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季蕤一不舒服就会按住他做个不停,事后,却又装的一副委屈样道歉,汀月寒也拿他没法,毕竟不能让小狗难受死了。
汀月寒缓缓从浴缸中出来,长发下露出一个金艳艳的太阳纹路满身的痕迹,腰肢纤细,皮肤白皙细腻。
“要进来吗?”汀月寒的声音传来,视线移向那开了条细缝的浴室门“乖乖?”
季蕤被吓了一跳,面色绯红,眼神慌乱:“我……我……我……”
“进来吧。”
季蕤羞涩的站到浴缸旁,汀月寒勾了勾手指:“过来。”
汀月寒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用力一拽,季蕤半个身子栽倒进浴缸中。
他只穿了件浴袍,大面积的皮肤脱落,紫黑色的裂纹密布。
洗完了澡,季蕤打横抱着汀月寒,将人放到床上,汀月寒懒洋洋道:“穿衣服去。”
季蕤壮实了一整圈,原先的衣裳有些挤挤不进去了。
汀月寒帮他拽了拽衣服问道:“穿不上吗?”
衬衣在他的身上连5秒都没有承受住,领口的扣子就崩开了。
无奈,汀月寒只得随便给他买了两件t恤带着小狗去买新衣服。
季蕤身上还披了件风衣,用于遮挡胳膊上的裂纹。
汀月寒的腿很软,懒洋洋的坐在轮椅上。
商场来往的都是人(神)群,汀月寒帮季蕤挑着衣服,粉色的,比了比季蕤的身材,汀月寒憋住笑,让柜台找了和季蕤身材相符的衣服让他试穿。
从换衣室中出来,190多的男人身着粉嫩上衣和白色长裤,胸口还有颗大大的爱心。
季蕤别扭的在汀月寒面前展示。
“很可爱的乖乖。”汀月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第二件试穿的是橘色上衣,牛仔长裤,胸口点缀两条彩虹绳,还搭配了一对毛茸茸的猫耳。
季蕤讨好的蹲到汀月寒的旁边让他看的自己更加清晰。
季蕤的胸肌很大,汀月寒的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已经手快的上去掐了一把。
是软软的哎……
汀月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皲裂,准备撤回手,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可……可以摸的……”
汀月寒睁只眼闭只眼咳了咳:“回去我再摸,先试衣服。”
又是几件乖巧漂亮的衣服换好,季蕤终于忍不住了。
季蕤羞耻的开口道:“小殿下……”
汀月寒撩了把长发道:“怎么啦乖乖?不可爱吗?”
季蕤:“可爱归可爱,可是这是穿在我的身上的啊……”
他想看汀月寒穿,小殿下穿上一定很可爱。
汀月寒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大手一挥干脆把店铺包圆了。
留下收货地址,季蕤推着汀月寒的轮椅继续逛街。
头发被季蕤把玩在手里,汀月寒把奶茶递到他的嘴边。季蕤的眼睛眨了眨,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他舔了舔唇道:“真甜。”
汀月寒美眸微抬:“哦?它甜还是我甜啊?”
季蕤羞红着脸:“小殿下甜。”
汀月寒好笑的把奶茶塞到他的手里,让季蕤推着自己继续闲逛。
跟在背后的身影脚步顿了顿,眼神担忧且心疼的看着轮椅上的少年。
“跟上……”
脑海中竟然出现了这句命令。
他们进了一个小巷子,身影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骤然脖颈一疼,他惊恐的转头看去,季蕤手中拿着针管,阴森的双目瞪着他。
“惊喜,傻子。”
白光自头顶打下冷冽而肃杀,綦明安的眼睛骤然睁大,他能感觉有人在抚摸他的脖颈。
纤细的脖颈被攥紧,窒息感传达口腔和鼻腔。他如同搁浅的鱼儿拼命的获取氧气。
他想反抗和身子就仿佛被定住了,般无法挪动分毫。
他想哭,想叫,可一切都是徒劳。
脖颈上的手突然一松,他惊余不定的大口喘息起来。
“哥哥……”幼童乖巧灵动的声音开始呼唤他。
綦明安发现自己可以动了,瓷娃娃似的小孩儿拽着他的袖子,鸳鸯眼里都是懵懂。
他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竟厌恶的甩开了小孩儿,出口大声的咒骂他。
但被赶来的博士重重摔倒在地,他被罚跪在雪地中,鲜血浸染了白雪。
幼小的汀月寒赤着脚跑来,将怀中热乎乎的面包递给他:“哥哥,吃。”
他不受控制,一巴掌将小孩儿和面包掀飞在地。
汀月寒的表情上没有什么起伏,还不在意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渣,不再理会他和地上的面包。
她没有哭,没有闹,綦明安觉得自己少了个跟屁虫也好。
但时间久了他越来越烦躁,挨打时保护他的小家伙不见了,饿肚子时给他带吃的的小家伙也不见了。
对了,他忘了,那个追着他喊哥哥的小不点生病了,从早到晚都是蔫蔫的。
不哭不闹,吃药也是,打针也是。见了他一定是隔着一生远远的瞧上一眼。
那年綦明安13,大了汀月寒10岁,原本想趁夜去瞧瞧小家伙睡了没,却见了小家伙和一个怪物在一起。
怪物抱着他荡秋千,那小孩儿似乎笑了。脑子里仿佛有根弦断了开。
他冲过去想要打那只怪物,怪物也不怕他,还挑衅的瞪他。
汀月寒也不看他,乖巧的让怪物抱着,一时间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失败品了吗?”
