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顾盼盼嘴角抽搐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狗男人不是不肯上交工资给她,是把津贴都拿去帮有困难的战友去了。
根本就没有存折!
也不可能有好几千的存款。
她不反对秦战帮有困难的战友,但前提得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以后总得养孩子吧,孩子吃喝拉撒都要花钱,她必须得跟他好好谈谈,大家观念一致才行,没有自己过苦哈哈的日子还得先帮人的道理。
婚后的日子她不想因两人理念不合而过得一地鸡毛。
提前说清楚,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了。
“妹子,你别管他们了,都不知道这帮酒鬼要闹腾到什么时候。”
孙润芝看出顾盼盼好像有心事的模样,如果换成是她知道了自家男人私底下帮补有困难的战友,她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现在的日子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
“嫂子,我没事呢,你别担心了,天也不早了,回去看看孩子吧。”
多大点事啊,她现在都不用惦记着狗男人的津贴了。
等肉兔养殖场办好了,她能拿跟他一样的津贴,再不济她还有空间的私人超市。
孙润芝看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就叮嘱顾盼盼早点休息,等明早她再过来一起收拾下院子。
“嫂子,带点糖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下次我买多点菜回来再请孩子们过来吃饭。”
她抓了一把糖果塞进了孙润芝的口袋。
孙润芝摆手连连拒绝,这可是人家小夫妻婚礼上用的糖果,给了他们到时候不够可咋办?
顾盼盼笑着把孙润芝推出了屋子,当着她的面把门关上了,愣是没给人家把糖果还回来的机会。
她闪身进了空间的卫生间,泡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当她从空间出来时,院子里已经没了先前嘈杂的声音。
秦战满头大汗,脸上红彤彤的,就这么一个人傻坐在椅子上。
顾盼盼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手上还拿着手帕,走出了院子。
“秦战,喝点水。”
她一边把杯子递过去,一边给他擦着头上的汗,这男人明天还要上班呢,可别第一天上班就感冒了。
男人把杯子接了过去,一仰而尽,喝完后还不忘把杯子放在地上,紧接着一把扯过了她,让顾盼盼坐在自己腿上。
双手在腰间缓缓摩挲,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像只小狗般嗅着:“媳妇儿,你好香。”
她抬眸瞧了一眼秦战,这男人分明就是醉了。
“你傻不傻,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喝醉了多难受啊。”
她没喝过酒,可她见过狐狸为了应酬客户喝多了那次,狐狸可是吐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第二天中午醒来时跟她哭诉胃火烧火烧地疼,连喝个白粥都难受。
秦战轻笑出声:“我今天很开心。”
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项处,让她全身起了疙瘩,忍不住轻呼出声:
“哎呦,你别碰我脖子,痒嘛。”
秦战呼吸一怔,心跳漏了一大半,酒是一丁点儿都没醒。
美人在怀。
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他把顾盼盼手上的毛巾一把扯过,一脸嫌弃地扔到了地上。
接着把她公主抱了起来,这动作对于他来说格外的轻松。
在她耳边呢喃着:“盼盼,我们回房间。”
进了里屋,他将媳妇儿小心翼翼地放到炕上。
走到门口关紧了房门。
接着站在床边自顾自地脱了衬衫,还有裤子。
最后只剩下个背心和大裤衩。
顾盼盼看着男人这猴急的模样,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再也不会相信男人说的话了。
说什么要把她最好的留到婚礼当晚?
狗屁啊!
一喝醉酒,啥都给忘了。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传来,她一瞧,差点以为看错了。
居然在做俯卧撑!
这这这……
房间气温上升,暖昧氛围感拉满,她紧张得满头大汗。
等了很久,见男人迟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顾盼盼红着脸催促道:
“秦战,你不冷吗?快上来盖被子哦。”
酒精上头的男人一脸疑惑,这大热天,有啥冷的?
秦战停下了做俯卧撑的动作,爬到了炕上。
顾盼盼一阵激动,张开手想要个爱的抱抱。
她这是要提前完成空间升级的任务啊!
心里边都快高兴疯了,这好消息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谁知道男人拿了条被子,卷了几下,把她紧紧裹在了里头。
她被包得像只蚕蛹,只露出个小脑袋瓜子。
“盼盼,你冷吗?冷就盖多点被子。”
她都要气炸了,冷个毛线!
盖你个死猪头!
“热死了,放我出来!”
秦战挠了挠头,一想也是,这大热天的媳妇儿怎么会冷呢。
忙把“蚕蛹”给解开了。
“媳妇儿,我今晚好像还没给你烧洗澡水。”
秦战突然记起睡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顾盼盼:“……”
这男人喝醉酒还不忘惦记着自己还没洗澡呢,多贴心啊!
暖男一枚,就原谅他今晚把自己卷成蚕蛹了。
她急忙摆手道:“我今晚不洗澡了!”
自己都在空间泡过澡了,还洗什么澡。
喝醉酒的男人很较真:“不洗澡睡觉,脏脏。”
他转身,去了外边。
顾盼盼:“……”
谁脏?
她只知道自己骂得很脏!
没一会儿,秦战就拎着一大桶水进来了里屋。
顾盼盼满头黑线,坐在床上,她可以不洗吗?
秦战用行动向她say no。
见媳妇儿没有动静,他直接上床,脱起了她的衣服。
全程目不斜视,一脸正经,心无旁骛。
顾盼盼垂死挣扎无果,最后只剩了肚兜、小裤衩。
被喝醉酒的狗男人抱到了盆子里头,强制性泡了个澡……
狗男人还装模作样地走出了外屋,颇有绅士风范地在外头等着。
就等着她的洗澡水去洗澡?
她感觉这人就是趁着喝醉了发疯。
这喝醉酒的男人一点儿都不可爱。
真想捶爆他的狗头!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依然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