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蕤腰上围着一个粉色的围裙,他觉得保姆照顾不好他的小殿下,汀月寒从厨房外探出脑袋,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懒洋洋的转身窝回沙发上。
他抿了抿唇,五脏六腑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扬起了头,后脑勺枕在沙发背上眼睛紧紧闭着,裸露的双腿蜷缩在一起。
“小殿下,小殿下。”季蕤的手在他的脑袋上试了试温度。
“怎么啦乖乖,做好饭了吗?”汀月寒坐直身子,握住季蕤的手。
季蕤打横抱起他朝餐桌前走去:“困吗?吃完饭后我们去睡觉。”
夏日的一切都是炽热的,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尽的蓝天白云。
汀月寒坐在季蕤的怀里,张开嘴,配合着他喂自己的动作将饭菜咽入喉中。
季蕤:“好吃吗?”
汀月寒:“好吃,可是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你喂啊?多丢脸。”
季蕤刮了刮他的鼻子:“小时候又不是没有喂过,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喂都喂习惯了。”
汀月寒朝他脑阔上弹了一下,勾起他的下巴:“行~都随你。”
“伤好的什么样了?”汀月寒问道。
季蕤:“托你的福,好多了哦小殿下。一会儿要检查一下吗?”
汀月寒:“不了吧,你这身板受得了吗?”
季蕤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取出了一杯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要来喝一杯吗?小殿下?”
汀月寒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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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残余着酒液的味道和事后未消散的情\/味。
汀月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季蕤用毛巾替他擦着身体。
汀月寒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声音淡淡道:“我胃好疼啊。”
季蕤温暖的大手敷在他的肚子上,手慢慢往上揉着:“又发病了吗?”
汀月寒干巴巴的嗯了一声,随即便进入了梦乡。
季蕤拨弄了下汀月寒的刘海,确定睡熟后将被子盖在他身上,亲吻在他的额头。
收拾着房间,床底翻出几个旧盒子。
盒子是酒红色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陈旧的照片和一个生锈的怀表。
照片的表面微微泛黄,什么塞进去的呢?好像是刚搬进这里的时候因为没有多余的地方就扔在了这里后来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
照片上依旧是他和汀月寒,他们站在一起,枫叶垂落,刚好遮在镜头上,只露出两个人的半颗脑袋。
季蕤将照片放好,转而去看那个怀表,打开怀表的翻盖。
清秀漂亮的字体映入眼帘。
——我找到你了,怪物。
季蕤看到那行字愣了愣转而轻笑起来:“一直这么皮,小孩子气下不去。”
他回到床上,拥住少年清瘦的身子,吻住他,又害羞的把脑袋埋进汀月寒脖颈里,耳尖都红的能滴血。
迷迷糊糊中的汀月寒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大型生物禁锢住,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嗯~”他睡醒一瞧,季蕤压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季蕤的脸就贴在他的肌肤上。
“小狗狗,起床啦。”
汀月寒轻轻rua了rua他毛绒绒的头发,季蕤也没睁眼张开嘴就朝他身上咬。
“不准咬啊。”汀月寒一巴掌捂住季蕤的嘴巴。
牙齿蹭了蹭少年有些薄茧的手心,伸出舌头就着舔了一口。
“哎,别乱舔啊大早上的害臊不害臊。”
“不害臊,反正只有你一个人看得见。”
今日的首府热闹非凡,刚出门汀月寒就被蹲守的记者包围。
“圣子大人,请问您对这次双头怪物事件有什么看法?”
“圣子大人,您觉得这次您还可以化险为夷吗?”
“圣子大人,请问这次的双头怪物实验幕后主使是綦明安先生对吗?”
“圣子大人请问这次实验您知晓吗?”
“圣子大人,请问您是否是和您哥哥联手布下的局?”
季蕤挡在他的面前,汀月寒冷冷瞥了一眼将他团团包围的记者。
“闪开。”
汀月寒的声音听不出息怒,炎炎夏日,冷风夹杂着冰渣穿过薄薄的夏装穿透皮肉开始侵入骨髓深处。
略过这些冻得直哆嗦的烦人家伙。
高层会议室内,汀月寒散漫的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正在进行的会议被中断,丝毫不在意高层们怪异的目光坐到会议桌的主位上,季蕤站在他的身侧。
不怒自威,满脸戏谑的注视着他们。
“圣子殿下,您未免也太不知礼数了吧。各位正在商议这次实验,您……难道知道更多细节?”
“老东西,别急嘛,这事你们懒的解决,又不想担责任直接抛给我,脸怎么这么大啊?”汀月寒直言不逊,根本不惧怕这几个奸诈的老东西。
“你……”
“打!”
话落,季蕤便抬手重重扇在那老东西肥腻的脸上。
他的牙齿被扇飞两颗,如千层堆积的肥肉瘫成了烂泥。
“圣子殿下!您这是干什么?!”
“继续打,打到他服为止。”汀月寒轻轻一抬手,原先想要斥责他的高层四肢立即被金丝绳缠绕在办公椅上,喉咙像是被一把大手攥住,发不出一个字音。
那老家伙在季蕤面前压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力。
冰芒一点点的穿透他的皮囊,只留下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