又是这个问题,每次季蕤打他的时候都要这么问他。
“因为你……衍生出了感情。成功的实验体,不该拥有感情。”
——季蕤死了,被大火烧死了。
——后来的季蕤,是那个怪物。
“哥哥……你都想起来了吗?”汀月寒站在他的旁边,美眸微眯,神情虚弱无力的半依在季蕤的身上。
季蕤亲昵的搂着他,故意吻向汀月寒。
自己的弟弟,被面前的怪物沾染了……
綦明安用力咬在自己的舌头上才能勉强保持思绪清明:“对不起……”
汀月寒毫不在意:“你没有必要道歉,因为我本就没有和你有一样的感情。”
“你是失败的实验题,我不会恨你,不会对你有一丝感情。”
“月月……”
话未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汀月寒的脸上是不屑的笑容嘲讽道:“一个三观不正游手好闲的社会毒瘤,下毒陷害我的小狗,还配当我哥哥?我呸……”
汀月寒抓起了他的头发,力度之大,綦明安觉得自己的头皮都仿佛要被生生扯下:“綦明安啊綦明安啊,你应该叫我殿下。”
綦明安眼睛垂下,心脏绞疼:“月月……对不起……不要怪哥哥……”
汀月寒拍了拍手道:“好了,你也该走了,时间久了,你家那条疯狗又要来咬人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时綦明安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待他醒来的时候,达艾伦就坐在他的旁边,左眼顶着一个青黑的眼圈道:“你醒了?女巫暴露了。”
綦明安不可思议的开口:“什么?!”
“因为我吗?”
达艾伦揉了揉眼角道:“不是,是汀月寒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中了他的套。”
綦明安反驳道:“不对!那给季蕤下的毒呢?!”
达艾伦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上面是一个印记很深的巴掌印:“ 呵……也就你信了他的鬼话。他连自己都一块儿算计了,更何况那个对他只有利用价值的怪物。”
小剧场:
达艾伦:“你弟打的真狠,瞅这巴掌印。”
綦明安:“哪里有你惨,眼圈也是他砸的吧。”
——
“不是的……”綦明安的眼眸垂下,愧疚心不断刺激着他。
“我也给他下毒了……”
达艾伦惊讶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你给他下毒了?!”
綦明安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眼角挂着泪珠:“女巫给我的慢性喷雾毒药,藏在我送他的生日礼物里。”
汀月寒翻着手中的相册,翻出几张,手中燃起火苗将照片燃烧殆尽。
“小殿下,你要的药。”
汀月寒接过季蕤递来的药水道:“是按照綦明安下的毒配置的吗?”
