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酒楼,生意热得像盛夏正午。
自从林萧利用现代知识推出了“杜康酒”这招牌,还亲自下厨研发新菜——红烧肉、回锅肉、麻婆豆腐。
大燕朝从未见过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引得食客趋之若鹜。
这日清晨,林萧站在酒楼二楼,倚窗俯瞰楼下人头攒动,嘴角不禁上扬。
他暗自得意:“果然,现代知识就是生产力。哥们儿这波操作,直接拉满人气”
自从酒楼生意火爆,他这赘婿的日子总算有了点盼头,如今的沈玲珑看他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崇拜。
楼下,伙计吆喝声不断:“杜康酒,解忧佳酿!红烧肉,入口即化!才子佳人速来品尝!”
门口挂着林萧亲自写的对联:“将进酒,杯莫停;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字迹虽不算惊艳,却因诗意豪迈,引得不少文人驻足吟诵。
短短几日,沈氏酒楼的名声传遍姑苏,甚至连城外的才子都慕名而来。
正得意间,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林萧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公子缓步走上二楼。
他约莫二十出头,一袭白袍绣着淡云纹,带着几分书卷气却不失英气。
林萧一眼认出,这正是酒楼重开第一天来的那位白衣公子。
那日他点了杜康酒和红烧肉,吃完拍案叫绝,连声嚷着要见“写诗的奇才”,只是那日林萧要招呼酒楼生意,所以未成一见。
“兄台可是沈府的林兄?”白衣公子笑着热情拱手,语气熟稔。
林萧回过神,忙放下账簿,笑呵呵迎上去:“正是在下,公子今日又来捧场,我这小酒楼真是蓬荜生辉!”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暗暗打量对方——这人气度不凡,绝非普通书生。
白衣公子哈哈一笑,在桌旁坐下,拍了拍手:“伙计,上酒上菜!你家酒楼的杜康酒和红烧肉,我可是想得紧。
今日再尝尝,若还是那般滋味,我非得拉你结拜不可!”他这话半真半假,引得林萧也乐了。
不多时,伙计端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一坛杜康酒。
白衣公子夹了一块肉,入口细品,眯眼赞道:“肥而不腻,甜咸相宜,果然妙绝!这酒更是清冽入喉,余味悠长。
林兄,你这手艺要是拿到临安去,怕是要让那些御厨自惭形秽!”
林萧摆摆手,谦虚中带点得意:“过奖了过奖了,我也就是瞎琢磨,随手弄点小玩意儿罢了。”
他当然不会说,这白酒是他用现代蒸馏法改良的,菜品更是抄了后世菜谱,搁在21世纪也就是个外卖水平。
两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白衣公子放下酒杯,忽然正色道:
“在下姓柳,名云庭,字飞鸿,忝为姑苏城柳氏次子。
家父是姑苏府尹,管着这一城的治安赋税。我自幼习文弄墨,过段时日便要上京赶考科举,谋个功名报效朝廷。”
林萧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柳云庭,姑苏府尹的次子?
这可是实打实的官二代,权势背景不小。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呵呵道:“原来是柳二公子,失敬失敬!难怪气度不凡,我还以为是哪位仙人下凡来我这小店喝酒呢。”
柳云庭被他逗乐,摆手道:“林兄莫要打趣!我虽出身官宦,却没那些纨绔做派。
我看你才华横溢,这酒这才这诗,哪样不是妙手偶得?
何不与我一同上京参加科举?以你的本事,定能金榜题名,报效朝廷,扬名立万!”
林萧一愣,随即摇头苦笑:“柳兄抬爱了。我这人懒散惯了,吃软饭都嫌嚼得累,哪有心思去考科举?
再说,我这赘婿身份,去了京城还不被那些世家子弟笑掉大牙?还是老老实实守着酒楼,混口饭吃吧。”
柳云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不勉强,豪爽道:“罢了罢了,各人有各人志向。
不过林兄若哪天想通了,随时来金陵找我!咱们这交情,今日算是结下了,日后若有难处,我柳云庭绝不推辞!”他拍了拍胸脯,满脸热血青年的模样。
林萧拱手笑道:“那就多谢柳兄美意了!若有机会,我一定去金陵找你蹭饭,到时候你可别嫌我吃得多!”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愈发融洽。
正聊着,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响。林萧抬头一看,只见沈玲珑缓步走来。
她一袭浅碧长裙,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月。
见林萧与柳云庭谈笑风生,她眉头微皱,却没发作,只是淡淡道:“林萧,酒楼如此繁忙,你倒是在此乐不思蜀。”
林萧赶紧起身,笑嘻嘻道:“玲珑,你来得正好!这位是柳二公子,姑苏府尹家的才俊,特意来捧场。
咱酒楼能有今日,多亏你上次宽宏大量!”他这话带了几分调侃,暗暗提醒她当初的承诺。
沈玲珑白了他一眼,看柳云庭气度不凡,微微点头:“柳公子大名,我早有耳闻。
既是贵客,林萧,你可别怠慢了。”说完,她转身下楼,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
柳云庭看着她离去,低声笑道:“林兄,你这夫人可真是个冰美人,难怪你宁愿守酒楼也不愿上京。
换我有这么个媳妇儿,也得天天哄着啊!”
林萧翻了个白眼,苦笑道:“她不拿猪笼沉我就谢天谢地了!
柳兄,你是没见她发起火来,那眼神能冻死一头牛!”两人对视一眼,又齐声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柳云庭起身告辞,临走前握着林萧的手道:“林兄,临安再会!这杜康酒,我回去还得跟朋友吹嘘一番,你等着,我非拉一帮才子来给你撑场子!”他眼中满是真诚,显然已将林萧视为好友。
楼下,食客依旧络绎不绝,杜康酒香四溢。沈玲珑站在柜台后,翻着账簿,偶尔抬头看一眼林萧,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