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很快适应了酒楼后厨的工作。
有了两个婆子,秀莲感到轻松了很多,秀儿在秀莲的指导下配菜。
秀儿算不上聪明,但肯下功夫,肯吃苦,把秀莲说过的话牢牢记在脑子里,一点点学着。
程拾娘没再跟着去进货,她准备等酒楼的事理顺之后,自己去一趟市场,重新考察一下几个供货商。
前世她没有做酒楼的经验,她决定重新学起来。
王大师傅手下有个领班叫王焕,带着大头和长根,王焕一天到晚把两个人指挥的团团转,有时候还特意针对大头。
大头在王焕地眼里明显看到了:你是东家的儿子怎么了?还不照样屁也不会。
大头把牙咬的死死的:他娘的,等我学会了,最先辞掉你!
长根从不反驳,王焕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半个月不到,两个人的鞋都被磨破了。
程拾娘知道后,给两个孩子每人买了两双新鞋,称赞道:“你们两个好好学,有了真本事才不会被人看轻。”
“娘,我知道,我好好学!”大头拍着胸脯保证,他天天早上在心里发誓,有一天要取代王焕的位置,想想每月给他的工钱,他就心疼的要死。
肥水不流外人田,那钱他得自己挣了。
长根也梗着脖子说:“婶子,咱乡下人不怕苦,不就是多跑几次腿吗,长根不怕!”
李秀才也被接了来,做账房先生。
还别说,李秀才做账目有一套,清晰明了,仔细认真。
原来,李秀才以前在平湖赶考的时候,给酒楼做过账房先生,有些经验。
李秀才人老了点,嘴馋了点,才华也有那么一点点。
酒楼的客源很稳定,县城的有钱人家,来县里做生意的外地人,还有县衙的官员等。
每天的纯盈利大概有三两银子。
一个月就是九十两,程拾娘很满足。
那天,她去了南郊的集市。
直接去了王大师傅买肉的那家。
这次在的掌柜,程拾娘没见过,他笑问程拾娘要买什么?
程拾娘说:“我家刚开了酒楼,想找个商户长期给送肉。”
“好呀,娘子您请进,我是这家肉铺的林掌柜!”中年男人笑着说。
“林掌柜您好!”程拾娘抬脚进了铺子。
“我们天天在这里进货,能让几成?”程拾娘老道的问。
“当然要比零卖便宜了,都让一成。”林掌柜笑呵呵地说。
程拾娘不说话,看着案板上的肉。
“当然,按照规矩,您也是有回扣的。”林掌柜压低声音说。
程拾娘看向林掌柜。
“还能给您一成的回扣!”林掌柜赶紧说。
“我想在你这里杀一头猪!你需要多少的加工费?”程拾娘问。
“啊!”林掌柜的脑回路没有跟上,惊讶地看着程拾娘。
“娘子,我们这里只卖肉,不杀猪!”程拾娘说道。
“哦,好的!”程拾娘转身走了。
林掌柜:这人怎么有毛病吧?
程拾娘暗自算账,王大师傅一个月贪没的钱可不少呀!
每天的猪肉用量大概是2两银子,他贪200文,一个月就是6两银子。
怪不得他非要把持着采买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