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睡吧,我就在你旁边守着你。”
盛浔躺在他温暖有力的臂弯里,静静聆听着他动人的心跳。
“明天我送你回京城。”
盛浔愣了半秒,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突然?”
“海城不安全,你继续留在这我不放心!”
盛浔问:“那你呢?不和我一起走吗?”
“害你的人还没找到,不过我会尽量回去的。”
盛浔答应了:“好。”
药效上来了好受多了。
困意渐渐来袭。
等怀里的人呼吸均匀后,霍临珩给她掖好被角,轻声慢步地去了客厅,又把门关上。
去阳台上打电话。
“霍总,套牌车终于有线索了。”
“说!”
“我们一路调查着套牌车,查到了这辆车的来头。”
听说了他话里的吞吐。
霍临珩不悦:“有什么话就直说。”
“霍总,这辆车本是报废车辆,它的原有主人是归秦家旁支的一个不起眼的表侄。”
“你的意思是说,这辆车和秦家有关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车毕竟都成报废车辆了,这期间换过无数主人了,是秦家还是别人不太好说。”手下汇报着。
“那就一个一个查!”霍临珩拨动打火机。
火苗窜出,忽明忽暗。
他点了一支烟:“送盛浔回京城的事情,暂缓。”
手下了然。
霍总这是防患于未然,毕竟秦家的人盘踞在京城。
“我特意查了一下,秦家的现任掌权人秦司臣在海城出现了。”
“秦司臣的行踪向来神秘,他来海城干什么?”
刚查到车辆和秦家有关系,秦司臣就来海城了。
实在可疑。
“继续盯着,还有覃小年查得怎么样了?”
“覃小年没什么可疑之处,资料上显示什么就是什么。”手下很疑惑:“霍总,覃小年不是救了盛小姐吗?为什么还要查他?”
“我问你,危险来临之际,你真的会替你的同事挡刀吗?”
手下沉默了一下:“如果是关系很好的同事,我可能会。”
“那要是刚认识不久呢?”
手下沉默了。
如果是刚认识不久,他可能没那么大度到拿自己的命去给别人挡刀。
霍临珩吐了一口烟雾,思忖。
似乎盛浔每一次出意外的时候,覃小年都在场。
他从来都不是个相信巧合的人,更不觉得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同事就会见义勇为到这种地步。
“您放心,覃小年我会继续盯着的。”
挂了电话以后,霍临珩多抽了两支烟。
又等身上的烟味消散得差不多了才返回卧室。
盛浔睡得依旧不安稳。
霍临珩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我在……我在……”
大手缓而有规律地拍打着,盛浔总算稳定了。
盛浔醒来的时候,霍临珩在客厅里准备早餐。
盛浔从后面抱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冷香:“好舍不得离开你。”
“舍不得就不离开了。”
对上盛浔疑惑的眼神,霍临珩解释了原因。
盛浔接受得很快:“那行,我还能在海城陪着你。”
用过早餐,盛浔就去进行外拍了。
她来海城的工作不能落下。
霍临珩给她派了保镖贴身保护。
盛浔去了一些闹市区。
海城毕竟是沿海城市,很多习俗和京城都不太一样。
盛浔正拿着相机拍摄的时候。
一个步伐急匆匆的女人狠狠撞到了她的肩膀。
相机摔到了地上。
盛浔赶忙去捡相机。
相机被摔,她心疼坏了。
捡起来反复检查确定没摔坏才放心。
她抬起头看向撞她的人,女人走得很快。
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盛浔琢磨,那女人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而走出闹市区的女人径直上了一辆车。
“东西拿到了吗?”
女人勾唇,看了看手里紧攥着的头发。
……
外拍结束。
保镖询问:“盛小姐,下一步我们是回家吗?”
“去医院吧。”
她想去看看齐仲和覃小年。
齐仲体质好,恢复得很快,再有十天半个月都可以出院了。
至于覃小年,恢复得不乐观。
覃小年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姐姐,昨天伤口又疼了。”
盛浔不自在地抽出手:“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覃小年眨巴着眼睛看她:“你昨天为什么没来啊?我等你好久。”
“我昨天生病了。”
“啊?那你看过医生了吗?”
“就是普通发烧,吃药退了就没事了。”
覃小年嘟囔:“姐姐,不看医生怎么行?你男朋友就这么照顾你啊,你应该看了医生再开药的,要是误诊了怎么办?他也太不负责了。”
盛浔笑容淡了些:“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普通发烧,要是小病都跑医院,我每天得累死,至于我男朋友,他一整晚没睡都在照顾我,要说他还不负责,那真的找不到负责的男朋友了。”
覃小年:“对不起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没事,。”盛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苹果好了,吃吧。”
覃小年咬了一口她削的苹果。
脆脆的,甜甜的。
他垂着眼睑,掩盖了内心的心思。
他不过才说了几句,她就受不了了。
看来霍临珩在她的心里真的很重要。
看她这么维护霍临珩。
他忽然有些羡慕霍临珩了。
好想拥有这种被维护的感觉。
覃小年乞求地看她:“姐姐,一会儿又要打点滴了,很疼,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打完点滴再走啊?”
他的要求盛浔拒绝不了:“好。”
医生扎针的时候,覃小年很自然地抓住盛浔的手:“姐姐,我害怕。”
察觉盛浔要挣脱,他往上移了下,抓住了她的胳膊。
盛浔皱着眉没挣脱。
打点滴是个漫长的过程。
盛浔看了会儿手机,就这么坐着。
覃小年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几句。
坐了一会儿盛浔感觉到了倦怠。
昨晚发烧本来就没怎么睡好。
她突然间好困。
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都要打架了。
眼见的她闭上了眼睛,身体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秦司年一只手扶住了她。
让她的头趴在了床上睡。
秦司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