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藏龙藏凤一左一右的坐在一只身旁,三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根鱼竿,一只触景生情,感叹道:“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你们以前也总是陪我在这里钓鱼捞虾。”
藏龙憨笑道:“知意姐小时候最爱跟我们俩玩了,其他人跟你玩你都不乐意。”
一只:“那是因为你们俩事事都顺着我,我说要当大姐头,你们就叫我知意姐,明明你们俩的年龄比我大非常非常多。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真实年龄,你们俩到底多少岁了?”
藏龙:“忘记了,年龄对我们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只:“作为人类的那段时光,最开心的还是小时候,有父亲和母亲呵护着,我每天睁开眼睛唯一的正事就是今天去玩什么。好想父亲和母亲,他们要是能活过来就好了,我们一起在黑市快乐的生活,我会保护他们,不让他们被命运束缚。”
藏龙:“大帝已经试过了所有的法子,还是没能让国公和夫人回来,知意姐,空无那边有办法吗?”
一只:“有肯定是有的,只是他们不愿意,得安知道我心里放不下我的父亲和母亲,在我恢复了本体后,他却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很明显空无不允许我的父亲和母亲回来,他们回来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最明显的就是知辰。我父亲要是回来了,知辰就会偷懒,他只挂个头衔,然后直接把天衍界交给我父亲去管,他自己跑去黑市享清闲。”
藏龙:“国公是一心为了天衍界,天衍界交给国公打理肯定不会出差,那些老东西们对国公也是打心里佩服,只要国公一声令下,指哪打哪。”
一只:“建黑市已经是一个大工程了,现在不少人都盯着我们,凡事不能急于求成,慢慢来吧!”
藏龙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知意姐,你放心,我会守护黑市直至战斗到最后一刻!”
一只笑了笑:“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信吗?”
藏龙:“知意姐说的话我都信。”
一只:“你看看,你总是这么无条件的信任我,可我虽然是黑灵,也只是一个幼年黑灵,到成年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我现在的实力也就比之前强了那么一点点,你这砂锅般大的拳头,一拳下去我得死。”
藏龙:“嘿嘿,我知道知意姐有一根很厉害的骨鞭,那骨鞭能给我看看吗?”
一只拿出骨鞭递向了藏龙:“看可以,你别试图使用它,它脾气有点大。”
藏龙立马放下手中的鱼竿,他双手在衣服上搓了搓,兴奋的接过了骨鞭,他的双手在碰到骨鞭的那一刻,他激动的站起身。藏龙仔细的打量着骨鞭,他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手指微微颤抖,骨鞭带来的震撼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一只见藏凤的神情也变得激动,她玩笑道:“你们俩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啊?”
藏龙啧啧称奇道:“托了知意姐的福气,我才有幸能近距离欣赏到这等宝物,这等宝物世间恐怕只有一例,很难再有超越它的存在了。”
一只:“哦?你认出来了?”
藏龙抬起头愣愣道:“这能说吗?”
一只:“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不是什么秘密,我就是想看看你说的对不对。”
骨鞭的来历太过震撼,藏龙不由地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无阶黑灵的骨头做的,并且用的是一个无阶黑灵全身的骨头,缺一块都不行。”
一只惊讶道:“阿龙,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看不出来你藏的挺深的啊!”
藏龙赔着笑脸说道:“略懂略懂。”
一只:“你还谦虚上了,怕我跟知辰告发你摸鱼偷懒啊?”
藏龙:“我这也是为了给年轻人多一些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除了跟知意姐相关的事情不能让,其他的事情我看似在推脱,实则都是在给别人制造建功的机会。”
一只:“那你还是蛮用心良苦的嘛!”
藏龙:“嘿嘿,我平常不跟他们抢,所以这次才能顺利抢到常驻黑市的机会。”
一只狡黠一笑,扭头问向藏凤:“阿凤,你哥哥是怎么跟他们抢的啊?”
藏凤完全无视了藏龙使的眼色,她老实巴交的回道:“在决定谁去驻守时,哥哥直接拿出了长枪,他说黑市很重要,必须有过硬的实力才能守得住黑市。他说谁要是想去驻守,就要打赢他和我,其他人虽然不服气,但是也无可奈何,最后大帝就决定让哥哥和我去驻守了。”
一只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阿龙肯定会整出这招,他才不会跟人讲道理。”
藏龙脸上露出了被戳穿的尴尬:“哎呀!知意姐,我那也是为了咱们黑市的安全着想,要是没点实力,黑市被人偷袭了怎么办?伤到了和你一样的幼年黑灵怎么办?作为你最爱的龙龙弟弟,我必须比其他人想的更全面一些。”
一只:“你为什么不怕黑灵偷袭黑市?”
藏龙:“知意姐这是在考我呢?黑灵是不会伤害同类的,这一点很多人不信,但是我信。”
一只:“你说会不会在黑市遇到之前跟你有仇的黑灵啊?”
藏龙:“这一点知意姐可以放心,我和阿凤没杀过一个黑灵,人倒是杀了不少。战场上大家立场不同,不是生就是死,我又不想死,那就只能他们死了。”
一只:“这么说,的确没有人比你和阿凤更适合驻守黑市了。”
藏龙:“那必须的啊!没人比我们俩更适合。”
一只见藏龙对骨鞭爱不释手,打趣道:“这么喜欢它,今天晚上要不要抱着它睡觉啊!”
