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闭嘴吧,我要拿暗卫的那套,你刚过来就要被我揍了!”说着还挥了挥拳头,他当然知道来的人身上没杀气。
他看了眼同样蹲在身边的人,好奇道,“不会吧,我一个人守着徐大小姐不够,还让你也来?就留个身手不行的你弟在主子身边?”
“别看不起我弟好吗,他身手没那么差,护在主子身边足够了,倒是你可别再跟丢了徐大小姐,人家现在身份可不一般了!”李青最烦江卓看不起他弟的身手。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你可别乱说,我可没跟丢啊!跟丢了主子能那么快过去?”
“得,你最厉害,江卓大人最厉害,回去休息吧,我来盯着!”李青赶人,他是来和江卓换班的。
没多废话,江卓嗖一下人就跑了,李青见状摇摇头,知道他蹲的无聊特意早点来换班,这人也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出点,符合年纪的不稳重。
徐昭昭筹备祭祀礼的活干的顺手又漂亮,除了要钱没找过王丽甜什么事。
这对王丽甜来说可不是件好事,“侯爷,昭昭这筹备祭祀礼,一点没问过我什么,听说事都办的挺不错,你说,你说妾身是不是太差了!”
说着一脸难过的样子,徐云山觉得两个女儿亲事都定的不错,对王丽甜态度也好了不少,当即哄道,“怎么会,你就会乱说!这侯府一大家子,不都是你一直在操持?母亲让昭昭筹备,也不过是锻炼下孩子,她以后也是要做当家主母的,练练是好事。”
“妾身还不是怕侯爷嫌弃!”王丽甜更加腻味人的撒娇,偏偏徐云山就吃她这套。
俩人蜜里调油开心的紧,王丽甜见这枕边风吹不利索,干脆算了,陪着徐云山调笑,眼里却尽是恶毒。
第二日徐云山去礼部点卯混时间,王丽甜则早早唤出二柳,让她递消息给睿王,说自己想见他。
睿王知道后,冷笑一声,“这侯府夫人真是有意思,她难道还食髓知味了?”
也不怪睿王这么想,徐昭昭亲事已定,他实在想不出这侯府夫人,还能为何事要见他。
“丁两,你去把人带来。”这就是上次掳走王丽甜的暗卫。
待再次见到睿王,王丽甜下意识的拢了下头发,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下,一身淡粉色襦裙,外罩琉璃纱外衣,发间缀满了蝴蝶发饰,整个人有种介于少女和妇人间的独特韵味。
睿王御女无数,王丽甜那点招数于他简直不够看,“说吧,为何事要见本王?总不会是榻上那点事吧?”
王丽甜一听这话,脸红到了耳朵根,她微微捏着嗓子道,“妾身要见王爷,那是为了我家大小姐之事,徐昭昭在筹备侯府的祭祀礼,为求她嫁给季大少爷的事能稳妥办之,妾身,妾身想问王爷要点灵药。”
“哦?灵药?你想要什么药?”说着睿王翘起二郎腿,脚尖故意将王丽甜勾近,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大腿内侧划拉。
“嗯,就是,就是最好能让徐昭昭看似中毒颇深,难以行事的药,妾身倒是想干脆毒死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睿王听着觉得有趣,这人和徐大小姐到底有多大仇?
这和嫁进季家有多大关系?无非是想毁了徐昭昭筹备的祭祀礼,他知道永昌侯府是嫡子或嫡女诵读祭文,和别家不同。
为了让这侯府的嫡女大小姐丢人,脸面被踩在地上,这侯府夫人也是豁得出去。
“既是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侯府夫人的诚意吧?”睿王玩味儿的看着王丽甜。
王丽甜低下头,脸是红的要滴血,动作却丝毫不见害羞,没一会就仅着那件琉璃纱外衣,对着睿王翩翩起舞,动作间尽是风流。
所以当祭祀礼期间,徐昭昭被药的全身起红疹,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时,后悔的想哭。
她已经万分小心,放了毒药的甜汤是朱婷雅送来的,她本人是否知道此事,徐昭昭也不清楚。
现在看来,应是跟着朱婷雅的丫鬟做的,毒药涂在汤勺上。
徐昭昭特意等朱婷雅喝了甜汤,她才动口,哪里知道这样还是被算计了。
她总觉得侯府的祭祀礼,这么大的事,若办砸了,王丽甜作为侯府夫人也会受牵连,哪里有胆子使坏。
这要是以前,王丽甜当然不敢造次,可现在她抱上了睿王的大腿,没有动作才叫奇怪。
眼下族里长辈还在斋戒沐浴,虽说离她诵读祭文还有些时间,但现下她这样根本无法诵读啊,夏花急的眼泪直掉。
她知道大小姐所中何毒,虽无生命危险,可等她治出解药,祭祀礼早就结束了,到时候大小姐不成了整个侯府的罪人?
蹲在树上的李青总觉得屋里的人有些不对,等他再仔细一看,徐大小姐怎么回事?
他也顾不上许多,赶紧翻进屋里。徐昭昭的几个丫鬟,对锦王身边那几个暗卫的忽然出现,都已经习惯。
只是看了眼,压根没理会,倒是李青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小姐被陷害了,这会中了毒,起疹子不能说话不能动弹,解药煮好喝下再到好起来,我们侯府的祭祀礼早就结束了!”春雨气愤道。
“你们这大小姐真是没少得罪人啊!”李青忍不住脱口而出,见几个丫鬟都对他翻白眼,摸了摸鼻头。
“这样吧,我赶紧去找主子,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赶紧翻窗离去。
冬景看了眼窗户,今天来的不是之前那个大个子,希望锦王真有办法吧。
谢锦宣听到李青的汇报,下一瞬就叫来府医询问。
“锦王,此乃中了名叫岁欢的毒,不至命但其解药涉数十味药,调制起来颇为复杂,等调配好再服下,这恐怕,得至少十二个时辰……”府医道。
谢锦宣一听,这可如何是好,他又想了想徐昭昭的症状,“那有没有什么药,服下后只出疹子,没有别的症状?”
府医有些奇怪,还是如实答道,“有是有的。”
“那麻烦赶紧给我准备。”谢锦宣吩咐。
“江卓,给我找一套女子衣裙。”
江卓怀疑自己的耳朵,伸出手指掏了掏,“主子,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谢锦宣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阴森森的看着他道,“我说,给我,准备一套我能穿的,女子衣裙,对了,再找一个善口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