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君听到苏豫的动静,不禁好奇的问道,“苏豫,你可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苏豫摇头笑道,“我只是想到了一种场景跟道长所述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有一种通过电脑网络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玩的游戏,如果某个人的电脑出现问题,比如突然停电,或者网络突然断线,那么对于游戏中的其他游戏者,或者游戏者本身,最大的感受就是,他被踢出了游戏。”
苏豫的解释还是比较好理解,虽然两位道长并不知道电脑游戏是为何物,但并不妨碍他们听懂“被踢出游戏”的意思。
段成君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结界就像是一个游戏,师父是与祖师爷断了联系,而被踢出了游戏?”
苏豫没想到段成君的脑洞也挺大,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地望向他,他说得好像还很有道理。
两位道长默默思考,并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
苏豫接着说道,“我提几个我能想到的问题:
为什么玄清子道长当年能打开结界,是不是二郎真君与结界之间有某种渊源?
既然道长被踢出了结界,事实上阎立鸣也被踢出了结界,那么是不是说其他十五个人,现在也处在被踢出的过程中,因为时间的不确定性,所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
另外,我的信息中显示那个禁区,或者说结界下面,是一个巨大的不为我们所知的某个文明的遗址,其中保存的法器数量相当惊人,我相信这二者之间应该有着很强烈的因果联系。”
苏豫提出的几个问题很是特别,两位道长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二郎真君属于身份比较特殊的神只,”玄清子道长缓缓地说道,“要说其他大神都要回避,而二郎真君可以不在乎的,放眼三清四御五方五老......西王母的可能性应该最大。”
玉尘子也点点头,“以西王母的身份地位,当得起众神回避,也就是二郎真君这个外甥要跟娘娘捣捣乱,娘娘不会与他计较。”
“另外......”玉尘子从照片里翻出一张,正是阎立鸣后背被烫出来一个印记,“这个图案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晰,但我可以肯定它与西王母有关,师兄你看这里!”
说着话,玉尘子手指指着照片印记中的两个图案,玄清子仔细辨认后,也点了点头,“确实,这是西王母的名讳,我刚刚倒是没有细看。”
苏豫一拍巴掌,“那第一个问题就有答案了,从七排村的地理位置、结界规制之高,我们可以初步确定这里是西王母的一块禁地。”
众人点头认可。
玉尘子笑了笑,“本门有一种专用的本命符,一旦点燃,就表示处境非常危险,根据符的级别,还可以打上个人的印记,也就是可以知道是谁在什么地方,遇到了生死之劫。
而上周,贫道之所以约玄清子道长一起前往泰山,就是因为阎立鸣的本命符被点燃了。
但结果不是阎立鸣,而是当年跟玄清子道长一起进入结界十五人中的一个。
他出现在了泰山,而出现的时候,身上燃着的阴火,点燃了那张原本应该在阎立鸣身上的本命符。
此人目前也是记忆全失,与阎立鸣的症状一样,至于以后会不会以那种奇异的形式消失,目前不得而知。”
苏豫再次拍了一下巴掌,“这也就是说,包括玄清子道长在内的所有人,当时十有八九全被踢出了结界,按照现在出现的几个案例来看,这个假设也是成立的。
那么关于人的问题,咱们就不用纠结了,消失也好,出现也好,总之,他们都在时间之中旅行着。
假如,我是说假如破了这个结界,那所有消失的人或许都能回来了,而且他们的年龄很可能还是停留在二十年前。”
众人再次点头,都表示同意。
苏豫继续说道,“最后,最大的问题来了,这个禁区下面的秘密,或者说西王母下的禁制区域,需不需要去打开?值不值得去打开?怎么去打开?”
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从苏豫前世的记忆来说,“三星堆”遗址应该也是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发掘的,而后陆续出土了大量匪夷所思的文物。
另外有一种说法是,实际上公诸于世的物件连一个零头都算不上,而且随着发掘的深入,太多颠覆人类想象的东西被发掘了出来,据说华国后来的快速发展与“三星堆科技”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当然,这种说法只是坊间流传的一种猜测,不过苏豫个人也觉得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而现在,这么多神奇的事情都指向了那个禁区,虽然苏豫的空间里有未来四十年的科技,但是四十年以后呢?
照现在这个发展速度,估计再有个十年,顶多二十年,就能赶上前世四十年后的发展水平。
那么以后呢?要保持绝对的领先,该开挂的时候还是要开挂。
如果“三星堆”里果真是上一个文明或者说上古文明的遗址,那应该跟西王母有着直接的渊源,结界是一种禁区,也是一种保护。
两位道长都没有说话,段成君反问了一句,“苏豫,照你看,要不要去打开你说的这个三星堆呢?”
玉尘子听了段成君的话,稍稍愣了一下,旋即从道袍中掏出一本书,翻到其中的一页,朝段成君招了招手,“你刚刚说的三星堆,可是这个?”
段成君走过去一看,果然在掌教道长手中的书页上,有一幅画,画下有一首谶语:
“水狗入水地,西去拜王母,三星堆中金,东方开太平。”
段成君一边看一边念,苏豫也走过去细看。
“还真有三星堆的预言!”
玉尘子笑道,“这确实是本门祖师爷传下来的预言,如今看来,指的就是当下这件大事了。”
玄清子也点头道,“今年是壬戌年,也就是水狗,接下去的几个月就是入水地了!西去拜王母,也指出了那个禁地与西王母的关系,后面两句就更好理解了,这事怎么做,依贫道看,苏豫,一切都看你的决断了。”
“东方开太平!”苏豫念出这一句,继而咧嘴一笑,“干!就冲这句话,也必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