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白远强打起精神,看向病床一边被裱起来的相框。
他坐在最中间,后面是革新会的核心成员,都是对大夏发展起到关键作用的人。
“这个世界真美好啊!可惜……我这双眼睛应该是看不到了……”
“系统,召唤1000个步兵师——”
他特意挑选了各个卫星不得检测的区域投放,这是他送给这个国家的最后一件礼物。
系统召唤的士兵无论性格怎样,有一条是不变的,那就是绝对忠诚于他。
这种忠诚是刻在骨髓里的,哪怕让他们克服人性里的贪婪,他们也绝对遵从。、
但也仅仅能保留在他们这一代罢了。
他们可以遵从白远的吩咐,不贪不占,全心全意为老百姓服务。
他们的子女在父辈们的熏陶下,或许也勉强可以做到天下为公。
但绝对做不到那么纯粹。
系统人员,能做到不给自己的子女开后门,但系统人员的子女却无法避免为自己的子嗣开后门。
再往后两代,那社会的风气就会陷入历史的循环。
上个世纪和这个世纪初有他在,社会风气非常好,贪腐率几乎为零,甚至没有权贵阶层的概念,所以国家发展相当迅速。
白远想让这种风气维持下去,于是不得不再召唤了一批一千万人左右的士兵,来充当这个世纪国家的船员。
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影响力辐射到22世纪应该没问题。
反正现在的当权者也都是他的系统士兵,他们会培养起这批年轻人,然后再慢慢让渡权力的。
整整两百年没有贪腐,没有权贵的国家,他相信可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并传承得更久……甚至……万一生产力爆发,人类彻底解放,全人类都进入共产主义呢?
谁也说不好。
做完这件事的白远再也撑不住,闭上沉重的双眼。
另一边的心电图也彻底变成一条横线。
“我们的伟大领袖……去世了!”
病房内的医护人员和高官全都眼含热泪。
但没人大声喧哗,他们怕惊扰了这位为大夏操劳一辈子的领袖的最后一程。
2025年4月3日,凌晨一点二十五分。
带领大夏五万万百姓从泥沼中走出,并屹立于世界之巅的伟大领袖白远与世长辞,享年116岁。
整整一个月,民间自发的为这位领袖哀悼,不嫁娶,不办喜宴。
这位伟大的领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连子嗣都不曾留下一个。
……
燕大课堂上,正在上选修课的江止百无聊赖地刷着音符短视频。
上面铺天盖地都是哀悼的视频,还有介绍白远生平的。
江止看得啧啧称奇。
随着白远辞世,许多人似乎也连带想起了去世更早的那些元勋们,并有博主做了视频。
“盘点开国十大元勋,其中五位元帅,五位大将。”
视频里是十张有年代感的照片,看样子应该是在他们还未老去的时候拍摄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他的一生都在做伟大领袖的左右手,被领袖称为最不可或缺的人物,同时也是三军敬佩的第一任总参谋长、新国的第一任陆军总长,位列五大元帅之首,共和国除了元首外最不可或缺的人物,他就是——柳满楼!”
“他的一生都在战斗,从营长时期开始展露锋芒,一生经历大小战役无数,作战打法勇猛激进,喜欢兵行险着,但俗话说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正是这种打法让他一生未尝败绩,他就是共和国战绩最彪炳的元帅,也是第一任宣传部长——战神·吴敌!”
“山河校注英雄笔,今古同框一昆仑。他的身躯并不高大,平生最爱读书,打仗风格迥异于战神,也是建国后第一任教育部长,他就是——白衣元帅·徐秋云。”
“如果说五位元帅里谁最为凶悍,那应该属这一位。‘忽醒七星冠,残军甲未寒’,他带出来的革新军第三师在二战期间号称铁师,是后来被称为万岁师的元首警备师的前身,同时,他也是新国第一任体育部长,他就是——魑虎·杨大彪。”
“作为元首最开始的左右手,他也是全军的缔造者和奠基人,他也是新国的第一任外交部长,在二战期间也多次出使他国,在战争初期于普鲁士和苏唯埃之间斡旋,他就是元帅——左丘。”
“接下来是五位大将——付七陆、陈彦舟、黄连生、庄小宁、赵刚!”
“都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陈彦舟、黄连生这二位大将就是其中的代表,一位为元首源源不断输送战力强悍的精锐部队,一位从未让后勤补给线断联过,身为大将,他们当之无愧。”
“庄小宁,作为元首的秘书,从二战到建国,无数政策经过他手实施,同时他也是新国第一任中x办公厅主任。”
“付七陆,新国第一任水利部长,在任上兢兢业业,直到1984年与世长辞,为国家的建设立下汗马功劳。”
“赵刚,他是唯一一位以政委之身立足十大元勋的,同时也是我国第一代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主任,军队的灵魂少不了他的底色,同时也在二战期间,积极建设我们的附属国,以大夏为主体的联盟能有如今的紧密联系,这位元勋功不可没,大将实至名归!”
正当江止刷的起劲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打断。
“同学,这里有人吗?”
江止瞄了一眼,然后迅速低头滑到上上上个视频,看着里面元首的照片,他惊奇的发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和伟大元首如此相像?
“你、你你——”
站在他桌子旁的年轻人摸了摸鼻子,似乎还不适应这具身体,笑容也有些尴尬:“我什么?”
“你怎么和我们的元首长得这么像???”江止强压下骇然的心情,对桌子旁的年轻人问道。
年轻人更尴尬了:“先让我进去行么?”
“好好好。”
等到年轻人掏出书本,江止还在盯着他啧啧称奇。
年轻人义正言辞的看着他:“别看了,课间马上结束了!”
“不是,真的很像呀!”
年轻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吗?我还说你像我孙子呢!”
“别胡扯了,我爹是孤儿,而且早就死了,我哪来的爷爷?”
江止翻了个白眼,然后做出一副被戳到痛处的样子。
“哦~或许是为了锻炼你们呢”
“锻炼什么?”
年轻人拉长音,然后向他眨了眨眼:“比如——你父亲其实是元首的儿子,为了锻炼他才放他自由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