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被绳索紧紧捆绑着,四肢动弹不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白轩逸就站在一旁,那无形的威慑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此刻的他,活像一只缩头乌龟,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发出凄惨的哀嚎。
魏曦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像金波这种恶贯满盈的人,简直罪该万死,就算立刻死去都算是便宜他了,只有让他生不如死,才能稍稍平息众人心中的愤恨。
尤其是看到金波脸上没有丝毫忏悔之意,回想起刚才老妇人还曾想要救他,魏曦更是觉得他畜生不如。
白轩逸看着眼前的场景,默默走到院子一侧,弯腰拿起一根扁担,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感受着扁担的重量和手感,随后大步走到农夫面前,将扁担递了过去。
农夫接过扁担,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毫不犹豫地狠狠朝着金波身上打去。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痛,金波的惨叫声愈发凄厉。
魏曦转头,目光落在白轩逸身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白轩逸察觉到她的视线,余光瞥了她一眼,随后又望向正被暴打的金波,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
“我还以为白公子一向恪守规矩,不会做出格的事。”魏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
白轩逸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的确不会。”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狠色,“但规矩也是有边界的,只要他不死在这儿,就不算破坏规矩。”
老妇人和农夫仿佛被仇恨驱使,不停地发泄着心中的痛苦与愤怒,直到最后,他们精疲力竭,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中,饱含着对宝儿无尽的思念和失去至亲的悲痛。
白轩逸走上前去,伸手拎起几乎被打得半死的金波,声音沉稳有力:“事情办完了吧?这个人我就带回去了。”
“他会怎么样?”魏曦问道,话音刚落,老妇人和农夫也齐刷刷地抬起头,望向白轩逸。
白轩逸板着脸,神色无比认真,一字一顿地回答:“根据荣国律法,以命偿命。”
听到这句话,老妇人和农夫仿佛得到了一丝慰藉,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些许放松,眼中的痛苦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
回京的时候,魏曦将农夫和老妇人一同带上了。老两口满心都是想要接宝儿回家的执念,魏曦理解这份心情,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
回到京城后,魏曦精心挑选了一口上好的棺材,随后让琴心召集了将军府的护卫,一行人来到埋葬宝儿的地方。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宝儿挖了出来,放进那口棺材里。好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短,宝儿的身体已经腐烂到看不清伤口的程度,魏曦暗自庆幸,这样至少不至于让农夫和老妇人看到女儿惨状后更加伤心欲绝。之后,魏曦又安排护卫将他们安全护送回去。
办完这件事,魏曦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坐在院中,伸手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身心的疲惫。
这段时间的奔波和精神上的压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劳累。
“小……曦……儿!”
一声熟悉的呼喊打破了宁静,魏曦猛地睁眼,转头望去,只见一张又美又带着几分欠揍模样的脸映入眼帘,她惊愕地站起身来。
李玄机满脸笑意,展开双臂,大步朝着魏曦走去。可还没走两步,他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动弹不得。
原来是景衍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景衍手臂微微用力,李玄机就像一只小鸡仔似的被轻易扯了回去。
紧接着,景衍快步走向魏曦,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动作自然而又充满占有欲。他冷冷地看向院门处的李玄机,目光中带着明晃晃的炫耀。
“呃……”李玄机扯了扯嘴角,脸上依旧挂着潇洒的笑容,“小曦儿,你这个夫君人不错哦。我帮你看了他的面相,和你简直是天作之合,还长命百岁呢。”
听到李玄机这么评价自己,景衍对他充满敌意的眼神稍稍收敛了一些。算他这张嘴会说话。
然而,下一瞬,魏曦就像一只灵活的小鹿般,从景衍怀里窜了出去。
景衍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疑惑和不悦。他又抬头看向奔向李玄机的魏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你说他长命百岁!”魏曦激动地抓住李玄机的胳膊,双眼紧紧盯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啊——长命百岁不好吗?难不成你想找个短命鬼?”李玄机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宠溺的神情。他抬手,刚想轻轻打一下魏曦的头,却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来。
李玄机抬头,与景衍警告的视线对上。他嘴角一咧,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动作,重重地打了下去。
景衍的视线瞬间变得更冷了,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一把将魏曦拉了回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质问:“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吗?李玄机?”
李玄机双手环胸,脸上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那怎么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魏曦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无奈地伸出手,直接挡在他们中间,隔绝了他们的视线:“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