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瑶见她想得明白,催着她道:“那你还等什么,现在就可以去了,反正陆观的钱不是你用了就是苏筝用了,自己能拿在手上也比丢给苏筝好。”
她一提醒,苏半夏立马把自己收拾了一遍,拎着包一扭扭的往陆氏去。
这段时间苏半夏来的勤快,上至秘书下至前台都认得她。
她轻车熟路的开了办公室的门,进门立马就往陆观的身边凑。
“阿观。”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陡然响起。
陆观被吓的打了一个激灵,一抬头猛的看见苏半夏的脸。
他下意识的伸手抵在她的胸口,将她推开:“你来干什么?”
苏半夏不满他的行为,但想要自己的来意只瘪了瘪嘴:“我想你了,你都不来看我,宝宝也好长时间没听见爸爸的声音了。”
“他们都说怀孕期间爸爸的声音就是最好的胎教,我也是想让他多听听你的声音。”
陆观看着她的肚子,眉宇间的不耐烦这才减轻了一些:“真想听录音,电话哪个不能听?直接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换做平时,他还有点心思听她讲话,但现在台子上摆着十几分要解约的文件,他只觉得烦,更不想看见她。
苏半夏听出了他语气当中的不满。
她上前,柔软得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阿观,是这样,我最近和别人做了个生意,赚点小钱,但还缺一点资金,你看能不能.......”
又是钱?
听完后陆观眉宇间的戾气越发的浓重,他抬头,瞪着苏半夏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怒意。
“刚花了六百万帮你摆平一件丑事,这才安分没两天又开始闹?苏半夏让你闲一下就这么难?”
陆观的脸色阴沉似水,苏半夏被他这么一骂立马红了眼眶。
“阿观,我做这么多也是为了孩子为了我们的以后着想。”
她抽泣着,眼泪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往下掉。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会以后成了陆太太只会被人说是花瓶,阿观,我想要当能陪在你身边给你助力的陆太太啊。”
“否则以后结了婚,我只会给你丢脸。”
原本因为解约就烦的陆观听到她一口一个陆太太烦的眉心疼。
他伸手揉着眉心:“有这时间不如先顾好你眼前,当务之急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养胎,之后的事情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可......”苏半夏张口还想再说话。
下一秒陆观忽然起身:“行了,我下午还有几个会要开。”
说完他迅速离开办公室,只留下苏半夏一个人在原地气的跺脚。
忙活了这么久,一颗子都没要到!
陆观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她不信今天还就一分都拿不到。
她在办公室等了一个多小时,没等到陆观回来,反倒是等来了沈瑶瑶的电话。
电话那头,沈瑶瑶兴奋道:“半夏你快过来,我在这看到一个古玩,很值钱,你婆婆一定喜欢。”
听到是陆母喜欢的,她立马往沈瑶瑶那边跑。
等看见实物,她确定这是好东西。
但看上的人多价格也贵的离谱,沈瑶瑶催着她付钱,但上次赌石她都赔的一干二净,刚才又没能从陆观那要到钱。
可给陆母送东西,自己进门的机会才会更大。
她一咬牙,回家取了昂贵的珠宝,让沈瑶瑶卖了,将这古玩买回来。
......
与此同时,一周时间期满,苏筝照约好的时间带着设计图去了一趟季氏。
路过季邶办公室时,她想了想还是绕了进去。
自己手头上陆氏的股票都已经售卖干净,她得和季邶说一下。
苏筝抬手敲了敲门:“季邶。”
听见苏筝的声音,季邶原先紧皱的眉头立即松开,随即余光落在她手上的设计图上。
顿时了然。
苏筝注意到他的视线扬了扬设计图:“原本是要送去设计部门,但想着还是要跟你说一声,陆氏的股票我全部都卖了。”
季邶一笑:“那我可以放开手脚对付陆氏了。”
说话间,他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份合同。
“这个东西给你。”
苏筝疑惑:“给我?”
他点头:“打开看看。”
她翻开文件,视线触及到的上面的字眼时浑身一震。
紧接着一脸错愕的看着季邶:“陆氏的股票,你在陆氏占股竟然有25?”
苏筝忍不住问道:“这么多股票你从哪里来的?”
季邶漫不经心道:“之前从陆氏几个老古董的手上拿的,这个东西,你比我更需要。”
苏筝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她摇头,拒绝道:“这些股份我拿到手上也没什么用,到时候我离开,股票还是会回到陆观的手上。”
她眼眸微垂,轻声道:“你现在不是要对付陆氏吗?股票还是你自己保管比较好。”
听她这么说,季邶也没在继续坚持,他重新将文件收回:“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
翌日,沈瑶瑶拿上苏半夏的宝石项链卖了一笔好价钱,当天就去买了看上的古玩送到了陆家。
陆母知道苏半夏是个懂行的,送的东西自然也是价值不菲。
这东西送到心头上,看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
“半夏啊,我就说你是个眼光好的,这个宋朝的花瓶可不好找。”陆母满心欢喜的擦拭着手上的花瓶,一双眼睛更是笑的眯成一条缝。
苏半夏看着花瓶心里都在滴血。
即便心疼的要死她还是硬扯出一抹笑容:“伯母喜欢就都值得。”
陆母擦干净了花瓶,这才道:“可不仅仅只是我喜欢,妇联会的会长你知道吗?”
苏半夏当然清楚,这些个贵妇太太不就喜欢搞这个会那个会的。
为了当好陆太太,她早早的就了解过。
她点头:“伯母,我知道的。”
陆母淡淡一笑,随即道:“听说她也再找这一尊花瓶,刚好,再过两个月,她就要从妇联会长的位置上退下来。”
她双眼一眯,眸中迸发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光:“只要我送上这尊花瓶,下一个妇联会长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