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直播带货非常成功,林萧一扫而空沈氏茶庄的库存,连新推出的养生茶也卖得一包不剩。
夕阳西下,他与沈玲珑并肩走在回沈府的路上,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林萧掂着手里的银袋,哼着小调,得意洋洋地道:“沈小姐,今天这七千两银子,我可是大功臣吧?
剩下的可得赶紧结给我,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沈玲珑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依旧淡淡:“急什么,账清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两人正聊得起劲,天色已晚,昏黄的暮光笼罩着小路,四周静得只剩风声。
就在这时,路边突然窜出几道黑影,个个蒙面持剑,杀气腾腾,直奔林萧而来。
剑光一闪,第一剑便刺向他的胸口。林萧一个现代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可求生欲让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滚,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总算躲过了致命一击。
他爬起来,拍着胸口喘气:“哎哟,我的妈,这是在拍电影吗!”
还没等他缓过神,第二剑又紧跟着刺来,寒光逼人,直奔他的肚子。
林萧尖叫一声:“救命啊!”手忙脚乱地往后退,结果一脚踩空,摔进路边的草丛里,剑锋擦着他的头发过去,削掉了几根发丝。
他摸了摸脑袋,惊魂未定地嘀咕:“好险好险,差点成秃子了!”
“沈小姐,快跑!”林萧从草丛里爬出来,声音都抖了。
他虽然胆小怕事,可毕竟是个男人,关键时刻还是硬着头皮挡在沈玲珑身前,想让她先走。
沈玲珑却呆愣不动,看来是被吓傻了,她大叫道:“林萧,你……”话没说完,林萧急得跺脚:“别愣着了,快走啊!
别咱俩都被团灭了,好歹跑一个回去报信!”
他推了沈玲珑一把,转身面对黑衣人,心里却直打鼓。
说来也怪,这些刺客像是认准了林萧,剑剑冲着他招呼,完全不理沈玲珑。
林萧心跳如擂鼓,可脑子却转得飞快。他前世看过不少武侠剧,知道硬拼肯定没戏,只能靠机智脱身。
眼看一个黑衣人又一剑刺来,他大喊一声:“看招!”假装要还手,结果转身就跑,嘴里还喊着:“你要真有本事,就别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男子!”
黑衣人被他激怒,紧追不舍。林萧瞅准路边一条窄巷,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来啊,抓不到我吧,笨蛋!”
他跑进巷子,仗着地形狭窄,像条泥鳅似的左躲右闪。
一个黑衣人一剑刺来,林萧慌忙一蹲,剑砍在墙上,火星四溅。
他趁机在地上滚了一圈,裤子蹭得全是泥,嘴里还嘀咕:“哎哟,这裤子可是新做的!”
另一个黑衣人从侧面杀来,林萧眼疾手快,抓起地上一个破篮子就扣过去,正好套在那人头上。
那黑衣人被蒙住视线,手忙脚乱地挥剑,林萧趁机爬起来,边跑边喊:“蒙眼剑法?厉害啊,可惜没蒙对人!”
他跑得气喘吁吁,可嘴里还不忘贫:“你们这剑法,跟我小区跳广场舞的大妈差不多!”
巷子尽头,一个黑衣人堵住去路,手持双刀,恶狠狠地冲过来。
林萧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可他灵机一动,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嘴里喊:“接镖!”石头砸中那人膝盖,黑衣人一个踉跄,林萧趁机从他胯下钻过去,
回头还得意地喊:“钻裆神功,学会了吗?”那黑衣人气得哇哇大叫,转身又追。
跑了一段,林萧发现前面又冒出几道黑影,也是黑衣蒙面,手持利刃。
他回头一看,后面那波人还在追,心顿时凉了半截:“完了,前面有狼后面有虎,我这是要被包圆了啊!”
可仔细一看,前方那波黑衣人没冲着他来,而是追着一个跌跌撞撞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青衣,满脸惊慌,跑得踉踉跄跄,正朝林萧这边扑来。
林萧脑子里嗡的一声:“啥情况?这是遇到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那女子跑近,林萧彻底慌了:“两波杀手,我这小命要完蛋了!
我还有一万多两银子在沈玲珑那儿没拿回来呢,这要是死了,史上最惨穿越者非我莫属!”
