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不是小俊,小俊是病人的儿子,才5岁,输不了血。”
我并不记得于艳艳的血型了,看着她丰腴的体型说。
“艳姐,你之前我在这做了检查,单子我给你拿回去了,你有看吧,血型是多少来着?”
“我只看了小俊的单子,没看自己的,不记得了。于艳艳摇头,问护士:“要不现在检测一下?”
“病人是Ab型血,需要血量不大,只要你们身体健康,无论什么血型都能给病人输血。”
护士说完神色怪异的问:“你说小郡是病人的儿子?”
“对,这有什么关联吗?”我答。
这个秘密就几个人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跟于艳艳,所以我也不避讳的承认了。
“是亲生的吗?”护士很八卦,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据我所知Ab血型的父亲是生不出o型血孩子。”
“什么?”
护士突然扔出这个生物课题,让我沉思片刻去想答案,随后又觉得这不是重点,吃惊的问。
“Ab型血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你没搞错吧?”
“林西是Ab型血,小俊是o型血,你是说林西不是小俊的父亲?”于艳艳短暂的发懵后,也觉得不可置信:“这不可能,你们不会是搞错谁的血型了吧!”
护士来了精神,科普了一大堆问题。
说白了就是根据生物学,父母任何一方是Ab血型都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检验科出错的几率不大,至于你们中间是谁出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做母亲的应该很清楚。”
护士饶有兴趣的看着于艳艳。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于艳艳还在质疑。
急救室门又开了,一个医生催促道:“血液准备好了吗?早点备好早点手术,病人可等不起那么久!”
于艳艳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也懵逼,不过顾不得多想,打了电话给孙玉成和杜佳怡来抽血检验。
孙玉成在急诊室,带着一个女工过来了。
小武那边问题不大,留着翠翠陪在那缝合伤口。
杜佳怡也很快赶过来。
等几人去抽血我才开导于艳艳。
“艳姐,要不回头给他俩抽个血对对血型,或者做个亲子鉴定?”
我怀疑小俊的爸爸是不是另有其人,于艳艳是找林西接盘的,可这就我跟她两人,凭我们的关系,她没必要演给我看的。
于艳艳还在纠结,没答我的话,良久才对我说。
“小郁,你找机会帮我给林西和小俊做个dNA检测,我还是不相信小俊不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的话,那……”
她想着突然颤抖了一下,抬头问我:“小郁,刚刚医生说林西的很……那究竟有多……”
我不明白于艳艳为什么这个时候讨论起这个,不过还是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手不自觉的比了一个小耐克的手势,随后又比了个小o。
哎哟我去,这手势,不就是杜佳怡比划的吗?
只是现在成了小号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杜佳怡给我比划的手势。
这女人怎么知道那么精准的?
之前杜佳怡跟我在厉峰演戏喝醉以后耍了一次流氓。
当时她也没碰到,不可能是那次!
于艳艳还在,见她有些迷惑,我没继续多想,安慰说。
“艳姐,这个尺度还算正常,应该也是能让人怀孕的,当然,可能平时效果差了许多,不过还是可以靠技术改善。”
说起技术,我不得不佩服一起合租的方文智,每天光听那动静,就知道非常牛逼。
估计是对比了一下顾拾,徐玉娟才会求我保密,有这好生活,哪个女人会舍得放弃。
于艳艳瘫坐在一边椅子上,低头抓着长发:“小郁,小俊可能真不是林西的,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林西,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对不上号。”
“对不上号?”于艳艳这话有点迷,自己跟谁做了,还能不知道?
“艳姐,你说清楚的,什么对不上?”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醒来之后见到了林西,我一直以为是他……”于艳艳想不通:“可他当时也默认了的啊!”
“喝醉了?”
对于喝醉这事我很有经验,第一次被云歌捡了尸,第二次在高海被人拍了照。
还有一次跟翠翠,迷迷糊糊都不知道做了没有,甚至还被小武误导了,以为刘小贞跟他做了什么事,事后为了不让刘小贞知道,还自动扛了下来。
难道林西当时也跟我一样?
“艳姐,你当时是一点都不清醒的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只知道那人,很……厉害。”于艳艳羞愧不已。
“我事后很不舒服,可林西表现得很愧疚,我以为他是因为趁我喝醉才有这表现的,那晚的人到底是谁?”
于艳艳用力的挠着头发,卷成了一个鸡窝头。
我猜测说:“艳姐,不急……或许是当时第一次,有些不适应吧,可能当时真的是西哥。”
“实在不行,你也和小俊做个dNA检测,可能是生孩子以后医院搞错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让我好好想想……”于艳艳沉思以后,像是想起来什么,激动了起来。
“对,一定是抱错了,我记得小俊刚生下来医生说只有7斤重,可后来我感觉他重了很多,我当时我没多想,以为是自己刚生产完太虚弱了。”
于艳艳不确定,把手捏了成半个拳头:“可那晚上……好像真的不像是林西,真是我的错觉吗?”
这时候我没过问询问细节,只想着等做了dNA就真相大白了。
孙玉成几人抽了血以后,林西被送去做手术。
我趁这空档打电话给方文智,他是这医院的医生,看他能不能帮忙照应一下,顺便让他偷偷来个做dNA的单子。
走到没人的楼道拨打电话,对面没接。
几分钟后又打过去,还是没接。
不接可能是还在睡觉,或者在忙。
徐玉娟回来了,方文智刚好休息,看样子这个点是在忙。
等待的时候我滑动通话记录,找到了昨晚打过的那个号码,想看能不能听到是谁拿了我的背包。
电话拨打不到一秒自动接通。
那边还是传来熟悉的床板声。
沃日,这家伙属驴的吧,这么能造?
听了一会感觉不对!
每九次一个循环。
这节奏,怎么那么像方文智的那招式。
还有这女人的喘息!
徐玉娟?
还有方文智?