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见公主在这里,心里就有了盘算,慢悠悠地开口:“李公子,今日楼上可有贵客,你要是扫了雅兴,被责怪了,可别怪我。”
李轩已经砸红了眼,今日誓要报被辱之仇:“林萧,你少逞口舌之快!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你这破酒楼,我砸定了,看谁敢管我?”
他抡起手里的棍子,狠狠朝林萧劈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昨天打我一巴掌我,今天我要让你跪地求饶!”
林萧轻巧地躲到楼梯边,贱兮兮地挑衅:“李公子,有本事就来打我啊!我就站在这儿,看你能不能碰到我一根汗毛!”
他一边说一边往楼梯上退了几步,眼角余光瞟向上方,嘴角笑意更深。
李文轩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从没听过这么无理的要求!林萧,你这是自己找死!”
他挥着棍子,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脚步踉跄却气焰嚣张,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林萧的圈套。
就在棍子即将落下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
李轩脚步一顿,被这一声喝得愣住,手里的棍子停在半空。他刚要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敢管老子的闲事?”
话还没出口,小娥已挺身而出,大声斥道:“大胆!你敢冲撞公主?”
李轩一抬头,这才看清楼梯上站着一名女子——身着华服,眉目清丽,双臂抱胸,气度高华,正是怀庆公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冷冽中带着几分戏谑:“李穆的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宫的裙摆都敢碰,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轩一个激灵,手里的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道:“公……公主?哪来的公主?”他脑子一片混乱,刚才的嚣张气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惊恐。
怀庆公主轻哼一声,语气俏皮却透着威压:“本宫怀庆,记住了吗?”她微微侧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李轩,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林萧趁机跳出来,故作惊讶地喊道:“哎呀,李公子,你可真是虎胆包天啊!连公主都敢冲撞,这可是死罪啊!”他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偷笑,那副贱兮兮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李轩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慌乱地辩解:“我……我不知道公主在这儿!林萧,你坑我!”他猛地看向林萧,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家伙一步步引到这步田地的。
林萧摊开手,满脸无辜:“我可提醒过你楼上有贵客,是你自己不信,还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这可怪不得我。”他顿了顿,痞笑着补了一句:“李公子,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怀庆公主瞥了林萧一眼,心里暗道:这登徒子,拿本宫当枪使了。她虽有些不爽,却也乐得看这场戏,索性顺着林萧的话往下压,转头看向李轩,眼神一冷:“你爹管不了你,本宫来管!”
李轩彻底慌了,哆哆嗦嗦地喊道:“公主饶命!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发颤,额头冷汗直冒,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模样。
林萧在一旁煽风点火,拱手笑道:“公主英明!这等目无尊长的纨绔,就该好好教训!”他回头一挥手,喝道:“李青,给我打,打完扔出去,别脏了公主的眼!”
李青带着几个伙计一拥而上,棍棒齐下,李轩惨叫连连:“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他抱着头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林萧蹲下身,拍了拍李轩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贱兮兮地嘲讽:“李公子,昨天你不是嚣张得很吗?说要打死我?
来啊,站起来打我啊!”他语气欠揍,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李轩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哀求:“林萧,你别太过分!我爹是户部侍郎,他不会放过你的!”可这话说得虚弱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
怀庆公主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喝多了就能砸本宫的场子?回去问问你爹,他敢不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她对小娥挥了挥手:“去府衙传话,把这闹事的抓起来,省得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李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怀庆公主面前,磕头如捣蒜:“公主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户部侍郎公子的体面。
李青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拖麻袋似的将他扔到门外,几个跟来的家丁见势不妙,早就跪地求饶,见李轩被扔出去,也灰溜溜地逃了。街上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李公子今天可是踢到铁板了!”
“谁让他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这回连公主都得罪了,活该倒霉!”
李轩趴在地上,捂着脸,狼狈不堪,咬牙切齿地低吼:“林萧,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背影狼狈得像只丧家犬。
楼内,林萧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转向怀庆公主:“公主威武,这纨绔子弟还不得乖乖夹着尾巴做人?”
怀庆公主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少油嘴滑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拿本公主当枪使呢。”她嘴上虽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也乐意帮林萧出头。
林萧嘿嘿一笑,拱手道:“公主息怒,我这不是为了给您解闷儿嘛。李轩这蠢货,活该撞您枪口上。”
怀庆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去,扔下一句:“下次再拿本宫当挡箭牌,小心你的舌头。”
林萧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低声嘀咕:“有您这么大一尊佛在这,不用白不要,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