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从半空中往周边望去,没敢离得太近,因为灵气波及到她的话,她要幻出冰墙来阻挡的。如果冰墙一出,目测到这些飞来飞去之人的修为,察觉到她不是难事。
她一个鬼魂,孤苦伶仃没人依靠,万一被来了个大的,灰飞烟灭咋办,她还想在热呼呼的“身体”里,再一次苏醒过来,笑傲江湖的。
现在作为一只鬼,鬼生凶险,还是谨慎点好。
注意力回到战场上,这里大致分为两个战场,一个是空中,一个是地上。
空中之人飞来飞去的,速度极快,两方人马交叉着,无一个是她认识的人,踩着剑,踩着木头,还有踩着用木或金属打造出来的极其古怪的东西。
司空柔默默观察,心里吐槽着,她也算是开了眼,原来飞行也不是难事,只要把控好脚下的东西即可。
她有木灵根,也是飞行候选人之一,那她得好好想想,打造一个帅炸天,独一无二的飞行物才行。
蹲在半空中看了好一会,眼光缭乱的招术差点闪到她的眼睛,风雷水火的交织,从淅沥细雨过渡到大雨,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有暴雨。
她就说嘛,干燥和潮湿怎么会混为一谈,原来是人工造雨。
半空中太过于危险,司空柔怕自己被波及,还是飘到下面找找合适的“身体”更好。
才想着,又一波强烈的,正正对着她劈过来的雷霆,哇,快逃,听萧时月说过,鬼怕雷电,一电就灰飞烟灭,也不知是不是,但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作赌注啊。
溜了溜了,躲开了雷霆,飘到下面来。
妈呀,上面是人飞来飞去,下面是武器飞来飞去,火球,木鞭,土鞭,剑与匕首这些,不长眼一样,很多次从她的身体穿梭过去。
多大仇啊,要打得如此激烈。
地上躺着一部分人,多数为男性,唉,战场上,女性很少。一旦能顶上来的女性,那必定是高手,要不然无法在男性中杀出重围。
除了雷霆和火球需要她躲一躲外,其它招术于她一个鬼魂无效,呵呵,放心大胆地飘荡中。
小白蛇也从空间里出来,游在地面上,时不时展示出嫌弃的嘴脸,又脏又乱,血腥味浓重,整个环境都能让小白蛇嫌弃。
它是一条热爱干净的小白蛇。
人人都在生死搏斗间,没人有空闲关注一条两根手指粗的小白蛇,所以司空柔也不管它要去哪里玩,自己只关注着地上躺着的人,特别是女性,死人。
可惜,目前为止,并没有女性死人。
“嘿嘿嘿,这不是那个老头吗?他被放出来啦?” 司空柔还在寻找间,突然听到脑海里,小白蛇的高声感慨。
“还在喘气,小蛇要不要补一尾巴?” 这个老头当时的一个大火球才引起大爆炸,司空柔才会去掉大半条命。
当然,比起现在完全没了命,当时去掉大半条命好像不值一提,小白蛇在心里暗搓搓地阴暗司空柔这个死人。
两方人马都是统一装束,一方为黑色衣袍,一方为蓝褐色短褂,这么整齐划一的衣衫颜色,难道是两个组织打上了?
地上躺着的黑衣人明显更多,司空柔把不喘气那些,一个个翻过来,要找个人“女人”咋那么难呢。
脑海里传来小白蛇的吐槽声,司空柔疑惑地转头望向小白的方向,它是遇见熟人?
小白的熟人,很大程度她是认识的。
认识但不重要的人,司空柔没多大理会,继续寻找着适合她的“东西”。
“哟,这小子怎么也在这里。”
“哇,伤得真惨,腹部被土鞭捅开了吧,啧啧,看着都痛。”
才安静没一会,小白那边又发来惊讶声,司空柔皱了皱眉头,小白还能遇到两个认识的人?好奇心被勾起,司空柔不急不缓地飘了过去,“谁?”
一个背对着她,脸侧在地面的人,那身衣衫有点眼熟。
小白蛇用尾巴尖指着他,“司家傻小子。”
“什么?” 司家哪个傻小子?司空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白口中的傻小子会是谁,但是司家两个字还是挑起她的心头震颤。
小白蛇把地上司千寒的身子翻了过来,一张铁青色的熟悉的脸庞,眼睛半闭着,他趴着的地面一大滩的血迹,血淋淋的洞口在他的腹部穿透而过。
他不是跟着棺材走了吗,去给原主司柔立坟安葬,该不会走到这里,然后撞上人家打架现场,然后被杀红眼的一方一并杀了吧。
啧啧啧,这倒霉催的。
司免和司千暑呢,应该在一起才对啊。
司千寒的情况并不妙,失血过多,司空柔偷摸着用灵河水给他清洗了伤口,在空间里拿出一瓶治伤药粉给他的伤口敷上,最后用冰异能给伤口外面冻上一层。
再给他喝几口灵河水,让小蛇把他拖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嗯,仁义已尽。
“你还见到哪个老头?” 搞定了司千寒,司空柔才有心思问小白蛇还见过谁,不会是司大强吧?
“把你炸成死尸的那个老头,玩火球那个。”
不是司大强,他不是火灵根的。
谁能把她炸成死尸?开玩笑,没有的事,小白蛇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吗?玩火球的人太多啦,请原谅她,真的想不起来。
“到底是谁?在哪里?” 与其问它,不如自己去瞧上一眼。
小白蛇惊慌失措地躲过从它身子底下窜出来的土鞭,把它吓得一激灵,差点尾巴就抽过去。
“吓到小蛇,这些鞭子神出鬼没,吓蛇得很。”
司空柔:“......” 其实你不用躲的,那些土鞭对你不起作用,你的蛇鳞坚硬得多,土鞭真抽你身上,那也是土鞭吃亏,会变成土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