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望着她:“她怎么,她让你来的?”
叶佳禾表情一僵,心虚的低下头。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现在来找我也没用,反悔已经没有机会了。”
“可是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没有……没想过我吗,我……你爸爸进去了,我……咋么办!”叶佳禾哽咽着。
傅络宁冷哼一声,面带讥嘲:“你怎么办?怎么,我就应该任由傅璟把我撞死,任由你们为了傅家的前途把我当工具,我不仅什么都捞不到,还不能计较,对吗。”
叶佳禾哑了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傅络宁道:“想过你,那你当初有想过我吗,现在觉得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当初你去干什么了!”
叶佳禾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傅络宁不看她:“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走吧。”
“别这样络宁……”叶佳禾抓住她的手:“你给妈妈一个机会,我求你了。”
傅络宁抽出手:“我傻一次就够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傅书萱从外面冲进来,她现在已经是全然没有之前温柔纯洁的模样,取代的是憔悴的脸色憎恶的眼神。
“傅络宁,傅家好歹也是养了你几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她这么歇斯底里,傅络宁却很平静:“他们养大的是你,不是我,况且,我已经为傅家贡献过了。”
为了傅家的前途,傅岷当初攀得到了顾家就迫不及待的把她嫁过去了。
她当时还沉浸在纪以宸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伤心中,却被傅岷捏着林漫霜跟肖璃肖谨,就这么斩断了她曾经的计划,迈进了顾家。
“贡献,你这算贡献?”傅书萱冷笑:“你当了人人羡慕的顾家少夫人,别人想嫁都嫁不进去,爸爸明明也是为了你好。”
顾临洲看向了傅络宁。
他曾经也觉得,傅络宁的家庭就是为了攀着顾家才把她嫁过来的,他根本不相信傅络宁不愿意嫁过来。
毕竟,是“让人羡慕的顾家少夫人。”
不,是顾家的头衔跟家世。
不是他顾临洲。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他垂下眼眸,这一刻甚至觉得自己连傅络宁都不如。
“出去。”傅络宁闭了闭眼,不想再跟她们多说。
“你得了好,现在就对傅家恩将仇报,亏你还是傅家亲生的女儿,你配吗?”
闻言,傅络宁却看向了身旁的叶佳禾,问她:“我配吗?”
叶佳禾被问的一怔,一双红着的眼十分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享尽了傅家养尊处优、荣华富贵生活的人是你傅书萱,不是我傅络宁。你还记得我刚回傅家你干的蠢事吧,你不就是怕我的存在让你被忽视?天天脑子里面就算计着这种没用的事情却不知道让自己怎么变得更加优秀,也不想着给自己留个底,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当初她被傅岷截了小提琴的路,可是叶佳禾却是大把大把钱的砸傅书萱的钢琴路。
结果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认真学,追求大师未果后面进了云海市大学,成天想着如何成为班花系花让男人被自己所迷倒,要么跟着一帮子富家子弟到处出国游玩。
她被逼着嫁进了顾家,而她呢,后面才知道她是以留学为借口跑去法国找纪以宸。
再到现在,回来了,想要进娱乐圈了,叶佳禾宁愿把自己手头的股份全拿出来送傅书萱进娱乐圈,傅络宁把她安排进去了。
结果戏不好好演,搞砸过大制作,对剧本挑三拣四。
傅书萱硬是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少在这里说我!”傅书萱已经急了眼:“我成什么样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我,你还不如我,要不是你嫁进了顾家,你能有今天!”
“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
傅书萱冷哼:“你分明就是借着顾家起来的,换成我,未必比你差。”
“切!”顾临洲嗤之以鼻:“换成你,得了吧。”
他真的应该感谢他爷爷,给他选了傅络宁这样的女人。
傅书萱似乎被顾临洲的态度羞辱到了,面色难看:“她现在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你还这样护着她。”
顾临洲眼神冷了冷:“用得着你在这里说?自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东西,又见不得别人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奇葩。”
顾临洲说完,察觉到了傅络宁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骂自己?
顾临洲眼神虚闪了一下,凑近傅络宁放低了声音:“我是混球了些,但我真的不是一无是处,好歹公司在我手头没亏损过。”
傅络宁却突然笑了笑。
顾临洲看着她,眸色异常的柔软。
“书萱。”叶佳禾此时顾不得什么,她只想牢牢的抓住傅络宁,希望傅络宁不要不管自己。
她连忙走到了傅书萱旁边:“你快跟络宁道歉,你要不要这么执迷不悟,不然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妈!”傅书萱怒道:“不是我执迷不悟,你要搞清楚,是因为傅络宁,她要是不把爸爸跟傅璟送进去,我们会变成这样吗?”
“你也别太可笑了。”顾临洲只觉得傅书萱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他们不犯罪能被送进去,就是因为傅璟,络宁差点就死了,你以为他不承认撇的干净就查不出是他,别把傅家想的太厉害了,根本不值一提。”
傅书萱全身都在颤抖,愤恨的瞪着傅络宁。
凭什么她要过的比自己好,她为什么就不能被撞死呢。
那她未来的生活该怎么办,她本来就应该生活的养尊处优受尽吹捧,可现在、以后,她该怎么办。
“我劝你们现在最好赶紧离开。”顾临洲站了起来:“不然我不介意给你们以后的生活再添一把火。”
叶佳禾也觉得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慌乱的看着顾临洲:“别生气,是书萱的问题,我带她走。”
她拉扯着傅书萱离开了。
傅络宁只觉得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