他越想越急,可脑子却没停下。他注意到两拨黑衣人衣着略有不同,后追他的这波蒙面布是纯黑,前追女子的那波腰间系着灰色腰带,显然不是一伙人。
此时他并不知道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但多年的电视剧经验告诉他,江湖上多的是派系争斗,或许能利用这点脱身。
林萧灵机一动,决定利用两拨杀手的陌生感和潜在的利益冲突制造混乱。
他喘着粗气,假装惊慌失措地冲着身后追他的黑衣人大喊:“喂,你们这帮纯黑的,前面那帮灰腰带的刚才抢了我一袋银子,
说是你们干活太慢,他们得替你们收拾我,还说你们老大给的赏钱他们也要分一半!”
他故意编了个“抢银子”的细节,既符合杀手们对利益的敏感,又挑起他们的怒火。
接着,他转头对前面追女子的黑衣人吼:“你们这帮灰腰带的,后头那帮纯黑的骂你们是废物,
说你们连个娘们儿都抓不住,活儿还干得这么烂,肯定是拿了双份钱却没告诉他们,回去得找你们老大要个说法!”
他又加了“双份钱”的说法,这是江湖杀手中常见的争端点,足以让两拨人互相怀疑对方的忠诚和目的。
两方本就各为其主,互不知情,且都以赏金为生。林萧喊出“抢银子”“分一半赏钱”“拿了双份钱”这些关键词,瞬间让两拨杀手起了疑心。
追林萧的黑衣人领头停下脚步,怒道:“灰腰带的?他们敢抢我们的银子?老大给的赏钱也有他们的份?”
追女子的灰腰带黑衣人也不甘示弱,转身骂道:“纯黑的废物,谁拿双份钱了?你们连个废物都抓不住,还敢污蔑我们?”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火气蹭蹭上涨。追林萧的领头黑衣人咬牙道:
“老子干这票活儿可不是给别人分钱的,灰腰带的,滚开!”
追女子的灰腰带领头冷笑:“分钱?你们连人都抓不住,还想独吞赏金?找死!”两拨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拔剑相向,喊道:
“干掉这些捣乱的混账!”眨眼间,他们扭打成一团,刀剑相撞,叮当作响,杀声震天。
林萧躲在一旁,捂着嘴偷乐:“成了成了,自相残杀吧!我真是天才!”
他趁乱就要溜,可那女子却一把抓住他的腿,声音颤抖地哀求:“救救我!”林萧低头一看,她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心一软,嘀咕道:“带你一起跑吧,可别拖我后腿啊!”他拉起女子,刚要跑,混乱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冲了出来,手里的剑直刺林萧胸口。
林萧吓得魂都飞了,大叫一声:“又来!”他想躲,可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被刺个透心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替他挡下了这一剑。
剑锋划破肩头,鲜血渗出,林萧定睛一看,竟是沈玲珑!她去而复返,硬生生用肩膀接了这一击。幸好剑只刺破了点皮肉,未伤及要害。
林萧愣在原地,随即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男儿的血性彻底爆发。
他红着眼,抄起旁边一根木棍,狠狠朝那黑衣人脑袋砸去,嘴里还喊:“敢动我女人!”
那黑衣人本就负伤,被这一棍砸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哀嚎:“别杀我!别杀我!”林萧骑在他身上,棍子指着他的鼻子,哑着嗓子吼:
“说,谁派你们来的?不说我砸爆你的头!”
黑衣人捂着头,哆哆嗦嗦地道:“是……是钟子谦!他说你坏了他的好事,要你的命!”林萧一听,气得咬牙切齿:“钟子谦?好你个狗日的,老子跟你没完!”
林萧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沈玲珑,见她捂着肩膀,血从指缝里渗出,脸色苍白,却强撑着没倒下。
赶紧扶住她,急道:“沈小姐,你疯了?干嘛跑回来?”他声音里满是慌乱,手忙脚乱地撕下衣角想给她包扎,嘴里还嘀咕:“这要是留疤,你可别怪我啊!”
沈玲珑推开他的手,低声道:“别废话,快走,这儿不安全。”
他扶着沈玲珑,又拉起张清露,咬牙道:“走,先回沈府,安全了再说!”三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回赶。巷子里只剩几具黑衣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