
綦明安反手钳制住朝自己抓来的达艾伦,神力释放,将他压的没有还手之力。
“綦明安!你干什么?!!”
大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和达艾伦一起赶来的家伙横七竖八毫无章法的躺在地面上。
綦明安掰住达艾伦的胳膊呈现反向的90°折去。
达艾伦被疼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咆哮道:“綦明安你到底发什么疯!老子tm是来救你的。”
綦明安面无波澜的看着他,如同拖死狗般拖着他来到汀月寒面前。
“干得不错。”汀月寒擦了擦脖子上残留的血液,鼓励似的揉了揉綦明安的脑袋,垂眸看向地上的达艾伦。
“你设计我!”綦明安狰狞的瞪向汀月寒。
汀月寒无辜的摊了摊手,指向旁边的德伦卡捷:“别冤枉我,是父皇的计谋,而且这次本来就不是要来抓你的,是你自投罗网。”
耀溪元欠收拾的凑到汀月寒身边看向地上的达艾伦。
“你别给老子装!你的结婚对象根本不是季蕤吧,找一个冒牌货还保护那个怪物,你还挺爱他的。”达艾伦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可是你家那个怪物让我来的,我怎么可能真身来,你就是抓了我有什么用?”
汀月寒抓起他的头发拎起来:“你真的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反派啊,都死于话多。”
耀溪元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看向汀月寒道:“你的目的不是为了季蕤。”
汀月寒无辜道:“傻逼你终于知道了啊。”
芷煌和清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耀溪元身后,二神同时运用神力将他束缚在原地。
其余的来宾仿佛被定住,一动不动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算计的耀溪元猛的挣脱开钳制,挥手将身后的二人击飞。
汀月寒转头看向无所事事的德伦卡捷:“父皇,你还在看戏啊?一会儿把你干的腌臜事全抖出来就开心了。”
德伦卡捷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不嘻嘻。
目睹了所有闹剧的盛凡士已经彻底蒙了,汀月寒注意到了他,朝他甜甜一笑又继续和德伦卡捷打起商量:“我都帮你干这么多事了,把这个家伙交给我怎么样?”
德伦卡捷:“谁知道你会不会看在他和你的某位老初恋长得一样放了他。”
汀月寒:“什么话啊父皇,我是那种看见一个和爱人长得一样就要据为己有贴上去的大渣男吗?”
德伦卡捷:“我觉得你很像渣男。”
汀月寒:“没你渣。”
他逗小狗一样朝角落勾了勾手指,季蕤一溜烟扑过来,钻进他的怀里用脑袋蹭汀月寒的胸口:“嗯~小殿下~”
耀溪元感觉自己就像他们口中的商品一样,巨大的屈辱感冲击他的理智。
黑洞在汀月寒身后浮现,他突然伸出手拽住汀月寒的手腕,目眦欲裂的瞪向他:“你敢耍我。”
汀月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你自己好色还蠢关我什么事?”
达艾伦找到空隙,意识猛地抽出身,他也发现了到场的盛凡士,现在,就是要抓住他。
盛凡士不及反应,只觉得身体内强行闯入一个陌生的意识体开始占领他的主观意识。
强烈的波动震的路面都有些不稳,耀溪元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朝自己面前俊美的少年袭击而来。
汀月寒步伐轻盈的躲避耀溪元的攻击。
雕工精致的玉珠被一拳砸去,顿时豁进去一个大口子,裂痕如蜘蛛网向四周延伸。
汀月寒只是一挥手,柱子顿时就恢复如初。
银色的长剑在手中显现,朝空中划去,耀溪元的身体顿时钻入黑洞中躲过这一击。
剑刃划破空气,在空中划开一个巨大的虫洞,虫洞漆黑又闪耀,如此突兀的词语组合在一起令人无法遐想里面的真容。
季蕤捧住汀月寒的脸亲了一下,也顺势进入了这虫洞之中。
“空间类的啊,果然和汇报中的一样。”德伦卡捷装作老成的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季蕤那家伙又把我抓住这个虫子吗?”
汀月寒:“放心吧,我驯养的狗你还不放心,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爱人吧,他已经准备逃跑了。”
德伦卡捷: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