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酒楼,伙计们正忙着招呼客人,杜康酒酒香四溢,红烧肉的香气也引得食客赞不绝口。林萧巡视一圈后,见一切井然有序,便放下心来。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事——这几日忙着酒楼和沈玲珑,他都忘去看看秦霓裳了。
前阵子,他用现代知识帮秦霓裳搞了香水和丝袜生意,卖得风生水起,可最近没顾得上,也不知道咋样了。
姑苏城的青楼街隐在城东,昼夜喧嚣,醉仙楼是其中翘楚,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红纱灯笼,透着几分媚意。
林萧刚踏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一个龟公迎上来,笑得一脸谄媚:“哟,林公子,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霓裳姑娘正念叨您呢!”
林萧摆摆手,懒得听他拍马屁,直截了当道:“少来这套,霓裳在哪?我有事找她。”
房间内霓裳独坐窗边,一袭红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风情万种。
她见林萧进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幽怨:“林郎,你这大忙人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沈大小姐锁在家里,再也不出来了!”她语气酸溜溜的,显然这些日子没少吃醋。
林萧走到她身旁坐下,哄道:“霓裳,我这不是忙着酒楼嘛,香水和丝袜生意咋样了,没给我砸招牌吧。”他故意岔开话题,
可霓裳却不买账,哼了一声,语气更酸了:“生意好着呢!香水卖得姑苏城的姑娘抢破头,丝袜更是成了闺阁新宠,连金陵的客商都来问价。
那日你回沈府后,我听说你被罚跪祠堂,还不给饭吃,我急得想去看你,又怕给你惹麻烦。
后来听说你在酒楼忙活,我几次想去找你,可沈小姐总在那儿盯着,我哪敢露面?
这段时间,我这心都快担心碎了,你倒好,连影子都不见一个!”她说到最后,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醋意。
林萧没想到她如此牵挂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安慰道:“哎哟,我的霓裳美人,你这是想我想到茶饭不思啊,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别哭了,我给你赔不是。”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秦霓裳挣脱开,起身瞪了他一眼:“你跟她天天在一块儿,而我却在这儿干等着,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她迷得忘了奴家呢!”
林萧见她这副模样,忙拉住她的手,认真道:“霓裳,我跟你说个好消息,玲珑已经知道咱俩的事了,也默许了。
她说了我在外头怎么折腾她不管,只要别带回府里就行。
所以你放心,咱们还能长长久久。”
林萧见她神色稍缓,又趁热打铁道,“还有,我最近赚了点银子,想着给你赎身,再买个院落给你。
你在这醉仙楼风光是风光,可毕竟不是长久之地,给你赎身后咱俩以后见面就方便了,你觉得怎么样。”
霓裳闻言一怔,眼中的泪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
她盯着林萧看了半晌,忽地掩嘴笑道:“哟,林郎这是要金屋藏娇啊,你说的是真的?
赎身可不便宜,院落更得花银子,你舍得?”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可眼底的期待藏不住。
林萧拍胸脯道:“舍得!香水和丝袜赚的银子够多了,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得,赎身的事我已经盘算好了,等过段日子我就跟老鸨谈价。
院子我看上了城南一处,带小花园的,清净又雅致,正配得上你这姑苏第一美人!”他描绘得眉飞色舞,语气里满是真心。
霓裳听着他描绘,眼底闪过一丝感动,柔声道:“林郎,你有这心,奴家就知足了。我不要名分,只求能在你身边服侍一二。
赎身的事不急,我自己也得攒点钱,到时候跟你一起置办那院子,我不想你一个人那么累。”她说到最后,眼底满是爱意和惊喜。
林萧抱着她,心里一阵感动。前世那些女人要着高价彩礼,还不愿一起奋斗,车房都要男方购买。
见霓裳如此贴心懂事,愿意与他同甘共苦,他低声道:“霓裳,我发誓,一定会珍惜你,呵护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这话发自肺腑,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给这个女人一个安稳的归宿。
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光顾着沈大小姐,隔三差五来陪陪我,不然我可不依!”霓裳靠了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语气软糯中带着几分勾人。
林萧心头一跳,暗道:“这妖精,勾魂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可他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又觉得满心欢喜。
他干咳一声,起身道:“放心,我哪能忘了你?今儿得回酒楼盯着,改天我再来,咱俩细聊置院子的事!”
说完,他逃也似地出了雅室,不是不想留下,而是刚与沈玲珑感情升温,就在这里那做什么,总觉得对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