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慕容易他们这群人围在一起,丝毫没有任何去惧怕!
这县令竟然说在这里自己就是老大的时候,慕容复冷哼了一声,随即便直接一个身影闪现到他的面前将自己手中的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真是不知道的一个县令,竟然能够不如此叛逆不到的话,你将陛下置于何地?”
“你你这是劫持当朝命官!”
“你就是一个狗官!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直接宰了你!”
众人看见他这副样子,纷纷都觉得有些震惊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竟然直接敢把刀架到官员的头上。
其他人从地上爬起,看见县令被劫持之后,便直接调集了军队。
“要是有个识相的,现在乖乖把刀放下,说不准我还能够留你一命,不然的话就别想活着走出沛县。”
“看来这沛县的官老爷倒确实是好大的架子!”
此时,赵牧辰早就已经派人打探好了消息,看见这双生兄弟到现在还并没有回来,内心当中不免有些疑惑,索性便直接带人打算进城。
却没有想到听说这边出了点奇案,竟然有一两个年轻人敢对官府的人出手。
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赵牧辰刚刚到这,就能够听见这县官竟然会如此口出狂言。
让赵牧辰一行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看见这人气宇轩昂的样子,就能够感觉出来,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但此刻的县令却依旧不知死活,他们这一行人虽说是打扮贵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公子,但是在这沛县这地界自己若是敢说东,就没有人敢说西!
而且也觉得他们这几个年轻人根本耍不出来什么花样。
赵牧辰看见他这般样子,此时却也是云淡风轻,直接用眼神示意着身后的侍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金牌。
“见此,金牌者如见陛下亲临!”
克的限定,这才脸色大变,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行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
如今,外面全部都是要自己施舍的流民,他们几个人如此年轻,却依旧咬着牙。
“你们这几个年轻人,恐怕连这牌子都不知道是何出处偷来的吧。”
县令一口咬死了,根本不承认他这牌子是从宫中出来的,看向一旁的其他人自然也是得到了县令的受益之后,竟然直接向他们开始包围了起来。
赵牧辰没想到他会中保智能,可是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如此胆大包天!
“好好好!”
“那就睁开你们的狗眼瞧瞧,看看这是什么?”
赵牧辰直接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国玺。
众人看见国玺的时候,脸色骤变,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宫内出来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国玺!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赵牧辰他这么问的时候,反而觉得有几分好笑,那么国玺都已经亮出来了,难道他还准备质疑自己的身份?
“这天下又有谁敢拿着这东西出来招摇撞骗?”
其他人听见这话之后,纷纷连忙跪倒在地上,县令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的难看。
身下也直接传出了尿骚味!
赵牧辰看见他这副样子的时候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原本以为他或许还会有几分魄力,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直接吓尿了。
摆了摆手,直接叫身后的侍卫将他压了下去。
“那还在这站着,不打算将功赎罪,是打算让我直接把你们全部都砍了吗?”
其他的人听见他这么说之后,连忙将粮库打开,拿出稻米发给众人。
流民纷纷跪倒在地眼神当中自然也是饱含热泪,那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会直接见到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见众人全部都仆扑在自己的脚下。赵牧辰听见脑海当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隐藏任务除蛀虫!”
“恭喜宿主民声值增加5000!威望值+5000!”
赵牧辰自然也是不敢想天子脚下上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若是更远的地方,那自己的。新政亦或是这些粮食和种子又能够有多少分发在百姓的手中?
“朝堂都已经属于是大换血的状态之下,竟然还能够出现这样的事情,来这地方官员也并不老实。”
听见赵牧辰说这话的时候,沈逸自然也是有所感觉,毕竟如今女帝所有势力几乎都已经在朝堂之上连根拔起,这些地方上的官员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如果赵牧辰这一次没有选择微服私访的话,那这样的问题他也一直都发现不了。
“那陛下这边的百姓该怎么办?”
沈逸自然知道那狗官直接已经被赵牧辰被关押到大牢里。自然也是逃不过被问斩的结果。
如今,若是他们一走,恐怕这沛县也会出现群龙无首,若是再派地方官员的话是需要一些时间。
“慕容易何在?”
赵牧辰思考了一下之后便直接决定将慕容易这个状元郎给留下。
“慕容易十分熟读律法为人正直。让他直接当着县令如何?”
赵牧辰如此开口,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但这对于一个状元郎来说,岂不是明升暗降?
要是有本事的人,全部都会通过自己的关系流到京城,原本不容易,也觉得或许自己会留在京城当中,做一个京官。
但却没有想到,经过这一世,竟然会直接入了赵牧辰的眼。
心中自然也是大喜过望!
慕容易心里十分清楚,如果要不是这一次有这样的机会,那自己或许并不会让赵牧辰对自己刮目相看。
现如今是一个区区县令,但是毕竟在这天子脚下,而且也并不算是远赴。
回京城也只是时机问题。
慕容易直接跪下领旨谢恩,“微臣愿意凭着一己之力将这配件打造成陛下心中的样子。一定会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事。”
赵牧辰此时听见他这么说,微微点了点头。
“希望你这探花郎并不仅仅只是纸上说说。毕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个道理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