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的急报并未打断曹操的思绪,反倒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说吧,仲德,可是王厚那小子又有什么动作了?”曹操斜倚在雕龙宝座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程昱连忙呈上竹简,曹操展开一看,眉头一挑,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震得殿顶的琉璃瓦都嗡嗡作响。
“妙!妙啊!真是天助我也!”曹操抚掌称赞,眼中精光闪烁,“公达此计,真乃神来之笔!一石二鸟,不,或许是一石三鸟也说不定!”
曹操口中的“公达”正是司马懿,他献上的计策,正是要挑拨孙刘联盟,让王厚与孙权两败俱伤,曹操好坐收渔翁之利。
殿内众人闻言,纷纷上前恭维,赞叹曹操英明神武,决策英明。
“主公雄才大略,定能一统天下!”荀攸拱手说道。
“主公智谋无双,我等佩服至极!”程昱也连忙附和。
一时间,大殿内充满了溢美之词,曹操听着这些赞美,心中更是得意非凡。
他缓缓起身,走到殿前,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未来一统天下的景象。
“待我大军南下,踏平荆州,活捉王厚,再挥师东进,吞并江东,这天下,终究是我的!”曹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曹操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凉的空气,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权力巅峰的景象,脚下是臣服的万民,头顶是浩瀚的星空。
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传令下去,大军开拔,目标……” 曹操顿了顿,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荆州!”
荆州,王厚府邸。
王厚负手立于窗前,凝视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却翻涌着波涛。
曹操的威胁如影随形,宛城脱险的经历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立足之本。
“主公,曹操败退许昌后,虽元气大伤,但其麾下仍有精兵强将,不可小觑啊。”贾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为王厚点明了眼前的局势。
王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堂下众人,“文和所言极是。曹操虽败,但终究是猛虎,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抵御他的下一次进攻。”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下去,立即在荆州各地招募士兵,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扩充我军兵力!”
一声令下,荆州各郡县的招兵告示贴满了城墙,应募者络绎不绝。
王厚深知,兵不在多而在精,他亲自挑选精壮之士,组成一支支精锐部队。
校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王厚身着戎装,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正在训练的士兵。
他时而亲自示范,时而大声呵斥,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力量。
汗水浸透了士兵们的衣衫,但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们知道,他们是在为主公,为荆州,为自己的家园而战!
烈日当空,王厚看着士气高昂的士兵,心中升起一丝欣慰。
他知道,这支军队将会是他对抗曹操的坚实后盾。
“报——”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主公,江东……”
王厚府邸内,气氛肃穆而紧张。
堂下,贾诩、徐庶、庞统、马良、刘巴、蒋琬等一众谋士静立,目光齐聚于王厚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主公,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贾诩捋着胡须,率先开口道,“如今荆州新定,百姓虽安,但粮仓空虚,若要抵御曹操,必先囤积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王厚闻言,贾诩所言,正中要害。
他缓缓踱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荆州各郡县上划过,沉声道:“传令下去,命各郡县清点粮仓,凡有余粮者,尽数运往襄阳。同时,鼓励百姓开荒种田,多储粮草。此外,可派人前往江东,与孙权商议互通有无,以解燃眉之急。”
一道道命令从王厚口中发出,条理清晰,有条不紊。
众谋士听着,心中暗暗佩服。
王厚虽年轻,但处事果断,心思缜密,实乃一位值得追随的明主。
随着命令的下达,荆州各地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屯粮运动。
百姓们积极响应,开荒种田,将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往襄阳。
一时间,襄阳城内,粮仓林立,堆满了各种粮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王厚站在粮仓前,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充满了信心。
有了充足的粮草,他便可以放手一搏,与曹操决一死战。
除了囤积粮草,王厚还十分重视城防的建设。
襄阳城,作为荆州的门户,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一旦襄阳失守,整个荆州都将暴露在曹操的铁蹄之下。
“襄阳城,乃是荆州的咽喉,必须将其打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王厚站在襄阳城墙上,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下令征调民夫,加固城墙,增设箭楼,挖掘护城河,布置各种防御工事。
为了提高城防的强度,王厚还特意从鲁班秘籍中找到了一种特殊的夯土方法,利用糯米汁、石灰等材料混合夯实城墙,使其坚硬无比,刀枪难入。
在王厚的亲自督促下,襄阳城的城防建设日新月异。
原本略显破旧的城墙,变得高大坚固,巍峨壮观。
站在城墙上,放眼望去,只见城外护城河波光粼粼,城内箭楼林立,旌旗招展,一派肃杀之气。
将士们士气高昂,每日勤加操练,磨砺武艺,誓死保卫襄阳城,保卫荆州,保卫自己的家园。
