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实在难以理解,要想经营西山煤矿的商人赚钱,那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不论是城东的房屋也好,或是朝廷的工程也罢,哪怕你加上军器监和工部都用煤炭,那也只能是循序渐进,而不可能一蹴而就。
可程成却说来得及,而商人还会身不由己。
啥意思?商人们被逼着赚钱?
皇帝有点懵,等回过神来,程成都走了。
这个家伙,朕有让你离开吗,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朕还没有问他为何要联合宋家一起放火呢,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咬着牙,为了赚钱,连百姓的性命都不顾,简直丧心病狂。虽然她也明白,程成是在为她办事,但此子着实过于阴狠毒辣。
“皇兄不是说了么,在成州重建一事上无条件支持他。”永宁在一旁道。
“此事也算成州重建?”
“当然了,他方才便说,让商人赚钱,才能帮他重建成州。”
“依朕看来,他这就是牵强附会,找理由来诓骗朕。”
“皇兄对他成见很大呀。”永宁眨着眼睛,感觉有些好奇。
皇兄以前很冷静的,此时这态度倒是有些赌气的成份,为怒而怒。
“朕何时对他有成见?”皇帝有些尴尬,道:“只是朕不太同意他的做法罢了,就算要推广煤炭,大可采用一些更加温和的做法。”
“比如呢?”
“……朕又不是商人,如何得知?”
皇帝有些气急败坏了,怒视着永宁道:“你到底哪边的?”
“我当然是皇兄这边的了。”永宁有些心虚的道。
程成可是我的男人,那自然是要维护了。说起来,好多天没有和程成做羞羞的事了,还挺想念的。
不过如今正是紧要关头,程成若是败了,后果不堪设想,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
如果程成知道永宁的想法,一定会感到非常失望。
别啊,正因如此,才需要缓解压力。如今所有人都盯着他,皇宫里是不能去过夜了,但春香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嘛。
齐雨这块大木头又不能暖床,哥找谁快活去?
“少爷回来了?”
一进门,喜儿就放下手中的扫帚,道:“奴婢去给少爷打水。”
“不必了,你病还没好呢,先歇着吧。”
“奴婢已经好了,少爷你看。”
喜儿说着,还特意跳了两下,道:“头一点都不晕。”
看她在那跳得跟个兔子一样,尤其是胸前的两只,程成笑了,还挺可爱的。
“奴婢现在什么事都能为少爷做。”喜儿说着,小脸显得红扑扑的。
程成心中一动,打量着喜儿。这姑娘身体底子看着还行,但显然有点营养不良,这段时间调养下来,虽病态有所缓解,可面色仍显苍白。
这个时候食用,味道应该也不会太好。
“看看,这才是丫鬟该有的觉悟,学着点。”程成扭头看向齐雨道。
齐雨翻了个白眼。
“去,帮本少爷准备浴汤。”
齐雨暗恨,这事还真落在她头上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去了。
喜儿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齐雨显然身份高贵,绝不可能是个丫鬟,少爷也真是的,怎么总使唤齐雨做丫鬟的事呢。
热水打好,程成又只穿了个裤衩,让齐雨给他捏肩。
“少爷,让奴婢来帮你洗吧。”喜儿红着脸道。
齐雨顿时如蒙大赦,忙将喜儿推到程成面前,道:“不错,这些事以后便由你来做。”
“哎?等会,本少爷还没同意呢。”
程成惊了,扭头一看,齐雨已经消失不见。
果然是高手。
“少爷,齐姐姐并不像是会服侍人的样子,还是奴婢来吧。”
“正因为不会,所以要多练,你真是多管闲事。”程成不满。
齐雨如果不侍候他洗澡,那如何再进一步?他见过的女人里,就属齐雨最难搞了,这种冷漠的女人,必须要逐渐让她沦陷才行。
喜儿都吓到了,忙跪下道:“奴婢知错了。”
“行了行了,少爷也不是怪你,起来吧。”
喜儿起身,然后替程成捏肩。
“你是成州哪个县的人?”
“回少爷,奴婢是阳平县人。”
“阳平啊,那正好,回头本少爷要去阳平一趟,你就跟着一起吧。”
“是,少爷。”喜儿大喜,想不到还能回到家乡,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只不过想到父母不在,内心不免伤感,手上力道也软了下来。
程成眉头微皱,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到了浴桶里。
喜儿大惊失色,方才的愁绪立时烟消云散。
她本就穿的少,被水一浸湿,那傲人的身材清晰可见。
“少爷……”喜儿被程成这么盯着看,脸上顿时一片通红。
程成勾起她精致的下巴,道:“替少爷擦身。”
“奴婢这便去拿巾帕。”
“不必,少爷这里有。”
程成说着,一把扯下自己的大裤衩,塞到喜儿的手里。
喜儿满脸通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瞅,于是干脆闭着眼睛,拿着裤衩替程成擦身。
只不过两人挨得这么近,自然会触碰到不可言喻的事物,更何况程成还解开了她湿透的衣衫,扔到了一边,那感觉更加的明显。
“放轻松,你这样子,怎么暖床?”
程成轻抚着喜儿滑嫩的背部,估计是在山上挖矿时被抽了鞭子,居然还有几条鞭痕。
真是个苦命人啊,不过进了程府,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再有人欺负她。
就算有人,那也只能是本少爷。
晚上睡觉时,程成虽然让喜儿暖床,但却并没有要她,还是再养养吧。
……
第二天早朝,有官员便针对城东失火一事大加抨击,要求皇帝处罚那些违规乱建之人,并且对城东住宅区进行规划。
而皇帝对此深表赞同,命工部冯承勋负责规划工作。
冯承勋接旨,并称火灾难以控制,皆因为住宅乃是木制,若是改用砖砌,则能有效防止火灾。
对此官员们也都表示同意,冯承勋所言,并无不妥。
直到此时,韩成风才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但就算他有意见,也不好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