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皇宫之内,赵构因未能请到仙人,正大发雷霆。
那可是仙人呐,如果能请到仙人,不仅可昭告天下,证明自身皇权乃天命所归、正统无疑,说不定仙人一高兴,还会赐予仙丹,助自己长生不老,永享这万里江山。
可这千载难逢的良机,竟被张俊那不争气的子孙给搅和了。
你说他能不气吗?不,他那是气的心口疼。
旁边侍奉的宫女内侍,更的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屏气敛息。
皇上正在气头上,稍有不慎,便可能被迁怒,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
“小冯子,就真没别的法子了?”
赵构强压怒火,声音中仍透着丝丝寒意。
冯益 “扑通” 一声跪地,身子抖如筛糠,哭丧着脸说道:
“官家呐,如今仙人落脚的那座酒楼,被施了仙法。”
“奴婢亲眼所见,不管是谁,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给挡了回来,根本没法进去。奴婢想尽了办法,实在是无计可施啊!”
“都怪那张俊,家教不严,教出这般惹祸生非的子孙,把官家的仙缘全给毁了!”
冯益这厮,堪称甩锅界的 “翘楚”,行径令人咋舌。
在冯益看来,既然张俊一家都已经被诛九族了,那再多给他扣些罪名,让他多背点锅,似乎也无关紧要了。
一听冯益这拱火的话,赵构就更气了,如果实力允许,他能把张俊及子嗣反复再杀个几百遍。
......
暂且按下赵构在宫中无能狂怒不表,且将目光转回到姬尘等人这边。
岳飞一脸踌躇,神色有些纠结,犹豫着吞吞吐吐道:
“哎,宗主,弟子这会儿也算是看明白了,当今圣上他着实有点…… 那个…… 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旁边的众女 “咯咯” 娇笑,眼眸中满是戏谑,接话道:“咯咯,岳飞,你直接说赵构脑残就行了,这个比较形像?”
岳飞不好意思地道:“嘿嘿,这不是一时描述不清楚吗?”
接着又微微摇头,神色中透着几分无奈,轻叹道,
“若是旁人得知有仙人降临,必定会快马加鞭,亲自赶来虔诚叩拜。可这位圣上倒好,竟想出让仙人主动去见他,这般糊涂荒唐主意,这脑子啊,当真是令人费解。”
“那你不精忠报国了?你娘那里你如何交待?”
岳飞闻言,满脸羞愧,抱拳道:
“惭愧惭愧,是弟子目光短浅,心胸狭隘了。弟子这就立即回家,劝说家母。”
长乐眸光幽邃,凝望着皇宫所在的方向,语气平缓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沧桑,缓缓道:
“其实,大宋开国伊始,便已经被赵匡胤带偏了。”
“赵匡胤借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登上皇位。
自己这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生怕别人效仿,也靠拥兵自重篡夺了他的江山。
于是便有了后来‘杯酒释兵权’的典故,也就是这一举措导致宋朝形成了 ‘重文轻武’ 的局面。”
姬萱微微颔首:“确实如此!武将们在边疆出生入死,拼尽全力立下赫赫战功,职位越是攀升,反倒越容易招来那些文臣们的忌惮与打压 。”
“这时那些文臣,便以功高盖主为由,在皇帝面前煽风点火。
古往今来,哪个皇帝面对手握重兵、威望甚高的臣子,能做到泰然处之,毫无戒备之心呢?”
话锋一转,姬萱又看向岳飞,轻声叹道:
“后世把杀你岳飞的所有过错全部都安在了秦桧的身上,其实他也不过是赵构的一把刀而已,如果没有赵构的首肯,秦桧再奸恶,也不敢直接处死你岳飞这样的大元帅。”
“这一点长乐的父亲算是做的比较好了,几乎没杀过开国功臣。”
“归根结底,一切的不自信,都是源于自身实力的不足,哪怕是皇帝,也逃不过这个理理。”
“锅锅,姐姐,尼们快看,外面好多人呀!他们为什么都在跪拜呢?”
“想必是我们的身份已然暴露出去了,百姓们这是前来祈福的。”
姬尘眉头微皱,略作思忖后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也省得赵构那家伙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没错,那赵构行事实在令人厌烦,我们也不愿再与他周旋。”
“那就走吧!”
姬尘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纷纷点头赞同,不再耽搁,便带着众人凭空浮起,稳稳出现在酒楼的上空。
刹那间,下方百姓们一片哗然,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敬意。
姬尘微微颔首,算是向百姓示意,旋即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裹挟着众人,如同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徒留下方百姓们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跪拜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