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其实,不瞒潘老师,我也有句话向对您说说。”
潘老师:“呃,那您先说呗?”
陆建国:“潘老师,您是老师,您先说。”
潘老师心说这人还挺礼貌的,便给陆建国发了个《刑法》第170条的链接。
链接内容是: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凡伪造货币或外币,一律判处3年以上到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节严重者,将会对伪造货币集团分子、头目处以无期徒刑,或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会影响子女考公或公务员晋升审核。
“陆大叔,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你一定要多想想你的子女啊。”
“千万别犯糊涂啊!”
陆建国:
“这刑法第170条我都背烂了。”
“我很冷静。”
潘老师:“陆大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我岂能坐视您坠入犯罪的深渊?”
“您给个地址,我去报警。”
陆建国:“......!”
“别报警,先听说我。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大干一场?”
“先别拒绝,我这单生意只坑外国人,绝对不会引起我国警方的注意。”
“咱们的主要服务客户是小日子黑绑-山口组。”
山口组.....潘老师眼里闪烁着仇恨,将手停在了110上的0字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然后迅速切换到薇信,
“可这么做也是犯法啊?”
陆建国笑了笑,忽悠道:
“我们只是卖给山口组一些丧葬用的美元冥币,至于山口组怎么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美元冥币?”潘老师嘴角一抽,
“谁家清明节烧美元啊?”
陆建国一脸理所当然回复了句: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们得要让人们形成习俗,给先人烧美元多喜庆,多吉利。”
“地下的先人拿着美元还能去美国区的地狱旅游,这算不算孝敬先人?算不算开疆扩土?”
潘老师沉默了,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很大胆,也很天才。
接着,他就看到陆建国继续发信息游说自己:
“美元冥币造的很像美元,这很合理吧?”
“警方总不能说我们是在制造假钞吧?
“要这么算,光清明节这一天,那全国得有多少造假钞的大案要犯?得有多少违规损毁货币的犯罪分子?”
“就算退一万步讲,山口组使用假钞,那也是小日子警方抓山口组,他们敢跑到我国抓人吗?”
“别忘了,我们有白帝空天战机!!”
这一番入情入理的“忽悠”,彻底让潘老师心动了。
是啊,我就造个冥币,稍微像一点点美元,很合理吧?
山口组用冥币去结账,那是他们使用不当,没有去祭奠先人。
你总不能怪我们不应到客户去烧钱吧?
卖刀子,有人买刀子捅死了人,你总不能去罚卖刀子的人吧?
更何况,这次是跨国犯,啊呸,是跨国生意。
是利国利民,促进两国友好的好事情,也是能破坏小日子和美国关系的重要一环。
小日子这个美国军港一旦被废掉,老美伸向亚太的爪子就断了重要一根。
卧槽。
潘老师越想越觉得,自己造的不是假币,而是在给华国造就一顶亚太霸主的王冠!
难道,这个陆建国还是个官方人。
是了,一定是了。
官方做不了,但又想干的事,一定会交给陆建国这种拥有爱国之心的红色道上人。
这么大的一个战略计划,其背后一定有官方做背书。
想到这,潘老师当即回复道:
“我懂了,陆大叔,事情我会给你保密,你就说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直言!”
“我潘黄河现在就是您手下的一个兵,您往哪指,我往哪走!”
陆建国懵逼了,这什么情况,自己忽悠人的本事见长了?还是这潘老师的脑子被狗啃了?
莫名其妙。
不过,能让潘老师答应下来,这对陆建国而言是一件好事。这种事情最怕合伙人不配合有小心思。
于是,陆建国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总之,我负责联系山口组,然后我们两再一起负责造美元冥币的事情。”
“如果光靠手绘的话,你我两人就算手绘一年都不见得能造出让山口组满意的量。”陆建国提出了自己的忧虑。
“产量不足一直是美元冥币的缺陷啊。”潘老师也进入了状态,开始思索对策,
“无酸纸倒是不难搞到,唯独变色油墨最难弄(光变磁性墨水)。”
“这可是国家限制材料。”
“不过,有陆大叔您,我想这应该不是个问题。”
毕竟,在潘老师眼里,这位陆大叔可是官方的人。
官方的人搞点变色油墨,那简直是小公牛吹牛逼,易如反掌。
陆建国纳闷,你咋对我这么自信呢?
他哪有门路去搞变色油墨。
“潘老师,你直播间用的变色油墨难道不行吗?”陆建国忍不住问道。
但这在潘老师看来,分明是陆建国在替官方试探在拷打自己。
天可怜见,他潘黄河除了手绘一张假币过了印钞机以外,就没造过假币。
“陆大叔,我真没造过假钞。”潘黄河都快用上哭腔了,
“我那变色油墨是最低级的券票级,最多只能用于游乐园等一些非官方或官方场所的高档入场券或代金券使用。”
“如果想要骗到山口组这种行家,您觉得用这种低级变色油墨能行吗?”
“咱们要搞就搞专业点,学学朝弦,直接用国家级货币专用光变磁性墨水。保证山口组的人看不出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