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后不远处游荡的,面貌憎人的怪物,三月七两手一摊。
「…你们惊讶吗,我反正是一点都不惊讶。」
星不语,只是耸肩。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也没开口。
只有青雀眼角一抽,惊愕不已。
「这…魔阴身?太卜司的人都会定期接受相关检查,怎会突然出现十几个魔阴身?」
「难道太卜司里,真出现了大乱子?」
星:「也许有贼人趁太卜不在,悄悄潜入了太卜司大搞破坏?」
「在太卜司外,我们还遇到过不少魔阴身,总觉得有预谋。」
瓦尔特不久前还说过,仙舟人五百岁之前,很少会堕入魔阴。
现在青雀又说,太卜司的人对魔阴身预防到位。
那——
不远处那批魔阴身,就显得很不正常。
必有人搞鬼。
「是不是有奸细混进你们太卜司,用未知手段诱发的魔阴身?」
星给出个人推测。
青雀皱眉思索。
「不能啊,要说近期进入太卜司的人,也就只有一个……」
「他是太卜大人故乡的人,家族互有往来,没理由是奸细。」
况且,那可是她的知心挚友!
物以类聚,像自己一样爱好中庸之道,喜欢当咸鱼度日的人,怎么可能是奸细嘛?
……
伶舟第三次打喷嚏。
他都快抵达丹鼎司洞天隐秘入口,准备开始深药王秘传了。
到底是谁在反复念叨他?
难道…是太卜司里糟了药王秘传内鬼毒手的那些人?
根据绿松几人身上搜出来的情报,不难得知他们对大衍穷观阵下手的计划。
并不复杂,就是对部分人下手,诱发魔阴身闹出大乱子。
且这个计划已经实行成功,超过上百人中招。
只等紫月季派遣的白鸮抵达,即可开始实施计划。
算算时间,那些中招的人应该都陆续发作了。
要事紧急,伶舟没空管他们的死活,否则会错过大好时机。
……
三月七:「万一真是怎么办?」
星本想捂住三月七的小嘴,可还是晚了一步。
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远处,魔阴身捕捉到动静,迅速朝这边围了过来。
瓦尔特:「准备战斗吧。」
三月七取出长弓,叹了口气:「下次能不能想点有创意的遭遇战呀?」
星将球棒抗在肩上,随口说出一种方式。
「转角遇到爱的类型怎么样?」
「呃…那还是算了吧,我胆小,不经吓。」
青雀:「各位小心,堕入魔阴身者生命力极其强悍,破坏力也不容小觑!」
星:「问题不大,魔阴身打得多了,我们已经能熟练应对。」
「瓦尔特先生,这些个杂鱼用不着你出手,交给我和三月就行。」
「康忙阿七,来个盾。」
三月七:「…祝福给你了,上吧!」
屏幕裂开进入战斗,玩家们也差点笑裂嘴角。
老熊挺欢乐的。
“还别说,我后知后觉发现,列车几个人的命途定位都在剧情里头对应上了。”
“爷拿着球棒是毁灭形态,主输出,让存护形态的三月妻给盾。”
“老杨虚无,实力较强就不用出手。”
“在雅利洛,丹恒是列车护卫不必多说,姬子是领航员,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伶舟是医生也能对应上命途,开拓之旅基本随行,这次养伤没来。”
“不过仔细想想…伶舟干的事情可不仅仅局限于医生,还有智囊的定位。”
【甚至连列车组成员的保险,都是伶舟负责搞定。】
【没毛病啊,丰饶和存护类似,医生定位更明确,行动方针围绕守护同伴,合理。】
两波次的敌人并不多,回合制战斗迅速结束。
“这些魔阴身会复活还是有点烦的,佩拉E又只能一个个解。”
“什么时候能来个群体驱散的角色就好了。”
老熊没有意识到,当这个群体驱散角色真来的时候,打魔阴身好用是好用了。
就是——
跟景元组队的时候,他还更想念伶舟给到的贴心温暖。
毕竟…跟伶舟组一队,主c根本不用担心被肘。
反弹反弹反弹,硬控全都可以弹。
青雀:「各位真是好身手呀!」
停云:?
好像有抢她的人设台词。
星一撩刘海,龙王翘嘴。
「比起山一样的机器人,恶堕的疯婆子,魔阴身简直是小意思。」
三月七:「别臭屁啦,青雀姑娘,现在往哪边走?」
青雀:「跟我来。」
路上碰到的魔阴身,并未对一行人造成太多阻碍。
不多时,终于抵达目的地。
玩家视角通过青雀了解到有关玉兆的知识后,画面一转。
穷观阵内,符玄正与景元的投影交谈。
景元:「符卿,进展如何?」
符玄喟然,微微摇头。
「卦象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悠利。」
「符卿,说人话,请。」
「咳咳…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
符玄脸色并不好看,忧心忡忡的。
「穷观阵遭贼人破坏,符箓暗淡,司部内又有星核邪祟未除。」
「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
「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家人们谁懂啊,出去抓个人犯,回家就发现天塌了。
景元抬手示意:「不是有位旅途恰好路过罗浮,拔刀相助的玉阙卜官?」
符玄脸色更差了,咬牙道:「他……」
「他目前重伤昏迷,应是为了保护穷观阵才被伤成这样,唉……」
景元瞳孔转了转,反而轻笑。
「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遗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唷。」
符玄揉了揉眉心。
「太卜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