季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是的……”
汀月寒毫不犹豫的仰头将药水一饮而尽,胸口传来灼烧感,蓝色的血液被他一口呕出滴到白色的衬衫上,没多久就变为了艳丽的红色。
“小殿下!”季蕤把药水掀翻在地,抱过汀月寒,声线颤抖道:“小殿下……小殿下……”
汀月寒抿了口嘴边的鲜血,揉了揉眼睛道:“没事,就一个毒药罢了。顶多疼两天。”
季蕤眼圈红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淌出,声音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喝,你身体本就不好。”
汀月寒戳了戳他的额头道:“好啦宝贝,这不是为了让这场戏剧更加真实一些嘛。”
——
綦明安是被汀月寒送回来的。
厚重的防弹门被一脚踹开,瘦弱的病美人单手扛着185的大男人走进他们的基地。
达艾伦瞬间警惕起来,枪械瞬间上膛对准汀月寒。
“傻逼。”汀月寒低声骂了一声,瞬间来到他的面前,抬起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脸上。
达艾伦被砸的后退好几步,紧接着又是一枪子穿透了他的小腿,面色痛苦的半跪在地。
坐在轮椅上的女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腿废了,行动不便,被季蕤拎起衣领砸到地上。
她的头瞬间凹陷进去一个大坑,毫无声息的瘫软在地。
汀月寒手一松将綦明安扔到地上,也公平的踹了他几脚。
“这几天给我安生一点我要休息,再犯贱我直接带监警过来给你们全逮了。”汀月寒厌恶道。
当时他打自己使的力度,打艾伦现在想想还脸疼。
休养了几天,汀月寒带着季蕤去找地方觅食了。
这次的目的地——雪山,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剧情需要。
汀月寒一身夏装,短裤短袖,清凉无比。
“就是这里吗?”汀月寒冷声问通讯仪那边的女巫。
“是……屠夫就在这里,至于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清楚。”
“只要别让你家狗吃我,这个完了我还可以给你。”
“那不行啊,决定权在我手里,我爱宰谁宰谁,你还配谈条件?”汀月寒说完直截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雪山高耸入云,直插云霄。
季蕤单手托抱着汀月寒,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毒药入侵了季蕤的血肉,面部已经有些溃烂,如若不是持续的饮用人鱼血,他现在恐怕就和那些感染体没了什么区别。
汀月寒和季蕤一直待在一起,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雪地很厚,深一脚浅一脚来到了山脚酒店。
汀月寒的穿着和旁边租客的穿着差别巨大,不在意怪异的目光和季蕤进了电梯。
白皙的长腿勾的季蕤心痒痒,汀月寒给了季蕤一个脑崩问道:“想什么呢?”
季蕤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暖着:“我给你暖暖吧。”
汀月寒:“好。”
电梯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年轻人,季蕤的脸被墨镜和口罩全部遮住,无法窥探其真容,190逼近200的身高脑袋都差点顶到天花板,怪异极了。
汀月寒紧紧到了季蕤的胸口,牵着手走出了电梯。
进入走廊最里间的酒店,刚推开门,冷风就吹了过来。
“奇怪,不是开了暖气了吗?”季蕤喃喃道。
汀月寒关上门,瘫倒在床上问他:“他们吓唬人的手段,八成柜台那就有他们的人,这里有你能吃的吗?”
季蕤:“有是有,但是都不怎么好吃,可以勉强填一填肚子。”
汀月寒的长腿勾在季蕤的腰上,声音魅惑:“吃吗?”
季蕤三两下的剥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压倒汀月寒。
汀月寒笑着用手指抵在他的胸口,戳了戳开口道:“你都这样了还在想那些啊?我只是让你喝血。”
季蕤很失望的垂下脑袋,张开嘴,牙齿摩挲着他娇嫩的皮肤啃下。
“盛凡士他们也在这里。”
季蕤被血呛了一口,惊讶的睁大双眼:“什么?!”
脑袋被一巴掌呼了下来:“震惊什么啊?这不要给盛凡士使绊子吗?”
季蕤捂住脑袋委委屈屈的缩了缩脖子:“嘤嘤嘤……”
汀月寒抽出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要吃就吃别分神。”
季蕤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慢慢的喝着。
“殿下……”芷煌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汀月寒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
芷煌回道:“嗯,盛凡士目前还什么都没发现。”
汀月寒比了个赞:“加油哦,相信你可以和影帝媲美的演技。”
芷煌有些傲娇:“那可不,信我。”
季蕤的脑袋晃了晃,大手偷偷摸摸的伸到了他的腰间去勾他的腰带往下褪。
“干什么呢?”汀月寒把他踹下床用被子包住自己朝床头躲“我可还没有恢复好呢。”
季蕤扑腾了几下,被汀月寒提溜着扔去了浴室里:“自己手动解决了,我去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