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易被照顾成直接所受封官职,从这县令做起。
慕容复看见如今兄长已经被皇上受理了官职,但此时自己却还是依旧没有一官半职,心里也难免有些落寞。
但看见赵牧辰对于兄长眼中也带了几分欣赏,想必这一次也不会将自己抛诸脑后。
沈大将军看见陛下已经清点了县令之后,此时看着那武状元自己直接开口向赵牧辰为他请官。
“不行,这沛县也是缺人手的时候。他兄长既然都已经留在这里了,不然的话,江浙武状元也留在这里。”
赵牧辰听见沈逸这么说的时候,自己内心当中还有其他的考量,却只是摇了摇头。
“沛县毕竟在这天子脚下将这等人才全部都留在这个小地方,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吩咐手下将这里的留名全部都安置好之后,我们便继续上路。”
“至于那些之前的限定,三日之后全部都秋后问斩。”
“还有其他之前县衙的人员但凡只要做过他的走狗,那这些人也全部都下入到大牢当中。”
赵牧辰说完那些人直接跪地求饶,不断的向赵牧辰磕头,请求赵牧辰放过自己。
“从这些流民当中挑一些清白家世会读书写字的人。给他们一些合作,若是做得好,便可以直接留下来。”
将所有的后事全部都安排好了之后自己这才继续打算向下一城进发。
“真是可惜了!”
“我们在这里并将身份这么直接暴露了,恐怕接下来有的人也会逢场作戏,要搭戏台了!”
“陛下若是担心的话,那我便是提前派人前去打探得到确切实际的消息之后,我们进城。”
沈逸自然也是将这些事情全部都事无巨细的安排好。
但在这天子脚下尚且如此,实在是不敢令人想象更远的地方又该如何?
“回禀将军,前方就是南县。”
“南县可是块风水宝地!”
“怎么?”
赵牧辰看一下沈逸问到。
“南县现在算得上是种植大县,如今我们正巧路过,也可以看看稻田当中那些面子什么时候能够成熟?”
赵牧辰经过沈逸的提醒之后,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已经路过,那自然也是要好好瞧瞧的。”
赵牧辰早就已经被他勾起了兴趣,随即便直接看见那路边的田地下去,仔细观察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稻田果然是结的,又大又多。而且收成的成色看起来也很好,心中不免也有几分欣慰。
“这里的流民就已经比其他周边的流民少了许多。”
“看来这里,老百姓过的生活都不错!”
赵牧辰直接翻身下马,进到稻田中,看着已经快要成熟。
“这样好了,你先派一队人马到城中打探一下消息。我们直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慕容复听见赵牧辰这么说的时候,毫不犹豫便再次请当先锋。
虽然说这南县如今的收成成色看起来很好,想来这里的流民应该也都是吃得饱穿的暖。也不用再担心物资的事情了。
慕容复进到城中却发现,这城中的流民虽然说人数十分稀少,但是。却一个个全部都面黄肌瘦,而且看起来也像是很多天都没有吃过饱饭的样子了。
慕容复自然也有些疑惑,要知道这男性可谓算得上是种植大户,这里面如果要是再闹饥荒的话,那你让其他的县又该如何存活?
心中有几分不解,便直接将怀中的干粮拿出来扔给了旁边的乞丐,打算从他口中询问一番。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还并没有完全做好的时候,刚刚想要和那解开大话,但却听见巷尾处竟然有一对吹吹打打的唢呐向自己这边靠近。
'“怎么了老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还是说你们碰见了什么难事?”
“这天下都是一个样子的,活着也没什么劲头。”
“南县的县令将这里的负重加收的集中。我们现如今别说是流民恐怕就算是正常的百姓,如今碰见如此严苛的赋税也是交不起的。”
“这边赋税如此繁重。”
“是的,而且哪怕现如今朝廷已经颁发了新证,但是它也依旧是并没有推行,甚至还将这些。旧令让我们遵循。”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百姓一个个饿的都是如此面黄肌瘦,在受着层层的剥削!”
慕容复打算以一个富商子弟的身份来先打探一下这南县究竟是何种情况。
进入到城门之后没有想到,哪怕就算是要进城,也是要给守城的士兵再交15枚铜板。
怪不得刚刚那老伯愿在外面也没有去到城内,看来这中间果然有人填了自己的腰带。
进到城内,却发现这些乞丐虽说是饿得面黄肌瘦,但是这里的赈灾发下去的粮草一部分填到了这灾民的肚子当中,另一部分的去向,反而是让赵木材心中警铃大作。
还有等慕容复调查出来些什么,自己便直接被一队人马给团团围住了,瞧见这副场景的时候,慕容复脸色一变,怎么难不成自己是暴露了?
果不其然当县令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此时也是满脸堆笑,看着不容易,二话不说,便直接让身后的侍从拿出了一百两黄金。
“本官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些礼品,还望您笑纳。”
那限定此刻就犹如一只笑面虎一般,虽说嘴角眉梢都是带着笑意,但此刻的慕容复看着他,如此谄媚的样子,心中也所不满,但是却并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走漏风声的这么快,他们连人都并没有到过。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我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富家子弟罢了。您的礼物我可是受之不起。”
“自打您我便是就已经察觉到了,更何况在这南县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己的情报网,这也没有什么的。”
“这些东西也仅仅只是我。想要给您带回去的一些特产算不上是什么。”
不断的讨好着,甚至不停的搓手,此时的慕容复看见他这副表现的时候,便也只是笑了笑。
“这些人可真难伺候!”
慕容复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此刻便是直接在他这府衙已经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