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珑自初经人事后,皮肤愈发水嫩,眉眼间多了几分小女儿姿态,对林萧的态度也大为改观,满眼尽是柔情与依赖。
这些日子,她将酒楼事务全权交由林萧打理,自己乐得轻松,心中暗想:
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这个男人虽市侩还油嘴滑舌,但真有些本事,经过茶庄事件与这次酒楼的崛起,她那颗高傲的心渐渐被征服。
这不林萧刚一踏进家门,沈玲珑便迎了上来,声音轻软,带着几分期待:“夫君,你回来了,今日酒楼可还好。”
林萧见她这模样,满脸笑容道:“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你没瞧见这几天的场面,人山人海,挤都挤不下!”
他故作夸张地比划着,逗得沈玲珑噗嗤一笑,嗔道:“你就会吹牛,那酒楼我又不是没去过,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不过……”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如今酒楼生意比以前好了不止一两倍,这可多亏了你酿的杜康酒。”
林萧得意地挺了挺胸,“那是自然,你男人多有本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天郭家的人来找我了。”
沈玲珑闻言一愣,秀眉微蹙:“郭家?他找你干嘛?”
林萧语气轻松却透着几分不屑:“那郭松,想用两千两银子买咱们酒楼的秘方,被我拒绝,直接赶了出去。”
沈玲珑听罢,随即冷笑一声:“两千两就想买,他郭家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她神色一凝,低声道:“郭家在姑苏有些实力,况且郭泰安那人我打过几次交道,你这次把他拒绝了,他怕善罢甘休。”她看向林萧,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林萧哈哈一笑,拍拍胸脯道:“夫人你就放心吧,他今天走后我就有了对策,保准让郭家吃瘪!”
林萧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谈:“这烈酒的酿法是我独门绝技,蒸馏这技术,没有人教是学不会的!”
沈玲珑故作不信道:“你莫不是又在吹牛了。”
“不信是吧,从明天起,酿酒坊全封闭允许,伙计们分成四组,原料、制曲、发酵、蒸馏,各司其职,谁也不许相互打听!最后的勾调环节,我亲自完成。”
沈玲珑若有所思,不解问:“为何要如此严格分工呀?”
“当然是为了防止郭家偷学!他们要是摸清了整个流程,岂不是能轻易仿制。”
沈玲珑轻轻点头,眼中浮现一丝赞许,但很快又皱眉:“但这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若是有人在多个环节都留了心,还是可能摸清门道。”
林萧闻言,立刻竖起一根大拇指:“所以啊,我还有后手!咱们对外放出风声,说这烈酒必须加一种南疆秘草为引子,才能成功酿制。”
说着,他走到院子角落,随手拔起一把杂草,随意抖了抖:“我找点没用的草药混进去,装模作样当‘秘草’,让郭家的人煞费苦心去找,最后酿出来的酒保准难喝得要命!”
沈玲珑忍不住轻笑:“你这脑子里,尽是些歪点子。”
林萧摆摆手:“这叫战术。”
沈玲珑轻叹一声,托腮望着他:“但即便如此,郭家在姑苏城经营多年,财力雄厚,不易对付。”
林萧坐回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这点我也想到了,我打算搞个‘酒楼联盟’,跟城里几家小酒坊结盟,共享利润,分担风险。郭家要是敢硬来,就等于得罪整个姑苏酒市。”
沈玲珑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夫君,你倒是思虑周全,这些主意和酿酒工艺,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之前咋不知你还有这本事。”
林萧随口编了个理由:“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见的,而且之前你也不待见我,哪里能知道我这些本事。”
沈玲珑一想也是,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只知混吃等死的人,从来没认真去深入了解他这个人:“对不起夫君,之前是我不好,没有了解过你,就全面的否定你。”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林萧见说着说着沈玲珑哭了起来,连忙安慰:“娘子我不怪你,只要我们今后好好的就行,遇事多沟通,就没有解不开的结。”
看她还在哭泣,林萧随即自夸逗她:“嫁给我这样的绝世奇才,娘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幸运?”
沈玲珑白了他一眼,被他的自信逗笑了:“幸运不敢当,倒是觉得,你这张嘴比酒还醉人。”
林萧顺势往她身边一靠,叹了口气:“娘子如此夸奖,为夫感动得快站不住了。”
说完,他直接靠在沈玲珑肩上,作势要晕倒。
沈玲珑被他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下:“别闹。”
林萧却顺势搂住她的腰,笑嘻嘻地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上床休息了……”
沈玲珑俏脸微红,立刻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