王厚看着焕然一新的襄阳城,心中充满了斗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曹操兵临城下的场景,但他丝毫不惧,反而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曹操,你尽管来吧!我王厚定要让你碰得头破血流,铩羽而归!”王厚紧握双拳,
当王厚巡视完城防,准备返回府邸时,忽然感到一阵微风拂过。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沉甸甸的,仿佛要压下来一般。
“要变天了吗……”王厚喃喃自语道。
王厚伫立于襄阳城楼之上,劲风猎猎,衣袍翻飞如旌旗招展。
他抬头望天,厚重的云层压迫着天空,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沉重,却又激昂。
乌云翻滚,遮天蔽日,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这暴风雨,不仅仅是天象,更是即将席卷荆州,席卷天下的乱世烽火。
王厚深吸一口气,襄阳城内外的景象尽收眼底。
城墙高耸,旌旗飘扬,士兵们来回巡逻,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不仅仅关乎着他个人的生死存亡,更关乎着天下大势的走向,关乎着黎民百姓的福祉。
一种视死如归的豪情在他胸膛中翻涌,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两柄利剑,直刺苍穹。
“曹操,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他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充满了决绝与自信。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东,孙权正襟危坐于议事厅内。
厅内气氛凝重,众臣分列两旁,面色各异。
孙权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着众人的心弦。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有力:“诸位,江东如今内忧外患,需得我等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昭身上,“子布,地方税赋之事,可有进展?”张昭连忙出列,躬身答道:“回主公,臣已命人前往各地核查,不日便可上报。”孙权微微颔首,又看向顾雍,“元叹,民生之事,不可懈怠。”顾雍也出列答道:“主公放心,臣已安排妥当,定会保障百姓安居乐业。”孙权听完众臣的汇报,心中略感安慰。
他深知,治理江东,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他付出更多的心血和努力。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江水,心中思绪万千。
“仲谋,可愿与我共饮一杯?”
江风拂过,孙权负手而立,眺望滔滔江水,心中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江东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地方豪强割据一方,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动乱。
“主公,请。”
周瑜手捧酒樽,缓步上前,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流。
孙权接过酒樽,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公瑾,你说,这江东,何时才能真正安定?”
周瑜微微一笑,“主公,江东沃野千里,百姓勤劳,只需施以仁政,假以时日,必能安定繁荣。”
孙权闻言,“仁政?谈何容易啊!” 他叹息一声,将酒樽递给周瑜,“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富得流油,却不肯轻易让出利益,真是令人头疼!”
周瑜接过酒樽,并未作答,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孙权继续说下去。
他深知,孙权心中自有乾坤,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孙权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道:“子布的税赋改革,阻力重重,那些世家大族暗中使绊子,阳奉阴违,令朕的政令难以推行。”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朕会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吗?”
周瑜感受到孙权语气中的怒意,连忙劝慰道:“主公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他沉吟片刻,建议道,“不如先从那些中小家族入手,恩威并施,逐渐瓦解世家大族的势力。”
孙权闻言,眼前一亮。
“公瑾之言,甚合朕意!” 他哈哈一笑,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就按你说的办,先从那些中小家族下手,让他们知道,朕才是江东的主人!”
孙权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要让整个江东都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报——!” 一名侍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启禀主公,柴桑急报!”
孙权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何事?”
侍卫连忙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道:“周泰将军急报,说……说是……”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厉声喝道:“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侍卫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周泰将军急报,说是柴桑地界有山越暴动,袭击过往商队,烧毁粮仓,请求主公火速支援!”
孙权闻言,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樽也随之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这,恐怕不是普通的山越暴动……”周瑜弯腰捡起一片碎片,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