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场持续了200年的人类实验】
“欲灭其国,先亡其史。反过来也成立,想要灭掉一个国家,就要从他们的历史里找到机会。学史可以知兴替便如是。”
虽然美国最近抽象的行为越来越多,但是作为人类的前灯塔。以及现代阻挠在中国崛起道路上的最大对手,还是要给予高度重视。
说起美国历史,除了历史书上的短短几页肯定不够,而短视频又过于娱乐化,这不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这就来了。
虽然历史是谢光阴的爱好,但和上课一样的长视频还是吃不消,先把零食水准备好,然后找一个空闲无人打扰的下午,拉上窗帘,才有氛围感。
天幕地下的史学家自然也是摩拳擦掌,平日里的起居注、本朝实录、地方史志早已乏味,这不,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这可是能与后世鼎立相抗的国家的历史,在清以前从未了解过的国家定是有其独到之处,至于标题所说的人类实验,想必又是后世搞出来的新花样,多记点。说不定我们提前做就能给后世减少压力了。
【美国总统犯下叛国罪,又由谁来审判呢?
‘自由美利坚’真的自由吗?
‘让美国在再次伟大’那它曾经有多么伟大?
挂在嘴边的‘美国梦’到底梦的是什么?
美国,这个‘没有历史’的国家,为何能在短短200年内创造出一个全新的政治文明?】
噢噢噢,这开头的一连串发问,属实是把人的兴趣勾引上来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谢光阴直接长按屏幕开始了两倍速观看。
【美国,全称美利坚合众国一个让我们又爱又恨,又抗拒,又好奇,又熟悉又陌生,内心充满矛盾的国度,
很多人都说想要了解美国,就不得不读《论美国的民主》,在19世纪初美国还只是个新兴小国时,这本书就预见了他在200年的强大,
而作为最伟大的政治学着作之一,这本书也被赞为“迄今为止关于民主的最优秀的着作”,它在民主还是个贬义词的19世纪初,仅凭一己之力又重新定义了民主,
我们现代人对民主的想象很大程度都源自于这一本书。】
“民主?”孟子陷入沉思,儒家虽重视民主,孟子本人更是提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言论,但民本思想本质是为君主统治服务,民众并非权力的主体,而是被治理的对象。 虽有“谏议制度”“乡议”等吸纳民意的机制,但决策权仍集中于皇权。
直到黄宗羲的突破,他在《明夷待访录》中批判君主专制,提出“天下为主,君为客”,接近近代民主思想,但未形成系统性理论。
此时的他正浑身颤抖,脑海里满是“民主,”如果是民主的话,自己构想的国家治理体系那缺失的最后一角也补齐了。
“天下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此乃天下为公之真谛,而最好的实践形式就是民主。”他两眼放光,在纸上不断修修改改些什么,而散落的纸卷赫然显现着《明夷待访录》。
“光有思想还不够,还得看看后世人的实践来查缺补漏,虽然是他国的实践,不符合我们本土背景,还是能暴露出很多问题的。”
他转念一想,匆忙记下自己灵光乍现思路后便继续将注意力转回天幕。
【写这本书的托克维尔,他是一个贵族出身
你可能觉得有点奇怪,一个贵族居然成为了民主制度的支持者?
这是因为,托克维尔预见到了一个事实:
‘贵族制度’注定要完蛋,这本书写于1835年,那时候法国刚经历了轰轰烈烈的法国大革命
旧制度被摧毁,但新的政治秩序却迟迟没能建立起来
在这样的背景下,他敏锐的意识到:‘民主化’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
“对对,就是这样。”黄宗羲仅凭天幕上的只言片语也同样敏锐意识到此人,是他的同道中人,虽然年代不同,身处的地域亦不大相似,但他们的思想却是超出时代的前瞻远瞩。
天幕亦是十分贴心地贴上了法国大革命的提要:外有战乱(路易十五过度参战又没能打赢)国库空虚,同时贵族奢靡的生活加重平民百姓的负担,加之教会税收的支出和启蒙思想的崛起,觉醒的民众,攻占了皇城,打破了专制皇权的象征—巴士底狱,然后将国王皇后送上了断头台。
而攻占巴士底狱的带来了连锁效应,各个城市纷纷模仿巴黎人民,武装夺取城市管理权。不久。由人民组织起来的制宪会议掌握了大权,通过了着名的《人权宣言》,向世界庄严宣布:“人身自由,权利平等”的权利。
“如此异端,刁民!”
乾隆再次被迫重温了一遍自己笔友的死亡过程,让本就因为各地不断的起义叛乱而烦躁的他变得愈发焦躁。
“不论是满人还是汉人,占领了这土地自然都是属于朕的天下,内库空虚就征税,这是天经地义!想要通过暴力手段实现变革更是痴心妄想!”他气急败坏的背后是深深的恐惧。
本就是得位不正的大清,在文字和思想管控这块可谓是过犹不及,这次天幕可谓是一把热油往锅里撒,宣扬什么破坏秩序、威胁统治的言论。
偏偏自己还无法阻止,属实是怒火中烧,气不知道往哪撒。
“来人,传我旨令。胆敢妄议天幕邪说,威胁超纲者家族流放,本人根据言论处以极刑。”
大清,本就不安宁。而这道政令无疑是再次强化了白色恐怖与文字狱的力度。
皇城,要变天了。不知这次的昏暗后是永夜,还是即将诞生的太阳呢?
\"皇上!钦天监急报!\"
养心殿的金砖地上,御前侍卫的护甲与冷汗同时泛着寒光。乾隆望着琉璃窗外翻涌的乌云,鎏金香炉里的龙涎香突然打了个旋。
他抓起案上的和田玉镇纸,又生生忍住。指甲掐进掌心,血腥气混着沉香钻进鼻腔。
谣言止于血刃,现在他能相信的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