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期待着他们能一起上。”
听着艾伯特的消息,夏树看了一眼还在坑里躺着的卡夫卡,笑着说。
政府那边之所以会对自己下达抹杀命令,估计就是把自己也当成了穿越者的一员。
现在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如果怪兽阵营的穿越者准备在明天发起突袭,那么他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惊喜。
跟四之宫功打了一架之后,他也算是摸清了这个世界的战力水平,属于是有点东西但不多,就是不知道那群穿越者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关于幕后的那些家伙,你有什么新的了解吗?”夏树问。
他抓捕穿越者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揪出那些藏在幕后的家伙。
“暂时还没有。”
“但是...也正是这一点才让我觉得有些诡异。”艾伯特沉声说道。
“上次的世界,已经触发了裁定机制,但是我们在之后却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通知,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树听着,眉头逐渐皱起。
对方...有点太能沉得住气了。
他们用来控制穿越者的系统,似乎真的只是一道程序,而幕后的那群人也将一切都交给了这道程序,就算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也没有要露面的意思。
是不屑于处理这件事,还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无法露面,甚至都不会与那些穿越者接触。
他们躲在幕后,连自己的棋子都不去触碰,这实在是有点太过离奇。
“我知道了。”夏树冲着电话说道。
“还有...我这边的这个,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艾伯特问。
在防卫队第一部队基地,就存在着另一位穿越者,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夏树说,这送上门的家伙,他可不会错过。
“那么,我在这边等着你。”艾伯特说完,挂断了电话。
盯着黑屏的手机,夏树思索了一阵。
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来到卡夫卡躺着的大坑边上,看着下面仰躺着的日比野卡夫卡:“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会。”
“今天的训练内容也差不多了。”
“晚上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备战明天的入队考核。”
虽然日比野卡夫卡和市川莱诺现在只当了他两天的弟子,但该护的短他还是要护的。
明天无论出什么意外,他都会保下这两个家伙。
“好!”卡夫卡听见夏树的声音,睁开眼睛,喊了一句。
“晚安,夏树师傅!”
说着,他好像就要在这里当场睡下。
年轻就是好。
“等等,前辈!”
“直接在这里睡的话,会赶不上明天的考核的!”市川莱诺闻声跑过来,双手拢成喇叭,向下方的卡夫卡提醒道。
“啊,是哦!”
“得提前回到城里。”卡夫卡一拍脑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夏树看着这对卧龙凤雏也是眼角一阵抽搐。
......
日本防卫队第一部队,有明临海基地。
临近午夜,实验室里已经没多少人。
灯光昏暗的房间,穿着一身白色研究服,戴着银丝眼镜的艾伯特站在实验室中央,面前是装着各个怪兽身体组织的透明容器,条条线路连接着这些容器,由他面前的数道屏幕控制。
“这个时间还在实验室里,是想通了我的提案?”
忽然,实验室的大门打开,一名同样穿着白色研究服,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走了进来,年纪看上去三十多岁,日裔,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都在显着他的从容不迫。
“找机会接近日比野卡夫卡,引发他体内怪兽的暴走,将其制造成编号武器,再加上防卫队收集的其他怪兽组织,我们一定能打造出最强的武器。”
“只要你我联手,一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男人手插在研究服的兜里,逐渐靠近艾伯特,用蛊惑的语气说着。
“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想法。”
“我不会做这种事。”艾伯特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显示器的屏幕透露着微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银丝眼镜下的眼神透露着拒绝。
“你在装什么白莲花呢?”
“我们这群人有几个是干净的?”长发男人不屑道,之后摊开手,“我知道你渴望自由,但我们这群棋子,哪有谈论自由的权利?”
他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与艾伯特对视。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选择加入我,还是...死在这里。”
他说着,撩起了白色的研究服,里面是防卫队的战斗服,腰间还别着一把特制的匕首。
他看上的是艾伯特的脑子,如果对方不配合自己,那么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我两个都不选。”
“而且...我所追求的自由,是真实存在的。”艾伯特推了推银丝眼镜,同样拽下自己的研究服,露出里面的战斗服。
得知这家伙也是穿越者后,他身上的战斗服连睡觉的时候都穿着。
尽管发挥不出防卫队队长级别的力量,但比拟一个普通队员完全是足够的。
“那就给我死吧!”长发男人突然暴起,手中匕首朝着艾伯特的咽喉刺去。
过来之前,他已经断掉了实验室里的监控。
杀死这家伙后,他也会将其伪装成实验怪兽的失控。
杀掉这家伙,自己的竞争对手就减少了一位。
“嘭!”
艾伯特抬起战斗服的护臂抵挡,但依旧被对方的力量一击向后击飞,砸碎了一道装着怪兽组织的容器,倒在地上,混在碎裂的玻璃和营养液之间。
“弱不禁风。”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混到现在的。”长发男人看着从地上试图起身的艾伯特,眼中满是鄙夷。
这家伙除了脑子好用一点之外,战斗力是真的垃圾。
他也不准备给对方说遗言的机会,腿脚发力,趁着艾伯特起身之前上去补刀。
“看来我还真来对了。”
突然,实验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长发男人前冲的动作忽然被打断,在半空中失衡,直接落在了地上。
“什么人!?”
他手持匕首,看向门口,来者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