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淮只是对着林听月拱拱手:“多谢姑娘,辛苦了。”
这两个人之间……
林听月眼里的八卦之火,从来都没有浇灭过。
她急忙忙拿出自己的银针,盯着卿淮看。
卿淮倒是坦坦荡荡一件件的脱下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紧接着顺从的站在林听月的面前。
原本,林听月还一阵的脸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卿淮的身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痕!
鞭子,钩子,还有严重的烫伤,这一看就是积攒多年导致的,并且还是酷刑虐待过!
这……
林听月诧异的看着秦月。
“怎么,这样找不到穴位吗?”
秦月每次看见这些伤痕的时候都觉得一阵的心疼。
她走过来,忧心忡忡的看着林听月。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意外。”
“长公主,我可以让这些疤痕消失不见。”
林听月拿出银针,找到位置之后,精准下针。
“你说,可以全部去除这些疤痕吗?”
秦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听月。
就连卿淮的身体,也是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林听月把所有的银针全都下去之后,拿过帕子擦了擦手心的汗水。
“是,我有办法,可以去除全部的疤痕,完全看不出痕迹,但是大概需要半年时间才可以。”
“长公主,这祛疤的药膏,很贵。”
林听月眨眨眼,明显是带着点狡猾。
“说吧,你要多少钱?”
秦月看着她这个狡猾的样子咬牙切齿的笑着。
林听月算计了一下时间,随后立马收针!
“噗!”
卿淮一口黑血喷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卿淮!”
“你没事吧?”
秦月快速上前,赶紧用衣服把他裹住,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嘴角。
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一般的小女孩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区别。
“没什么,林姑娘医术高超,我现在觉得舒服多了。”
卿淮虚弱的靠在秦月的身上,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林听月则是上前细细把脉。
“嗯,体内的沉疴果然是好了不少。”
“再来几次,应该就可以没事了。”
“先生,你这身体底子实在是太差了。”
林听月叹了口气。
她也就只能保证十年无虞,至于其他,只能是看天命了。
“多谢林小姐,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心里有数。”
卿淮对着林听月,行了一礼。
林听月有些脸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问一问她。”
秦月立马拉着卿淮坐下。
“阿月,我没事。”
“能陪在你身边左右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其他,我根本不敢多奢求。”
卿淮揽着秦月的肩膀,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我生来卑贱,活的艰难,这世界上贵人这么多,难免把我更轻贱一些,如今,我能这样陪在你身边,已经是十分幸运了,不能太贪心。”
卿淮靠在秦月的身上,说话有些艰难,可是却带着温柔和从容。
秦月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哪怕是卿淮认命,可是她不认!
三皇子府。
“这林听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就不回来?”
“现在外面多危险!”
秦炀皱眉,看着绿衣。
“三皇子息怒,她在公主府。”
“五皇子似乎是知道了自己中毒的事情,这一天时间,看了无数的大夫呢。”
绿衣有些担心地看着秦炀。
“他爱死不死。”
秦炀哼了一声。
随后,没忍住笑了:“我一直都以为我们算计的厉害,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就只是给别人做嫁衣罢了。”
“三皇子,皇上心里还是有你和娘娘的,这毒,也不是皇上下的呀。”绿衣有些担心地看着秦炀:“三皇子,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生在皇家,在这种事情上,其实秦炀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今,不过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罢了,君臣父子,本就是要互相算计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绿衣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刚要开口,林听月就走了进来。
她这次去长公主那里,虽然是为了治病,却也是为了求药。
“这个是凝香丸,只有长公主有。”
“对你的身体好,补血良药,吃吧。”
林听月走过来,对着秦炀笑了笑。
见状,绿衣快速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生怕打扰了他们两个人。
“你去姑姑那里,就是为了这个?”
“姑姑是唯利是图的,你答应她什么了?”
秦炀皱眉,看着林听月。
“不过是交换罢了,你放心。”
“吃药。”
林听月再次上前,把药塞给了秦炀。
“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快点离开京城,是不是?”
秦炀看着那凝香丸,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就这么盯着林听月看:“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
林听月只是想着,秦炀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一补,还真就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着他这个委委屈屈的样子,只觉得一阵的无奈。
“三皇子,算我求你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我真的听不懂。”
“我是你的大夫,我当然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总问我许多话,可是我不懂。”
林听月满脸无奈的看着秦炀。
“多谢你用心了。”
秦炀无奈之下,只能是乖乖的吃了凝香丸。
“我知道你讨厌京都,害怕纠缠,你走吧,我死不了。”
他本来是做好这个打算的,可是偏偏现在说起来就像是在赌气似的。
看着他这个孩子气的样子,林听月一阵的嫌弃,随后坐下来淡淡的说道:“很抱歉,我现在就算是想走也暂时走不了了,还有好几个重要的病人呢,何况,五皇子也不会放过我,不会让我就这么离开的。”
“他算个什么,我可以护着你。”秦炀立马反应过来,直接开口保证:“只要你想离开,没有人能拦住你!”
林听月的心,一阵的温暖,虽然秦炀平时总是奇奇怪怪的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维护,还是让林听月觉得,一阵的温暖。
她嘴角微微扬起,随后笑着说道:“你痊愈之前,我不会离开,你要是想我安全走出京都,就配合治疗,好好吃药。”
说着林听月指了指一旁的花盆:“以后不许把我的药倒了,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