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
团部的起床号刚刚响起来。
顾盼盼是被吵醒的,她一把掀开了被子,看了看自己,只穿着肚兜和小裤衩。
脑袋还是懵懵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想起了狗男人昨晚做的那些个蠢事。
“这男人不会是不行吧?”
顾盼盼低头看了看自己,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白白嫩嫩的,恨不得自个动手摸几下。
男人听到起床号就起身了,正背对着她穿衣服。
她侧躺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男人结实有力的后背,挺翘的臀部,笔直的大双腿,顾盼盼都有些嫉妒了。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秦战转身,看见顾盼盼一副还没睡醒傻乎乎盯着自己发呆的模样,不由得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盼盼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打包回来。”
“什么也不吃。”
顾盼盼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翻滚了几下,把自己卷进了被窝。
现在知道心疼她了?哼!
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昨晚发酒疯的人不是他一般。
昨晚他简直恨不得把她按在浴盆里头摩擦。
见媳妇儿突然闹脾气,秦战不明所以,完全忘了自己昨晚喝醉了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他跑去食堂打包了个小米粥回来,蒸热了昨晚吃剩的大白馒头,临上班前叮嘱顾盼盼:
“盼盼,早饭趁热吃,院子我收拾好了,昨晚的碗筷等我今晚回来再洗。”
见男人出了门,她才爬起了床,吃了早饭,接着就收拾起了桌子,坐在院子里刷洗了起来。
真让他今晚下班回来后再洗碗,她可做不出来。
碗里也没什么油,倒是好刷洗。
“盼盼妹子?妹子?”
听见有人叫自己,顾盼盼忙起了身,是孙润芝。
看到顾盼盼在洗碗,她连忙走进了院子,一脸诧异:
“妹子,不是说等嫂子一起来收拾的么,你咋这么早就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顾盼盼挺尴尬的,可她还不能跟润芝嫂子说这院子是秦战打扫干净的,自己就只刷了几个碗而已,只能微笑着承认了。
顾盼盼给兔子喂了点干草和凉白开后,两人就出了院门,去家属院门口等车去县城。
孙润芝今天要去县城买东西,顾盼盼没事做,就想跟着出去看看。
此时,门口已经有几个嫂子们等着了,因为是工作日,去县城的嫂子比较少。
这个时间点出去的,多半是去县城上班的。
“咦?这是谁家的呀?小模样儿可真水灵。”
“是啊,长得怪俊的呢。”
顾盼盼一过来,就引起了众人的打量。
家属院有好多嫂子之前上班,顾盼盼又是个宅女,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去县城上班的嫂子。
孙润芝把她拉到了另一个没有出声,剪着齐耳短发,长相有点严肃的女人面前,介绍起了两人。
“嫂子,这是秦营长的爱人,叫顾盼盼,刚过来随军呢。”
“盼盼,这是蒋团长的爱人,是慧珍嫂子,在县城的百货商店当办公室主任呢。”
长相严肃的女人点点头,表示打过招呼了。
顾盼盼也不知道说啥好,本来挺兴奋的,看到她的爱答不理的表情,只能干巴巴叫了声“嫂子”。
等军车停好,家属院门口的嫂子们,纷纷往车上爬。
早早地爬上了车,她伸手把孙润芝拽了上来。
顺便伸手准备拽林慧珍一把。
林慧珍呆愣了片刻,随即伸出了手。
找了一个少人的角落,孙润芝把提前准备好的麻袋铺到了地上,接着招呼顾盼盼和林慧珍坐下。
两个人挨在一块儿,顾盼盼和孙润芝兴奋得叽叽喳喳个不停。
“妹子,你长得可真白。”
这是孙润芝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顾盼盼,连细微的毛孔都能看到。
“妹子,不是嫂子夸你,城里来随军的嫂子,都没你白,你这皮肤可真好。”
其他嫂子们也好奇地打量,个个羡慕得紧,就差伸手摸上去了。
林慧珍沉默不语,光白有什么用?白能当饭吃?
觉得这乡下丫头忒粗俗,配不上秦战,可谁让秦战就喜欢这丫头呢,还特意跑到她家,让她一定要找机会给自己家媳妇说清楚他和肖玲之间的误会。
咳,咳。
林慧珍清了下喉咙,开口道:“小顾同志是吧,经常听秦营长提起你。”
顾盼盼抬眸看了她一眼,这开场白是认真的吗?
都烂大街了,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说的么。
林慧珍见状,单刀直入:“那天我喊秦战和肖玲上我家吃饭,就是打着让他们相亲的目的。”
“相亲?”
孙润芝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这人莫不是脑子抽了风,人家小夫妻都结婚了,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狗男人不是说去蹭饭的吗?
咋成了相亲?
顾盼盼的眉间轻轻皱起,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这个时候跟她提起秦战和肖玲的事是什么意思?
难道团长的爱人跟肖玲是有什么亲戚关系,今天是要给她出头的意思吗?
顾盼盼的眉眼瞬间冷了几分:“慧珍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虽然我想撮合秦战同志和肖玲同志,但是那天秦战同志不知道我还喊了肖玲同志上门吃饭。”
“他就留下来吃了个饭而已,秦战同志从头到尾加起来没跟肖玲同志说过一句话。那小子这几天天天来烦着我,今儿个碰到你我得把这事告诉你。”
林慧珍着急道,就差指天发誓了。
顾盼盼眉眼一松,早说嘛,害得她差点以为秦战是个大渣男。
“行啦,慧珍嫂子别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现在跟秦战都好好的呢。”
其余竖着耳朵想听八卦的嫂子撇了撇嘴,还以为有惊天大瓜吃呢,结果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得了,这是啥狗屁也没!
这个年代全是土路,一路上军车都颠簸得厉害,坐车都是遭罪的那种。
顾盼盼说笑了一会儿,就不敢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