藏龙:“这么重要的宝物知意姐千万不要轻易离身,宝物甘愿陪在知意姐身边,这是好事也是在警告我们,这等宝物甘愿保护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一只被藏龙小题大做的模样逗笑了:“你想多了,我身世简单,我就是一个黑灵。”
藏龙:“人和人都分三六九等,黑灵之间也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
一只:“听你这口气,是想不分昼夜的守在我身边了?”
藏龙:“我觉得还是很有这个必要的,你要是觉得晚上不方便,就让藏凤守里面,我守外面。”
一只:“我没什么不方便,就怕知辰不太方便。”
藏龙和藏凤的眼神一下变了,他们俩憋着笑意,想笑不敢笑的样子,看的一只有点窝火,她佯装生气道:“干什么?你们俩又要誓死扞卫知辰的贞洁啊?”
藏凤别过脸没有接话,藏龙憋着笑说道:“知意姐,就算有我们俩帮你,大帝要是不愿意,我们俩顶多算是凑了一个人数,起不到什么实际性的作用。”
一只:“我这次回来带着和知辰复婚的重任,也是时候让我看看你们的忠心了。”
“扑哧!”藏凤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赶紧缩着脖子道歉:“那个...知意姐我不是故意的。”
藏龙憋的满脸通红:“知意姐,这次我绝对站在你这边。”
一只怀疑的打量着藏龙:“你这句话我好像听过好几次了,但是每次你都被知辰给收买了。”
藏龙:“以前你只是单纯的想捉弄大帝,我身为人臣不能以下犯上,这次说不定是因为欣赏呢!”
一只:“这次是因为不服气,我就不信知辰还有本事防住我,钓了半天也没钓到一条鱼,不钓了!我们来商量一下今晚的作战计划,势必拍到知辰的裸照。”
藏龙:“知意姐,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和阿凤被抓住了,你记得去接我们。”
一只:“晦气!还没开始就说这种丧气话,你的勇气就这么点吗?”
藏龙:“我是怕那些老东西借机对我们下黑手。”
一只:“想那么多干什么?像我一样自信一点,我都没想过我会失败。”
藏凤脚趾用力的抓着鞋子,憋笑好难,她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了。
深夜。
卧室里已经被一只布下了各种迷药,只要知辰进了这个房间,她就能让知辰晕过去,现在棘手的是夜深了,知辰还没有来找她。守在院子暗处的藏龙和藏凤严阵以待,在一只的一顿忽悠下,他们拿出了必胜的决心。
一只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她怀疑是不是走漏了风声,知辰提前知道她布了陷阱所以不来了,可一想计划是临时决定的,总共就他们三个知道,藏龙和藏凤自然是不会出卖她的。一只拿出了一个设备,她在设备上点了几下,设备里传出了知辰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一只不想让知辰发现卧室的异样,所以只选择了语音通话,她语气带着明显的着急和不耐:“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我都等你等了好久了。”
“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天也黑了,就想明天去找你。”
一只:“什么事情还要熬夜干?”
“在商讨黑市的规划。”
一只:“黑市又不是一两天就能建好,你着什么急,快点来找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嗯,我现在过去。”
一只挂断了通话,她赶紧躺回了床上,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她就忍不住想笑,她用被子捂住脸,千万不能笑场,笑场就前功尽弃了。
“咚咚!”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一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高兴:“进来吧!”
知辰推门走进了卧室,他随手关上了房门,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笑着问道:“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只大笑着坐起身,她不装了,她抬起下巴得意的说道:“当然是给你拍人体艺术写真呀!”
知辰端起桌上的茶杯:“我正好有些口渴了。”说着,他把茶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光了。
一只从床上跳了下来,她期待的看着知辰:“迷药的味道怎么样?”
知辰:“比你之前用的迷药药效强了不少,喝下去身体有点发麻。”
一只:“你要相信我的审美,不会沾染半分色情,只会充满艺术气息。”
知辰:“你今天好像很自信。”
一只:“当然,今天可没人来救你啦!”
知辰神情自若的笑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藏龙和藏凤好像有点忙,大晚上的他们还有兴致切磋武艺,手下的将军们这么勤奋,我很欣慰啊!”
一只笑容僵住了几秒,随即她无所谓的说道:“你不仅碰了房门,还喝了茶水,手指还碰到了沙发,还闻到了这迷人的香气,你就别硬撑了,赶紧晕过去吧!”
知辰:“再等等。”
一只:“你这完全是浪费时间,不过看在你为艺术献身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等等你,我收藏了不少拍照动作,你要不要提前看看?”
知辰:“今晚应该是用不上了。”
一只:“用不用的上...又不是...不是你...说了...说了算。”她的头突然变得晕沉沉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在失去意识前,她猛然意识到她被知辰反击了,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身体就往后倒去。
知辰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一只,他抱起一只把她放在了床上,替一只盖好被子后,他坐在床边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只的睡颜。
屋外,藏龙和藏凤的待遇天差地别,藏龙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大家没有亮出武器,却拳拳到肉。藏龙实打实的挨了不少拳头,围攻他的十几个人也没讨到好处,身上也挨了藏龙几拳。
藏凤和几个女将军坐在台阶上吃着瓜果,她们围着藏凤听藏凤描述着一只在房间里布的局,听完后,几个女将军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论。一只的计划比以往缜密了很多,但她的目标是知辰,她低估了知辰,所以今晚她又是白忙一场。
“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知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外面的将军们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们对着房间恭敬的行了一礼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