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臣工都是科甲正途出身,只有这沈括是因为组建大明商税局的原因;
被破格提拔到户部右侍郎的位置,平日里诸多同僚都看不起他。
都以为,这京城首富沈括就是赶上好时候了,朝廷恰好需要组建大明商税局;
他才能入朝为官。
朱雄英看到满朝臣工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以为是不是商贾都是不务正业之徒,还抱着士农工商的陈旧观念,不怕告诉你们;
以后,入朝为官的学子,他们必须的学会带着全县老百姓挣钱。”
“如果,你个县的父母官,当上一任父母官,结果,当地百姓兄弟那叫一个叮当响;
升官是别想了,八成得被撸了。”
“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
所以这当官的要有带着百姓赚钱,过好日子的能力。”
“否则,他就没有资格做主政一方的父母官。”
百官听到这里,浑身一个哆嗦,这皇长孙殿下是想干嘛,这刚过几天啊;
就开始再次玩花活,这实在有点遭不住啊。
朱元璋看着自己大孙在金殿上侃侃而谈,轻笑一声说道:
“诸位臣工认为咱大孙说的如何,随着单人犁的盛行,我们大明可用于耕种的土地越来越多;
看来,以后我们大明慢慢就不会缺粮食了。”
“但是,老百姓想要过的好,执政一方的地方官都需要有一个考核指标;
那就是,让咱们大明的百姓富裕起来。”
“具体怎么做,制定什么指标比较合适,吏部尚书陶凯,户部尚书吕昶你们商议一下;
给咱撰写一个奏折上来。”
吏部尚书陶凯听到这里,暗自感叹一声:
“完了,以后大明所有的知县、知府、巡抚,甚至六部堂官都要过上天天学习;
好好向上的日子了。”
“否则,一但处理问题不合适,绝逼要出事啊;
这下属比自己更专业,这不是逼着上司给手下让位置吗?”
就这样,此刻不光吏部尚书陶凯脸色苦逼,满朝官员的日子都挺难过的。
这一天开始,关于百官需要掌握各种技能知识的风言风语,就传播遍了京城;
很快向全国而去。
次年考试的举子们也慌了,都在提前向京城赶来。
就当,满朝都在陷入一片学习的风波的时候,长江船坞传来一个好消息。
墨家家主墨尘改造的三艘蒸汽战船已经完成,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朱雄英激动坏了;
这可就意味着,攻打倭国的日程终于可以提上来了。
......
南洋的航线上,占城国使者安德鲁乘坐汤河的战船,终于来到了占城国的首都因陀罗补罗。
王宫之中,占城国丞相那扎面色难看的说道:
“王上,我们占城国的大军前线有点顶不住了,这安南国王陈日奎是不是疯了;
几万人大军压境,他们不做农耕的吗?”
“还有,听说他们已经几年没有去大明朝贡了,如今更是攻打我们占城国的土地;
他们是不是疯了?”
“不怕,大明的天兵降临吗?”
占城国王阿答阿者却是阴沉着脸说道: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大明距离我们占城国太远了,我们派去大明的使臣安德鲁,不知道怎么样了;
有没有请来大明的军队。”
“我们占城国人口只有安南国的三分之一,再这样打下去,恐怕真的要撑不住了。”
“不过,如今南洋诸国都慢慢找各种理由,不再去大明朝贡;
只有我们占城国风雨无阻。”
“年年朝拜、岁岁纳贡,这份香火情,大明不会看着不管的;
就算是杀一儆百,大明的军队也快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宫的卫队长桑木焦急的冲进王宫大殿内,惊喜的说道:
“大王,大明的战船出现了,就在东北十海里的地方;
他们的战船非常庞大,很快就要到达岸边了,我们是不是要迎接一下。”
占城国国王阿答阿者听到自己卫队长桑木的话,简直惊呆了,连忙惊喜的说道:
“天见可怜他们终于来了,本王就知道他们不会放弃我们占城国;
那扎丞相,还有桑木队长,立刻安排本王的王驾,前往海边港口,迎接天朝大军。
.........
就这样,阿答阿者带着自己的卫队,在丞相那扎的陪伴下来到了海边港口;
当他看到一里开外,船帆上那个巨大的明字,高兴坏了;
很快,汤河率领的大明舰船来到了港口处,然后,汤河带着占城国使者安德鲁走下来船只。
安德鲁看到国王阿答阿者也来到了岸边,连忙跑过去跪在地上说道:
“大王,安南侵犯我们国家疆土的事情,大明已经知道了;
大明皇帝派遣信国公汤大人前来占城国,给我们解围。”
“大王,我们占城国有救了!”
阿答阿者听到自己派出去这使臣安德鲁的话,也是颇为激动,他连忙走到信国公汤和面前;
施礼道:
“小王阿答阿者,拜见天朝上国使者,我们的国家岁岁向大明纳贡称臣;
结果这安南国不但找理由中断纳贡,还在南洋之地挑起战争。”
“如今,他们已经攻下我们占城国半壁江山,还请上国使者制止安南国的野蛮扩张。”
汤和看到这占城国国王顾不得场面,就向自己求援,一脸郑重的说道:
“占城国国王不用担心,本国公的舰队已经前往安南国一半;
不消数日,他们的国王陈日奎就会来到占城国,到时候,我们大明会为你们占城国主持公道。”
“不过,这安南国已经占领占城国的半壁江山;
大明的天兵鞭长莫及,不过,我大明沐王府的军队,已经从云南、广西两省前往镇南关。”
“安南国就算有什么小心思,他也得先收起来;
你们放心吧,从今日起你们占城国安全了。”
“两省的军队,想要集结到镇南关,终归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为了防止安南国狗急跳墙,本公以怀柔的手段先叫停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