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炽热,狠心的加大火候炙烤着大地。
女巫的心情很糟糕,坐着轮椅漫无目的的在大厅里闲逛。
屋内就像大冰柜和外面的火炉形成天壤之别。
刚进门的綦明安就被冷的一哆嗦。
“国王,你回来了。”女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綦明安敷衍道:“嗯。”
綦明安想离这个女魔头远些,不料怕什么来什么。
女巫:“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綦明安:“好。”
女巫的房间和正常女孩的房间一样,温馨美好。
綦明安终归是第一次进女生的房间比较局促,不知该从哪里下脚。
女巫面色平静开口道:“不用介意,随便坐吧。”
綦明安:“好。”
女巫:“要喝果汁吗?”
綦明安:“不了,谢谢。”
女巫手中是一张照片,有幼年的她和四周幼童陌生的面孔。
唯一眼熟的便是角落中的男孩,帽子遮住了她的头发,但那双鸳鸯眼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想必你也清楚他是谁,你的弟弟,汀月寒,他帮过我。”
綦明安不解道:“你想怎么样?”
女巫:“不怎么样,只是想找你说明。我怕以后就说不清了。”
綦明安:“你是想要我拖住月月?”
女巫:“嗯,最起码,拖着他一段时间。”
綦明安低低骂了声:“疯子……”
女巫不在意的抬眸看他:“别急着骂我,你难道不怕你亲爱的弟弟受伤吗?”
“他是我的恩人。我不想伤害他,所以迫不得已的前提下我不会轻易动他。我的毒连那个人都戒不了,你认为凭借你的弟弟他可以解毒吗?”
綦明安:“知道了,只有这一次。但你要保证你不许动他。”
女巫:“一言为定。”
寒芒闪过,金色和银色交错。
德维特和岒藏海琪琪被猛烈的攻击逼退。
剑刃在空中划过几道优美的弧度,汀月寒手拿双剑,腾空而起,几瞬残影闪过,两人齐齐瘫倒。
“哈……哈……殿下几日不见,技术又变高了。”岒藏海粗喘着气,猛灌了一口药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汀月寒收起剑,缓了几口气:“过奖了,你们也是,比之前强了不少。”
季蕤也走上擂台把药水递给汀月寒:“怎么样小殿下?”
“要打一架吗乖乖?”汀月寒挑眉看向季蕤道。
季蕤摇了摇头道:“我打不过你啊,小殿下。”
汀月寒:“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要是赢了我……”
汀月寒压低声音凑近季蕤耳边。
只见季蕤的面色越来越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汀月寒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季蕤吐出一口气,拉住汀月寒的手就朝厕所跑去。
德维特问道:“他们干啥去了?”
岒藏海答道:“***呗。”
这是能说的吗?
汀月寒的背抵在墙上,季蕤发狠的亲着他。
汀月寒快窒息了抓住季蕤作乱的手道:“不……不要在这里……”
季蕤亲了他一会儿,只得松开。
外套被围在腰上,汀月寒道:“你遮下吧。”
“好……好……”
从骑士团出来,阳光炽热,刺得人睁不开眼。
汀月寒戴好墨镜,上了车。季蕤才开口问道:“小殿下,你身体怎么样了?”
汀月寒:“没什么大碍。”
季蕤:“女巫的抓捕任务,现在施行吗?”
汀月寒:“当然,无视她所有的手段,只要抓住她这个人便好。”
綦明安的动作开始了,很是小心暗戳戳的收买街头混混。
用的也是非常低级的手法,朝实验大楼泼水,给花坛的花草剪秃,给饮水机里掺风油精。
不犯法,但真的缺德。
汀月寒就像没事儿人一般日常上班下班逗“狗”。
混混们也想去汀月寒和季蕤的家里闹事,但无奈根本进不去。还因为疏忽被早就埋伏好的监警一锅端了。
团建饭局结束,汀月寒怀里抱着喝的烂醉的季蕤去开家门。
“好了,别躲了,你进来吧。”
綦明安从阴影中走出,沉默着跟随着汀月寒进入屋内。
汀月寒抱着季蕤上了电梯把他轻轻放回床铺上。
“你真的爱上那个怪物了吗,月月?”綦明安走到他的旁边问道。
“没有,只是一个小宠物罢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动作却是轻柔又熟练的帮季蕤擦洗身子,换好睡衣。
綦明安显然就是不相信他的话。
“吃晚饭了吗?”汀月寒转头问他。
綦明安:“没。”
汀月寒来到厨房问道:“吃蛋炒饭吗?”
綦明安调侃道:“你会做吗?”
汀月寒:“……别管。”
綦明安坐在饭桌旁边,听着厨房的炒饭声。
汀月寒抽空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认罪吗?”
綦明安:“是啊,想我家月月了,顺便补送我家月月的19岁生日礼物。”
汀月寒把炒饭装进饭盒打包好放到他的面前:“赶紧走吧,我还要照顾乖乖。”
綦明安:“至少收下礼物吧。”
汀月寒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枚精致好看的金质怀表。
綦明安笑脸盈盈:“19岁,生日快乐!我的月月。”
汀月寒:“何必破费呢?”
綦明安:“一个小礼物罢了,没什么破费的。”
綦明安刚走,汀月寒收拾着厨房。
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汀月寒慌忙的朝楼上走去。
镜子碎片躺了一地,季蕤惊恐的缩在角落,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发生什么了?乖乖?”汀月寒抱住他搂紧了,担忧的去查看他的伤势。声音是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慌乱和颤抖。
汀月寒抬头去看碎了一半的镜子,瞳孔睁大。
他的怀里不是季蕤,而是一只怪物。
那怪物通体漆黑,体型硕大。紫色的裂纹爬了近乎半张身子。
獠牙尖利,嘴巴大张,五官模糊不清,瑟缩在他的怀中。
“啊……小……殿下……”
季蕤的面色诡异的潮红,呼吸越来越重,喘息愈发急促。
今晚的酒有问题!他当时出去接了通电话,一定是那时。
綦明安的目的一直都是季蕤。
“呜……殿下……我……呜……”
他就像一只原始的野兽开始撕扯汀月寒的衣服,啃咬他的皮肉,仿佛要将他拆之入腹。
“乖嗷,听话去床上。”
汀月寒被扔到床上,季蕤已经快崩溃了。
皮肉被咬破,血腥味充斥口腔。
季蕤仿佛在褪去人皮,暴露其真正的面目——一头怪物。
清晨的阳光洒进,混战依旧没有结束。
汀月寒早已精疲力尽,身上的怪物却依旧精力充沛的折磨着他,时间仿佛度日如年。
怪物是在吃他,怪物快要把他吃了……
汀月寒醒来时全身无一处是不疼的,双腿酥软无力,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小殿下……对……对不起……”
季蕤的皮肤已经大面积脱落,黑色的皮肤露在外面。
汀月寒扯出笑:“过来,自己喝点血。过两天带你去觅食。”
汀月寒把怪物抱进怀里,胳膊几乎还不出,他轻柔的拍着他的背:“不哭了……”
季蕤揉了揉眼睛,乖巧的开始饮血。
汀月寒的语气很是愤恨不悦:“他们……都敢算计到你头上了。”
“臭虫留太多了,是会污染环境的。”
【靠!明天考试断更两天。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字。问就是我是为了凑够那最后100字。啊,希望谅解,谢谢,谢谢!爱你们哟!】
【下个章节。暂时没有车了。月崽要休养一段时间。但是秀恩爱的片段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