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宴会再次热闹起来,瑞安本来想带着叶祈去一个远离女皇的地方,没想到先一步被喊住了。
“瑞安元帅,本皇有话要跟你说。”
瑞安只好让叶祈去一边角落待着,再三嘱咐不要吃任何东西,才去到女皇身边。
叶祈很听话地去了一个人少但是瑞安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开始还只是零星几个人在这边,后来大概是看到叶祈跟瑞安分开了,想攀附的心思再次燃了起来。
一连有好几人在叶祈身边受挫,这在荆礼眼里看来是因为那些人都太臭了。
叶祈无聊地数着面前蛋糕的花纹有多少种,身旁的沙发微微陷落,有人坐在他旁边。
他头也没偏,只是远离了来人。
荆礼眼里闪过一丝不爽,但是想着此行的目的,还是强忍下那股不爽。
撩了一下头发,摆出自己认为自己最帅的姿势,刻意压低嗓音。
“元帅夫人,您别害怕,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叶祈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对于数蛋糕花纹这事也没了兴趣,实在是旁边这人的香水味太冲了。
可能在他们鼻子里闻到的是香,但在叶祈鼻子里就是一个说不出来的臭。
见叶祈没理他,他依旧不放弃,开口道:“元帅夫人,您知道这个蛋糕上的花纹的来历吗?”
叶祈换了个姿势。
这让荆礼看来是叶祈对他的这个话题有兴趣,实际上是叶祈单纯就想换个姿势而已。
“这花纹是在……”荆礼滔滔不绝地讲着。
听得叶祈想换个地方,再不换地方他都要睡着了。
正在和女皇交谈的瑞安也注意到了他这边的情况,眉头微微皱起,打了个手势给士兵伪装的服务生。
服务生接到指令来到叶祈身边,还站在了荆礼和叶祈的中间,挡住了荆礼的喋喋不休。
荆礼被服务生这么一挡,更加不爽了,于是站了起来,朝服务生吼道:“没点眼力见是不是,敢挡在我的面前?”
他以为服务生会识趣地道歉走开,然后他继续跟叶祈聊着,没想到这服务生纹丝不动。
叶祈跟远处的瑞安对视一眼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顿时间心情好了不少,也懒得理旁边一直说个不停的家伙。
眼看叶祈要走,荆礼起身就想拦住他,却被旁边的服务生再次拦住了去路。
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今天他是一定要攀上叶祈这条关系。
于是他大喊道:“元帅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家吧!”
叶祈当做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荆礼哪来的力气能够挣脱一个军人的钳制。
可能是士兵顾忌到场合没有太用力,总之荆礼就是挣脱了,上前想要拉住叶祈的手,被叶祈轻易躲开了。
看向荆礼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甚至不是看人的眼神,就像他只是一件平常的物品一样。
荆礼愣住了,很快就再次被士兵摁住带走了,这一次士兵没有一点松懈,让他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关键还牵扯到了元帅夫人,自然有不少人关注。
“元帅夫人您没事吧?”
“元帅夫人别害怕,他只是因为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才这样的。”
“元帅夫人……”
叶祈一个没理,换了个地方继续发呆,也不知道那些人的眼睛怎么长的,总是觉得叶祈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吓到了。
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安慰”,叶祈都快听烦了,那些人他一个都没理。
要不是他之前开口说过话,他们都要以为他是个哑巴了。
再次抬头看向瑞安才发现瑞安早就不见了踪影,但是很快有一名服务生来到他面前。
“元帅夫人,元帅让我告诉您他去二楼跟女皇有事情说,让您如果觉得无聊就先回去。”
叶祈点了点头当做知道,正要向外走去时宴会的角落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那波动很轻,轻到叶祈以为是一阵风。
收回脚步向角落走去,服务生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叶祈改变主意了。
角落里一棵不起眼的植物。
叶祈装作随意地将手搭在花盆上,灵力渗入进土壤,感知着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法阵。
威力大概就跟手雷一样,这里能有一个,就说明还能有很多个。
随意摧毁掉这个法阵,放出灵识扩散出去,不止是这一层,还有第二层同样也被人布置了。
灵力以叶祈为中心扩散出去了,这些人看不见灵力,但是能够感受到周围温度下降了不少。
“有没有感觉好像有点冷?”
“你别说好像还真有一点。”
叶祈在一瞬间同时摧毁了几十个阵法,背后的人肯定也会意识到。
以防对方还有什么招数,叶祈只好留了下来,瑞安还在这里。
他放在瑞安身上的灵力显示瑞安现在一切都好,只是心情不太好,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
没过多久,瑞安和女皇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不同于一开始的表面和谐。
这一次瑞安一点脸面都没给女皇留,径直走在女皇前面,这是一种大不敬的做法,但对象是瑞安时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了?”叶祈轻声询问。
瑞安摇了摇头,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缓和。
“我们先走吧,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吗?”
听出了瑞安声音里的急切,叶祈很快地说:“回去吧。”
瑞安和叶祈离开后,女皇也很快离开了,不少人好奇瑞安这一次不给女皇留脸面的原因是什么。
以往瑞安再怎么样面子功夫也是到位的,就算再怎么样也给女皇留下一丝脸面,在外人面前扮演好臣子。
而女皇同样也会扮演好,这一次两人难的谁也不让谁。
坐在飞船里,瑞安闭目养神,叶祈靠在他的胸口,他在等瑞安自己说。
“你不问问我吗?”瑞安在等叶祈问他,等了又等,还是没等到叶祈问他。
反倒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又不想对叶祈发火,自己生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