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起身,连声附和:“一定是,伯母选的花瓶本身就是稀世珍品,您这礼物一送到,下一届的妇联会会长一定是您。”
“何况伯母您气质出众,只要站在那就横扫一片,这会长的位置非你莫属。”
她这马屁算是拍准位置,陆母咧着嘴笑着:“还是你懂事,去给我挑个好看的盒子。”
苏半夏看向一侧摆放着的三个盒子,眸中流光微转。
既然她早晚都是陆太太,也是要融入这个圈子的,如果能早点认识这些人,她以后的路会更好走。
想到这,她随意挑了个明黄色的锦盒端到陆母的面前:“伯母,不如您带上我一起去送礼?我可以帮您介绍这花瓶的故事。”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陆母的脸色,低声道:“我是专业的,也想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
听到这话的陆母脸上的笑容一僵,看向苏半夏:“带你去?”
她脸色渐沉,语气冰冷:“你现在没名没分,我带你去,怎么介绍你?”
陆母冷笑着将花瓶放入另外一只红色的盒子:“难不成告诉别人你是我儿子的小三?”
说完,她的余光在苏半夏的脸上扫了一眼。
她是故意点她,得让苏半夏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否则就会不断的跟自己提各种要求。
苏半夏低着头,脸上一阵燥热,顿时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她和阿观明明是真爱,怎么能被说是小三。
她捏着捏拳头,正要反驳,陆母话锋一转,冲她温和一笑:“半夏,你现在怀着孕,得学会照顾自己的身子,等你以后生下陆家长孙,还怕没有见世面的机会?”
苏半夏原先要怼的话全都哽在喉咙口。
陆母将花瓶放入盒,缓缓盖上,她转身拍了拍苏半夏的肩膀:“你放心,只要你的孩子平安出世,少不了你的好处,半夏,人这辈子很长。”
苏半夏暗淡的眼神一亮。
对,以后有的是机会。
.....
翌日,陆园。
苏筝的生活作息一向规律,早上七点半管家便准备好早餐。
在吃早餐的时间,她会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
今天也不例外。
管家将事情流畅的说完,随后递上一张请柬。
“妇联会的请柬?”
烫金色的请柬和往年的如出一辙,只是往年都是送到老宅那边。
今年怎么会直接送到她这?
她抬眸的看向管家:“不是都送去老宅吗?”
没等管家开口,陆观开口道:“现任妇联会长今年办完就要退下了,这次能参加的人很少,去的都是会长精心挑选的人。”
他抿了一口咖啡,继续道:“重要的是这次的妇联会会长退下后,当场宣布我妈接任。”
苏筝一向不太喜欢参加这些,往年去的次数不多。
原本她也是想拒绝,但听陆观一说,她知道这场会,身为陆家的儿媳妇逃不掉。
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陆观也知道她一向不喜欢这些场合,但接任会长的事对母亲来说很重要。
身为儿媳妇的苏筝要是不出现,背后一定会被人诟病。
想到这,他神色柔和了一些,伸手握着苏筝那柔软的手。
“阿筝,我知道你不喜欢,但妈特意让人送来请柬让你参加,也是想要重用你。”
男人的指腹在苏筝的手背上揉搓着,微微粗粝的指腹让她疯狂的滋生想要抽离的念头。
“阿筝,妈的意思也是想等她卸任后你能接上,这生意场上的事情处处都和这妇联会扯上关系,如果会长一直是陆家的人......”
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身体,苏筝紧绷着一根弦彻底崩断。
她突然抽出手,继而拿了一块吐司,斯条慢理的咬了一口,这才道:“阿观,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她说这话时没带什么情绪,就连视线也只是的聚焦在餐桌上。
陆观正要开口,下一秒苏筝便道:“你是了解我的,对吗?”
男人眼神一顿。
他只是笑着应道:“嗯。”
苏筝起身冲他微微一笑:“阿观,我得回工作室了。”
说完她转身迅速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陆观的心仿佛突然空了下来。
他眉头紧皱,视线恍惚。
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阿筝离他越来越远了?
......
刚到工作室,苏筝正要开门。
一道身影极快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是苏半夏。
她眉头紧锁,问道:“找我有事?”
苏半夏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咬着牙,质问道:“苏筝,你是不是要去见妇联会长?”
她一早收到消息,能去妇联会上的人不多,苏筝就是其中一个。
可礼物是她送的!陆母的位置是她帮忙拿到的,凭什么现在能陪着陆母去的是她苏筝?
苏筝好笑的看着她,反问道:“既然会长邀请的是陆家儿媳妇,不是我去,难道还是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戳在苏半夏的雷点上。
她原本就气得不行现在更是原地爆炸。
她尖叫着道:“苏筝!你到现在都还没就弄清楚吗?阿观爱的人是我!是你鸠占鹊巢!”
“你明知道陆家没有一个人待见你,可你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苏筝我知道你心底盘算着什么,不就是想耗着我?”
苏半夏气的双眼通红,恶狠狠道:“别以为这样你就能死赖在陆家,等我生了孩子,你迟早要被扫地出门!”
面对女人疯狂的言论,苏筝则是越发的平静。
她清冷得眼眸从她满脸的疯狂上扫过,轻声道:“苏半夏,你是真没脑子。”
苏半夏恶狠狠瞪着她:“你说什么!”
苏筝无奈摇头:“我懒得跟你废话,让开,别挡在我工作室门口,否则我叫保安来赶人。”
苏半夏丝毫不怕,她挺着肚子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你去叫啊,我现在是孕妇,看你们谁敢动我!”
“苏筝,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被阿观冷落,还有伯母,就因为你有一个陆家儿媳妇的身份,硬生生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功劳。”
她眼神一狠:“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